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夫燕初雨就在一个城门口,发现了那瘦高的方乾,似乎焦急的等着什么人。燕初雨一边化了一张玉清隐身符给暖玉,一边心疼不已:“这是师父留的保命的宝贝,可要打听点有用的消息。”
暖玉倒是极大不满:“你倒是我稀罕?你们这些修士,总喜欢这般鬼鬼祟祟。”停了下又补充一句“和师父一样。”
燕初雨心中好笑,却又没有心情和她斗嘴,只好劝道:“我们只是打探些消息,总好过在外面瞎碰乱撞。现在这城中多少修士?即便只是两人,凭咱俩又岂是对手,现在以有备打他无防也是无奈之举,要不我拿兵刃一起直接砍了过去,还是等着让他们砍过来?莫要浪费了这灵符才是正经。”
暖玉其它的不在意,只听他初次说道“咱俩”,心中倒有一丝甜蜜的感觉,白了燕初雨一眼:“浪费了又怎样?”遂不再多说,收敛气息再察觉不到一丝灵气波动,往方乾那边蹑去,在四五百米处停下。燕初雨露出一丝苦笑,又往回走的远了些才停住,只假装低头翻看些东西,外城人来人往,也并不引人注意。
方乾不安的站在城门口,心中一直琢磨等会儿如何才能完成城主的任务,对方催了好几次,可是这偏避的地方能弄到手的货实在太少。货物迟迟凑不齐全,城主还要加价,只怨自己是下属,也不得不接了这个实在两难差事。
见城门外进来三个人,方乾面露喜色,再细看时却不认识,于是继续低头苦思良策。那三人当前一人读过路引,却又问道:“城主府在哪个方向?”城主府的位置在路引里有,这一问显的实在多余。
那方乾听的却是心头一震,赶紧迎了上去:“请问是老钱吗?”
“在下钱忠。”钱忠极为冷淡的答道。
方乾见来了个陌生面孔,心想难道上次那位不经打就死了?怪不得偏偏这次要到城门口迎接,刚才自己绞尽脑汁想的法子只怕用不上了,再看这位钱大爷冰冷的态度,知道对方想故意压着自己,先催货再压价。只是此处并不是说话的场所,于是依旧笑脸相迎低声报上名号:“在下方乾,城主大人上次受了点伤,在家闭关,吩咐我接待大人。”
那钱忠依旧冷冰冰的挖苦道:“哼,想吃鱼,又怕卡着喉咙,真是难为你家城主大人了。”
方乾也不理他的冷嘲热讽道:“说起吃呢,这景天城的望海楼倒不得不去,一般人可也去不了,我已经订了最好的房间。”
“稳妥吗?”钱忠随口问道。
“都是自己人,安排妥当了。”二人自然都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也更不便站在街上多说,于是装作一般修士,分作两路边走边看,朝望海楼走去。
燕初雨露出一丝笑意:“望海楼么?看谁先到了。倒要瞧瞧这钱忠是什么来头,做的又是什么买卖。”说完也不再关注二人,隔了数千米远的远远缀着二人,也朝望海楼方向走去。
那钱忠三人倒也还警惕,边走边细细观察,只是燕初雨离的太远,自然没人在意他。方乾一行三人轻快的多,当先上了望海楼。
那望海楼建在城中一个地势极高处,虽然也不过百米,却高出城墙一截,能看到大海,由此得名。其实作为修士,自然无需进食,可是食补也是正途,所以这望海楼今日里倒也热闹,只有顶层冷冷清清,偏又极为奢华。
这一行六人径直上了顶楼,也不用吩咐,四名手下分四个方向站定,联手结起一个法阵。方乾和钱忠二人也联手祭起一道隔音的屏障。
之所以都要联手,自然是为了防止对方耍诈。燕初雨在远处茶馆里察觉二人这番布置,知道两人也未必相互信任,只怕能捞到更多消息,见再也听不到什么,便收回了神识叫道:“掌柜的,是不是要我放一把火,这茶才能烧好端来?”
布置完,那钱忠又从怀里掏出一只黑色小鼠放在桌子上,那小黑鼠身长不过三寸,鼻子倒有一寸长,放在桌子上也不动。
钱忠第一次面带得意微笑:“上次是你们这里出了岔子,这次我们总督彭大人亲自把这只用鬼核驯养的鬼鼠借给我,但凡有一丝神识或真灵之气活动,它都能发觉。”
与此同时,燕初雨刚品了一口茶,又忍不住一口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