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燕初雨扔掉了手中的酒杯。可是看着对面的两个最熟悉,又时刻像是可能压倒自己的两个字,燕初雨早就醉倒在一旁。
“师兄,今天你可不要再喝醉酒了。”看着师兄终于醒来,暖玉不放心的叮嘱道。
“放心吧师妹,这马有失蹄之时,人也该有醉酒之日,今天我心里清楚着,只管等我师兄去打探些消息回来,绝不会多喝半杯。”其实饮酒之乐趣,无非在于半醉半醒之间,燕初雨没机会体味过这饮酒之乐倒先吃了苦头,再不敢多做尝试,也不敢忘记时时提醒自己。
可偏偏此时,有人送来请帖,燕初雨接过请帖看了看,就对暖玉说道:“一起去瞧瞧吧,想要早点出城,只怕少不了走一趟。”
“师兄,去哪里?”暖玉见可以出去玩自然高兴。
“你问错问题了。”燕初雨微微一笑。
“哦。师兄,去见谁?”暖玉又问道。
“付善国太子,姚东篱。”
二人到了约见的地方报上名号,早有人迎接着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宅院内,又经过一个传送法阵的传送,来到一个大厅里。大厅的陈设极其豪华,远处更有几十名修士散开护卫。数十个兽族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边,似乎等着什么人,见燕初雨两人现身众人也都安安静静不见一丝响动。
“在下燕初雨,见过各位。”燕初雨施礼报上名号自顾找个地方坐下。众人见他修为不高,也只都一一报上姓名,算是寒暄。
不一会儿大厅后走进一个年轻人满面含笑热情招呼道:“各位,各位,招呼不周,万物见怪,万物见怪。上酒!”
燕初雨随着众人施礼后坐下,桌上已经摆满了珍禽海味,那年轻人依旧满面含笑举起一只酒杯:“诸位,在下姚东篱,今日请各位来此,是因前日小妹中了‘野兽之瞳’,父皇十分忧心,在座各位都是兽族,想向各位讨个法子,为父皇分忧。来大家干了这杯,边喝边出出主意。”
燕初雨还未拿起酒杯,腰里就被暖玉拧住一块肉,只好随着众人轰然一声应答,随即坐下。
“那位兄弟,太子请客,你也不给面子?”燕初雨对面一个名叫唐区的壮汉见燕初雨只是装模作样的虚饮一杯,很是不满。
“你说错了,一来太子殿下今日相请,主要为公主治病,二来嘛,我不会饮酒,三两杯便不省人事,不敢在诸位面前露丑。”燕初雨知道自己不胜酒力,干脆推得干净。
唐区倒是机敏:“这么说来,你倒有办法治病了?”
太子姚东篱见一杯酒下肚众人便开始相互挤兑心中自然高兴,只是依旧含笑旁观。燕初雨暗自思量自己并无把握,这次前来只是为了从太子手里讨块路牌急着出城,当下也不再和唐区纠缠,对太子道:“在下德才浅薄,实在无能为力,眼下我师兄也是带伤在身,想去伏魔院求助,只望太子殿下寻个方便,放我们出城。”
太子姚东篱听燕初雨如此说,心中怫然不悦:“今日请诸位来,哪怕想个法子缓个五六日也好,我已经派人去了伏魔院求助,只是这一来一回也要十天左右。城门是我父皇下令关闭的,父皇现在心系小妹安危,整日守在身边,眼下刺客又没拿到,哪里有心思旁顾。”
燕初雨见太子如此答复,自然不便多说,只是不知道请的伏魔院的哪位长老。见众人又开始边行酒作乐边给太子出谋划策,实在无心留在此地,遂向众人告辞,众人酒兴正酣,一时也不再在意他的去留。
这一趟去的快回来的更快,燕初雨回到洞府时并未见到师兄凌遥,想是在龙门还没回来。暖玉见师兄似乎极为焦急,仿佛想着什么事情,不发一言的低头来回走动,出言安慰道:“师兄,也不用着急,耽误三几日也没多大要紧吧。”
燕初雨停步,看着暖玉道:“我思来想去,只怕前日这慕月公主遇刺之事没那么简单,眼下也不是三几日能结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