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被师门被灭,只怕自己的师父也难脱干系,而悬崖下的尸首,并不是直接从悬崖上抛弃下去,只怕也是师父摆放的。
回到鹿城燕初雨带着二人找了处安静的地方住下,又派人悄悄去了龙门商铺一趟,却带回了师兄凌遥的消息。当日燕初雨和暖玉陷入幻阵中,把凌遥丢在了伏魔院,后来凭着牧羊植的信符,得到马道勤大长老的救治,全身经脉恢复,而现在实力更胜往昔,已经被满陀国派到景天城做了城主。燕初雨看了也是大为心安,又取了两瓶丹药,一瓶送给师兄凌遥,另外一瓶送给曾经允诺过的满陀国三皇子东方钦,也算是还了人情。
付善国的皇宫里,姚普此时看着不喜不怒的慕月公主也是大伤脑经:“数月前,他的师妹暖玉进宫,我让人故意说给她听,想必他已经知道这孩子,但是他二人随后就消失了,现在又突然回来此处,再等等看吧。如果他知道而故意不相认,那只好送去别处。你哥哥心疼你,为了掩人耳目整天带着,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这孩子一天天长大,总有人察觉他的兽族气息,那时我付善国皇族颜面何存?”
“他若是不想相认,那我就自己带着麟儿去别处隐居,不会坏了你的颜面。”慕月公主哪里舍得母子分开,脸上虽然并未表现出来,心里却对燕初雨恨之入骨。
劝慰了半日,无奈慕月公主总是不肯松口,姚普一时也毫无办法,只好悻然离去。
暖玉为了解开谢婵丹的心结,二人相约去鹿城繁华处游逛,两个绝色美女走在喧闹的人群中,难免引来众人的关注和赞美,心情果然有所舒缓。不知不觉来到一个十字街角,谢婵丹耳中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丹儿,你一人往西边来。”谢婵丹顿时站住,几乎脱口而出叫出“师父”。
“走,咱们去那边看看。”暖玉拉着谢婵丹往西边去。
“暖玉姑娘,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自己走走。不然燕公子该担心了。”谢婵丹连忙拉住暖玉。
暖玉虽然觉得奇怪,但是后面一句打中心怀确实中听,一时笑道:“那好吧,你自己可要快去快回,我就先回去陪着师兄了。”
谢婵丹辞别暖玉,一路依着师父的指引,来到一个旅店,进了门,看着眼前的美妇,再忍不住上前抱住痛哭。
“师父,你没事,我还以为你也……”谢婵丹顾不得心里的疑惑,呜咽着。
谢婵丹的师父萍白萱也抱着谢婵丹忍不住落泪:“我没事,我没事,孩子,倒是你这一路受苦了……”
二人相拥相互问候,哭了一阵,席地坐下。
萍白萱对谢婵丹道:“丹儿,我今天要告诉你一些事情,这些事从你出生,就一直藏在我心里,藏了这么多年,我的心里每天都好难受,这几个月来,我也想明白了,今天我都告诉你。丹儿,其实,我是你的亲生母亲。”
“不,不可能,我母亲生下我就死了,你是我师父,不是我母亲。”谢婵丹被数月来发生的事情折磨的几乎崩溃,现在哪里肯相信,又哭喊起来。
待谢婵丹心绪稍微平静,萍白萱又说道:“你的生身母亲在生下你的时候,心就已经死了,从那以后一心修道,那是因为怨恨你的父亲,怨恨你父亲自从我有了你,你父亲就抛弃了我们。”
“他是谁?我不要他,我要杀了他……呜呜……”看着师父如此郑重其事的样子,谢婵丹也不得不信。
“丹儿,你听我说,你父亲不知道你和我都在天音门,这次为了救你,我只好舍了天音门去找你父亲。你父亲知道了你,你不知道他心里多高兴,以后再也没有人会杀你了。他们只会像保护公主一样保护着你,只要你想要的,他们都能给你弄到手。”萍白萱不住的安慰着几近崩溃的谢婵丹。
谢婵丹听到此,哪里还有半分神智,脑袋里早就混乱一片,师门被灭,是自己师父和父亲的所为,也就是自己父母的责任。原来以为一个亲人也没有了,现在突然间父母都出来相认,心里不知道该恨他们还是该恨死他们,只顾依偎在萍白萱的怀里嘤嘤的痛哭。
见暖玉独自回来,燕初雨忍不住问起,得知谢婵丹半路一个人走了,燕初雨微笑道:“看来她师父果然也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