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傻了。”暖玉也现出身形,看着镜修狼狈的样子,忍不住惋惜。
燕初雨摸了摸仍然砰砰乱跳的心脏抱怨道:“你站哪边?有那心情倒不如去墙角给师父多磕几个头才是正经,或者你去超度了他?”说着递给暖玉一柄长剑。
暖玉自然不接,撇了撇嘴不理燕初雨:“我去把风!”
燕初雨自己不敢去杀了镜修和尚,知道小师妹也自然不会去杀人,更不会去看那些被钉在刑具上惨不忍睹的修士,于是也不管那和尚了,任他在地上爬行,自己急忙去那法阵中找二师兄。
看着那七十多架刑具上布满了人,燕初雨心里悲愤交加,不知道师兄竟然遭受如此毒刑,更想不到这昌谌手段竟然如此狠毒。但是走过一遍燕初雨并没有发现二师兄,心中更是不安,想到几十年没见难免认识不清,而且每个人几乎都一样的满脸的血污,又不免在心中不断告诉自己:不会的,不会的,师兄不会死的……。
暖玉见师兄在找凌遥,只好自己从那血污的破烂袈裟中,挑出镜修的木鱼和一个乾坤袋,先把那乾坤袋收好藏起。捧着那木鱼仔细观看,木鱼呈青紫色,不像是凡品,暖玉看了看木鱼底部有“伏魔院”三个字,心中暗想,可惜可惜,这木鱼虽是宝物,于师兄倒没多大用处,反正自己坚决不会让师兄整日烧香念经敲木鱼善哉善哉的,日后有机会还是悄悄交还给伏魔院。
“师兄,好像在那里,下面。”暖玉灵气充足,感觉到那地方气息稍微变化提醒道。
燕初雨翻开看时,一个男子果然依稀有故人的模样,身上却被多穿了几根铁钉,眼下只是还没断气,双目紧闭毫无知觉,和死人相比也就差一口气。想起儿时的凌师兄是多么英气勃发、神采飞扬,多少同门敬仰,又时常拉着自己一起央着瞎子烧烤吃时亲如兄弟却胜似兄弟的模样,燕初雨早忍不住直流的泪水:“师兄,师兄,我来帮你,我来帮你……”手忙脚乱的去拔那铁钉,又哪里拔得动。
“铸在一起的。”暖玉不想瞧这些血污,本想躲在一边,眼下实在心里不忍,也来到燕初雨身边指点道。
看着暖玉伸手把一颗颗铁钉烧融拔出,燕初雨连忙喂了凌遥一颗丹药,抱起二师兄道:“师妹,我们走,好歹救了我师兄出去,我们走。”
暖玉见他满脸悲戚,自然也不拂逆,燕初雨抱着昏睡中的凌遥,往传送法阵走去。突然,那个被燕初雨破坏的法阵一阵闪耀,景天城城主昌谌出现在那法阵里,昌谌也看见燕初雨二人,急欲挣脱法阵的束缚捉拿,却动弹不得。燕初雨抱着凌遥动也不动,,只是直直看着昌谌,脸上再无神色,只冷冷说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燕初雨走进传送法阵消失。昌谌却仍旧被困在法阵里,呆若木鸡。
一阵蓝光闪耀过后,燕初雨抱着凌遥跌倒在百里外的草地上,抱着凌遥不停叫喊,只盼有点回响:“师兄,你醒醒啊,我救你出来了,你醒醒啊师兄。”
这时旁边有个和尚递过来一枚丹药:“这是‘九气还阳丹’,先给你师兄服了。”
“滚!”燕初雨看到个和尚凑过脑袋想都不想的吼道。
燕初雨接连烧了十几个符篆,见师兄伤口渐渐愈合,慢慢有了血气,又不住的叫喊:“师兄,二师兄,我是初雨师弟啊,你醒醒啊……”
半响过后,终于听到似乎是喃喃自语:“师弟,初雨小师弟,我知道是你,你长大了,你长大了。”说完又昏昏睡去。
燕初雨大急:“师兄,我带你离开,离开这鸟地方,我带你回去,我们再也不来这里了。”
听到这句,凌遥突然清醒过来,一把抓住燕初雨的衣襟说道:“不要,小师弟,我哪里都不会去的,我生在满陀国,这里或许不富裕,或许不清明,但是这里就是我的国家,正是因为这些我更应该留在这里。”说完又跌倒昏睡。
燕初雨一时茫然无措,这时旁边又有一老者递了一杯水:“你师兄只是气血亏损,性命无忧,调养数日就没事了。”
刚才莫名来了个和尚燕初雨没在意,现在又来了个老者,想了想似乎有什么问题,警惕的慢慢转身往后看去,又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