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功夫的变化,把燕初雨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那女子哪里是欧阳芯雅,分明是付善国的慕月公主。此时燕初雨想起章武临走前说的那句话,说是自己丢了什么东西,并擦了擦嘴边的血迹,当时并未在意,想来说的是给慕月公主贴的符篆上曾经抹了自己的血。
燕初雨知道自己是中了幻心术,看着沉睡中的慕月公主,燕初雨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倘若留在此处,慕月公主醒来难免尴尬,抽身溜走的话,不说慕月公主自然仍旧能够循着自己血的气息追着自己,如此也并非君子所为。可是转念一想,先前之事,似乎也非君子所为,一时燕初雨好不为难。
正在燕初雨左右为难之际,慕月公主却悠悠醒来,睁开惺忪双眼,发觉周围景色似乎不对,突然翻身而起,又发觉衣衫不整忙着整理衣衫,一低头又看到衣衫上点点血迹。回头却看到一个英俊不凡的男子,面色慌张的看着自己。
慕月公主自然明白发生什么事情,当下怒不可遏,手中多了一把剑,直指燕初雨:“你这淫贼,我要杀了你!”说完一剑往燕初雨刺来。
燕初雨看她慌乱的模样,心中却比慕月公主还要慌乱。平日里的优雅坦然哪里还有半分踪迹:“我……我,我是燕初雨,你……”
“闭嘴,今日必要取你人头。”见燕初雨连连躲闪,忙于解释,慕月公主满脸涨红哪里肯听,奋力挥剑一心想杀死燕初雨。
燕初雨此时心中也是叫苦不已,自己中了幻心术,慕月公主只怕是先前兽灵未驱除干净,眼下才恢复自己神智,现在她又听不进任何解释,只管四处逃窜,不敢还手。
“你……你给我站住!”山顶上来回追逐了,慕月公主体力有所不支,杵着剑娇喘不已。
燕初雨站住,见慕月公主手里依旧拖着剑,向自己走来,只好又连连后退:“你等等等等,你不记得了?我是给你驱过兽灵燕初雨。”说完燕初雨又后悔自己多此一举,认识不认识此刻只怕也无关紧要,何况那时候的慕月公主并没有神智。
“住嘴,我只记得我醒来在皇宫里,想不到你是如此无耻之徒,把我掳掠至此。”说完又挥剑砍来。
燕初雨只好又转身跑开,心里实在气恼不已,暗恨自己不够谨慎,在此遇到欧阳芯雅难免喜出望外,自己一时失神,倒害的慕月公主**,可也并非全都是自己的过错,当下也不再多说,转身往上脚下掠去。
慕月公主本是端庄文静的性子,突遇此事,心中更是气恼万分,见燕初雨一路躲闪逃跑,忍不住叫喝不止,一路追着燕初雨。
暖玉和凌遥不见燕初雨,心里正暗自好奇,突然见燕初雨一路狼狈逃窜,慕月公主随后持剑追砍,都十分奇怪。
“这……这是慕月公主?!这是怎么回事?”暖玉惊大了嘴巴。
“这就是师弟救的慕月公主吗?”凌遥也皮觉奇怪的问道。
“正是,她怎么追到这里了?这是要干什么?”暖玉也着实看不懂了。
燕初雨一路逃到凌遥身边,见二人都看着自己,也不知从何说起,直接无视二人期待解释的目光,对随后而来的慕月公主道:“你再如此蛮不讲理,瞧我还能放过你。”
慕月公主见燕初雨那边三人,自己却孤身一身,只好停住不前,狠狠的将手中长剑掷于地下:“好,我倒要你看看我会不会放过你。”慕月公主本是金枝玉叶的主,在哪里不是百般呵护,万般宠爱,今天却在这荒郊野外被这无赖亲薄,更对自己恶言相向,早忍不住心里的委屈,痛哭出声,转身掠走。
燕初雨心绪不佳,低声道:“走吧。”
走了几步见后面并无动静,回头看时,见凌遥和暖玉都带着“怎么回事?”的表情看着自己。只好指了指慕月公主的方向道:“她……生病了。”见二人又换了一副“你当我是傻子啊!”的表情,又加了一句道:“我……被人暗算了。”
暖玉二人见他现在不肯老实交代,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只怕现在有所顾忌,也不再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