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就不用了,直接安息吧。”说着话,林子里走出六个人来。
“交待的任务没有完成,你要往哪里去?就在昨晚你见姓燕的小子的时候,就有两位送酒的兄弟因怕事情败露自杀身亡。既然姓燕的已经看出你有问题,你为什么不干脆自杀毁迹?如果他追查下来,你让我们如何安心?”当前一马脸大汉手持长剑道。
谢婵丹等人本就已经累的浑身无力,听那大汉如此一说,更是手足冰凉。
“我死不要紧,只求你们放过我师父。”谢婵丹知道今日逃生无望,软言相求。
“这个我可做不了主,我只负责拿你们三人。不过既然你已经漏了风声给姓燕的小子,你以为你师门还有救吗?难道留下等着那姓燕的去追查?”马脸大汉看着眼前三个待宰羔羊楚楚可怜的模样,大为得意。
“既然如此,那今天我就跟你拼了。”谢婵丹听他所言,知道师门只怕保不住了,抽出一只玉箫,怒指着马脸大汉。
“好啊,动手吧。不要活口。”马脸大汉一声吆喝,另外五人就一起挥舞兵器攻了上来。
此时谢婵丹的两位师妹也各自拿出一把琵琶,两人对望一眼,突然抓住谢婵丹,奋力往后一推,叫道:“师姐,你快走。”说完激起全身真气,拨动手里的琵琶,那冲上来的几人一时头昏脑涨,醉酒一般站立不稳,跌跌撞撞,乱作一团。
谢婵丹不曾防备,这一下被两位师妹合力推开数十米远,怒道:“干什么!我天音门虽都是女流之辈,却绝无一个贪生怕死之徒。”见两位师妹已经拼命阻敌,心知即便如此,二人也坚持不久,又飞身跃来助战。
马脸大汉摇摇头道:“死也不死的痛快点。”随即曲指一弹,一道白光击向一面琵琶,那女子躲闪不及,手中琵琶已经被击碎。少了一道琴声相扰,那五人稍稍一缓,便恢复过来,合力一刀又砍碎了另外一面琵琶。
两女刚准备再冲上去,已经被谢婵丹一把拉住。二人回头,见谢婵丹没有跑却又回来相助,知道今天是一个也再走不脱了,一边一个扶住谢婵丹的肩膀,三人相拥而泣:“师姐,你回来做什么……”
见马脸大汉使了个颜色,一人举起刀,刀光闪过,谢婵丹左边的女子就已经被劈作两半。一声惊叫中,那人毫不停手的又是一刀,当胸刺向谢婵丹。
“师姐,小心!”右边那女子叫了一声,一个错步,挡在谢婵丹身前,“噗”地一声,那女子的胸口上一把钢刀已透胸而过。谢婵丹看着眼前替自己挡了一刀的师妹,已经不再悲伤,微笑着抱着师妹道:“我马上就来了,我们还在一起,你们还是我的好师妹……”
那人又举起刀,这一刀,是看准了两颗凑在一起的脑袋,不留一丝力气,奋力的砍了下来。
“嗡”的一声,这一刀本想劈开两个脑袋,使足了十二分的力气,却砍到了空处,那人惊疑的抬头看时,只见一个年轻男子,已经抓住谢婵丹二人退到了数米之外。
谢婵丹本已经引颈待戮了,哪知道突然被一股真气裹住退后数米,闪开了那当头的一刀,转过头看时,正是不知何时赶到的燕初雨。
“燕公子,你走吧,今日我们只当没见过你。”自己的任务只是杀了这三人,马脸大汉不想多生事端,对燕初雨叫道。
燕初雨并不理会他,将那女子平放在地上,检视了伤口,对谢婵丹摇了摇头。
“燕公子,她替我挡了这一刀,求你救救我师妹……”
“金石之气已经击碎了经脉,我也是无能为力,回天乏术啊。”燕初雨摇了摇头。
那女子看着燕初雨道:“燕公子,我没事,我……我知道你心肠好,你……你一定会来的,可是师姐不相信,师姐,师姐……师姐你在哪里呢,这回是不是我猜对了……”
“……是,是……师妹,师姐错了,师姐错了”谢婵丹呜咽着说不出话,只好拉着师妹逐渐冰凉的手,贴在自己满是泪水的脸上,双眼早已经看不清楚师妹临死前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