也觉得过于仓促,但慕月公主所说也不无道理。
趁着燕初雨忙得不可开交之际,谢婵丹又独自去见了母亲萍白萱。告诉了萍白萱燕初雨和欧阳芯雅之事后,便央求着萍白萱去从父亲那里偷来解药。萍白萱浑不在意,只管不住的责备、不停的劝阻谢婵丹。
“他现在要娶慕月公主,还有个没过门的媳妇欧阳姑娘,身边还有个暖玉,女儿啊,你怎么这么傻呢,你是要毁了自己才死心啊。”
“那也没办法,我就是喜欢他,不管他知道不知道,在意不在意,我就是愿意为他这么做,能为他做点事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谢婵丹伤心不已,边哭边倾泻着心底的情感。
可是萍白萱不为所动,只顾讲着自己的道理,谢婵丹没有法子,带着哭痕赶了回去。
夜里,慕月公主乔装改扮后,来到燕初雨的住处,暖玉和谢婵丹接着慕月公主,三人仿佛姊妹一般亲热无比,暖玉二人又撺掇着慕月公主试穿着新装,把燕初雨独自撇在一边。
“现身吧,不然莫怪我不客气?”燕初雨心生警觉突然厉声道。总是被这群人牵着鼻子走,眼下自己又着急去救欧阳芯雅,这些人还要在此时添乱,燕初雨心生杀机。
慕月公主等人也奔了出来,站在燕初雨身后。燕初雨四人站在房前,一人蒙面人在院子里现身,也不说话,手里拿着一只玉瓶,又扔给燕初雨一枚信符。燕初雨接过信符,读完后心中冷笑。
“先前陪着你们玩玩也就罢了,现在居然三番五次想动我的家人,我看你是活够了。”燕初雨怒道。
那人仍旧不说话,却把玉瓶握在手中,示威似的放在水池边。
“且慢,如果你的药是真的,不妨让我先考虑考虑,或许我就能满足你们的心愿。”燕初雨大吃一惊叫道。
说完燕初雨站着却不动,那人又将瓶子凑近水边,突然耳边传来燕初雨的声音:“你再逃啊!”。
那人起先吃了一惊,随后又毫不在意,转过身面对燕初雨,玉瓶却稳稳的握在手中。燕初雨一刀刺了过去,那人也不躲闪,被长刀直接洞穿心脏。虽然觉得奇怪,但是燕初雨此时也无心多想,只管捡起玉瓶查看。
“这回可错不了,是真的。”燕初雨看了看,将玉瓶扔给暖玉。
此时谢婵丹似乎也似乎也察觉出什么不对,慢慢走近躺倒在地上的那人身边,扯下了面纱,一声惊叫后,谢婵丹撕心裂肺的哭声传来:“妈!为什么啊,你为什么这么做啊……”
燕初雨等人都不明白就里,一时都呆住了。
萍白萱听到谢婵丹的哭喊,勉强睁开了眼睛,吐了口血,断断续续道轻声:“丹儿,丹儿……,妈……妈只能……这么帮你了。他要是不喜欢你,那就让他……让他一辈子都亏欠着你,让他一辈子都记着你……,我的女儿往后也会成为公主,还怕他不喜欢……”说完,萍白萱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萍白萱修为有限,不懂传音之术,担心自己说话被谢婵丹认出,就写好那信符。信符里让燕初雨杀掉慕月公主和暖玉,用以交换解药。燕初雨如果杀掉慕月公主和暖玉,自己女儿和燕初雨在一起,少了对手。如果燕初雨不杀二人,就让他杀了自己抢到解药,那燕初雨就亏欠了女儿,让他此生难安。
燕初雨被欧阳芯雅的事情逼得已经火烧眉毛,哪里还有半点忌讳,见他这次要自己对付的是自己的亲人,心中再也忍无可忍。趁着夜色用了替身符,直接突然逼近萍白萱,毫不留情的痛下杀手,不管解药真假先抢到手再说,可没想到这人会是谢婵丹的母亲。
燕初雨站在远处,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暖玉和慕月公主连忙过来相劝。
“走开!”谢婵丹站起身,擦干了眼里泪水,弯腰抱起萍白萱的尸体,一步步往外走去。
“谢姑娘,你要去哪里?”
谢婵丹转过头,带着无比灿烂的笑容看着燕初雨道:“燕公子,我母亲的血,染红了你的新衣,也算是报答了你的救命之恩。”
燕初雨三人看着谢婵丹用瘦弱的胳膊,抱着萍白萱,跌跌撞撞走出了门。那孤寂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