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两位仙师尊姓大名,师承何人。”欧阳严心中也暗自揣测,莫不是龙门哪位长老的弟子?自己风光无限,仰仗的都是龙门,得罪了哪位长老的弟子就不好交代,是以驱开众人,好打听一番。
燕初雨何尝不知道他的心思,见他没认出自己,做事倒是有几分机警,心里也坦然了许多,又故作高深倒背双手悠闲的走了几步:“我和师妹今日只是路过此地,在此暂作休息,并非无事生非之人,令公子只是皮肉受些苦,却正好教你少了一场祸事。我素来敬仰欧阳前辈,家师也曾提及欧阳前辈为人方正端庄,我二人自然不会在此无理取闹,更何况如果被师父知道,还不知道要受何等刑罚。”燕初雨发现了欧阳严的弱点,自然放心大胆虚虚实实的再斥责一下吹捧一下。
欧阳芯雅抱着小白想着是不是该回龙门,突然小白挣脱她的怀抱,站在石桌上,警惕的四处张望,突然感觉到什么似的,拔腿冲出花园,又跑回来对着欧阳芯雅叫唤不止。欧阳芯雅也惊奇不已:“小白,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小白仍旧不停来回跑,看着欧阳芯雅。
欧阳芯雅突然站起身:“难道……难道是他?”心中似乎不敢相信,跟着小白冲出了花园。
燕初雨此时正侃侃而谈:“师父不愿提及名讳,我等做弟子的自然遵从,至于我二人,你问马上到来之人就行了。师妹,我们走,欧阳前辈,后会有期。”说完对着先前骑来的几匹马又发出一道威压,那七匹马顿时萎顿在地。
二人骑上马,仓皇而逃。欧阳严现在自然也不敢轻易拦截他,何况言语中对自己倒是毕恭毕敬。听他说问马上到来之人,欧阳严也不多猜测了,自然望向山庄方向,一道白影闪过,只见女儿和小白正飞掠而至。欧阳严心里微微踏实,既然女儿认识,自然多半是龙门弟子,也不算放跑了仇人。
“爹,人呢?是他吗?”欧阳芯雅见父亲一人站在那里等着自己,脱口问道。
“你说是谁?”欧阳严自然没有想到会是自己那个被追杀的未上门的女婿,早当他是死了,龙门隐藏消息罢了。
欧阳芯雅看了看一脸茫然的父亲,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马匹,自然知道是不让自己追的意思。
“既然回来了,为什么又不肯见我。”欧阳芯雅自言自语到,终于再忍不住,泪水滚滚而出。
“大小姐,这是刚才两位客人留给你的。”那掌柜的见欧阳芯雅呆望着远处独自落泪,不敢大声叫,又怕耽误了事情,只好低声叫了几次,欧阳芯雅终于反应过来,接过掌柜的递过来的一个玉牒一粒丹药。
欧阳芯雅读过那玉牒,里面也只四句话:
往日之情,负汝甚深。
有志未竟,惭愧至今。
“吃了这么多苦,我只要你好好活着就好了,也未必喜欢什么大英雄。”欧阳芯雅又自语道,一边又收起那丹药。
“女儿,那人到底是谁?”欧阳严见女儿终于气色如常了忍不住问道。
“他么?他一直都是我心里的大英雄,他就是燕初雨啊。”欧阳芯雅微笑望着燕初雨逃跑的方向答道。
“燕初雨,燕初雨,什么?这个小……他没死?”欧阳严终于从记忆中捞出了这个当年顽皮少年形象,想到刚才又被他戏耍,本忍不住破口大骂的,看了女儿的脸色终究换了句话。
“爹,姐姐,有没有帮我教训那混蛋。”欧阳严刚庆幸自己没骂出来的话,被治疗好伤势从湖边赶来的欧阳执喊了出来。
欧阳芯雅看了看自己的弟弟,又转身看着自己的父亲,深深鞠躬:“父亲,你也不要过于操劳,女儿不能在你身边尽孝,还望你多多保重……好自为之。”欧阳严见女儿突然施礼就暗叫不妙,听完这道别的话,又加了句警醒,一时竟也无言以对。
“去吧,去吧,我欧阳严愧对了你啊。”看着女儿消失的背影,欧阳严心情复杂无以言表。也不再理会欧阳执的叫喊,往庄内孑孓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