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多话,那柱子上有个洞,对它说去啊!”燕初雨恶狠狠的回击。说完也再不理偷笑不止的暖玉。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从庄子里又来了六七人,当前一个年轻人被众星捧月般拥着,那年轻人看了看燕初雨二人,就吆喝着带着众人径直去了湖面漂浮的那座大房子里,一时那房间里喧闹不止。
原来那年轻人叫做欧阳执,是欧阳严的独子。欧阳家在龙门庇护下实力大涨,他这少门主自然年纪轻轻就春风得意,隔三差五总要呼朋唤友来此处吃喝玩乐。
“师兄,你的手艺可差的多了。”暖玉边大快朵颐边取笑燕初雨。
“那是自然,不过这里的也算不得什么,日后定然让你尝尝真正的人间美味。”燕初雨自然又想起瞎子伯伯。自己的手艺是从瞎子那里学来的,逃命的时候捕猎只是充饥,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味道,自然比不得这店家的。
二人自顾聊天品尝些食物,旁边那喧闹的房子里却走出一人,跃到二人旁边,施礼道:“这位仙子,我家少掌门备下佳酿,想请仙子过去一起品尝,还请你赏个脸。”燕初雨见此人恭谨客气,只随口道:“不必了叨扰,我们还要赶路。谢过你家少掌门。”
听那口气,燕初雨自然知道那是欧阳芯雅的弟弟,自从知道这里是欧阳家,为免尴尬早就打定主意稍作歇息就跑呢,自然不愿套交情。
那男子又施了一礼不吭不卑道:“你理会错了,我家少掌门只说请这位仙子。”
那意思是没你什么事,你且歇着去吧。燕初雨听得自然大怒,飞起一脚,将那男子踢得掉到湖里:“来而不往非礼也,今日以水代酒,先喝了我这湖吧?”
那男子哇哇怪叫着落水,自然惊动了其他人出来看望。众人围着那欧阳执站在房外,看着燕初雨叫骂不已,见燕初雨只是凭栏而立,面带一丝冷笑,众人不知其深浅,又不敢马上扑打过来。其中一人更低声献计:“少掌门,他们也不过是一般修士,你瞧他们的马,不过普通至极,谅来也没什么大的本事,我等索性把他捆了沉到这湖底,那老蔡也未必敢多嘴一句。”
他们这一番议论燕初雨自然都听在耳中,自己本不愿多事,只盼早点离开的,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歹毒。只是这一闹只怕少不得要惊动欧阳严,到时候脱身倒是难了。当下也不多想,叫道:“打又不打,婆婆妈妈。”
暖玉却在一旁传音笑道:“师兄,只怕你不是对手。”
“我自然料理的来。”燕初雨头也不回答道。
果然,听到燕初雨叫喝,有两人终于按捺不住:“休要猖狂,我兄弟来会会你。”说完两人跃在半空,挥手打出两掌。燕初雨仍旧挺立,动也不动,脸上的讥笑也没改。
两人对望一眼,再看看手掌:“大哥,我的炎龙掌今天不灵了。”
“奇怪,我的云龙掌今天也休息了不成?”一人也惊疑到。
二人料定燕初雨不过尔尔,便是更厉害的高手在二人攻击下也要受伤,见燕初雨毫发无损,自然怀疑自己的功夫出了故障。他二人却未曾料到,燕初雨乃是龙族,虽然现在真气不行,**却极是强横,生生忍受了这两掌真气,更引入丹田炼化。
“一起上。”欧阳执见两个手下如此不济,心想既然已经打了自然要打个结果出来才好保住面子。一时间除了湖里喝水的那位,六个人一起跃上湖面小小的亭台。
暖玉从未见人打过架,自然远远避开到一个角落,这亭台本就极为小巧,中间还有一张茶几,一下涌进来六人转身腾挪都不得便利。一见大家都挤在一处,欧阳执等人怕误伤了自己人,都收了真气,街头流氓般全凭**围殴起来。燕初雨心中暗笑:正合我意。更运起一丝真气护体,肆意拳打脚踢,毫无顾忌。他本身**强悍皮厚肉糙,别人打到他倒比他还疼。不一会儿众人被他三脚两拳打的鼻青脸肿,水里的那为英雄捂着被踹的腰强忍着疼痛爬上岸,还正准备过来帮忙呢,看着看着又犹豫了,实在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再上去被揍一回,想了想还是转身逃了。不一会儿,六人又被逐个扔进湖里。
燕初雨瞧着众人在水里游得欢畅,忍不住哈哈大笑:“再来打过。”
其实这七人任何一人功夫都比燕初雨高,只是龙门向来禁止打斗,而这样的打斗和师门切磋自然又是不同。众人虽然功夫好,却没有打斗经验,又困在这么小的空间里,功夫也无法施展开来,打起架来倒和泼妇一般无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