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道长玄机
睁开眼,看到已经身在一座洞府内。洞府里一个身穿道袍的清瘦男子,还有一个少女,那少女正双手扶着膝盖,弯腰低头看着燕初雨,对那男子道:“两年?”
“本来可以更长的,可是早已被弄的乱七八糟了。”道长摇摇头。
那道长原来正是当年侥幸逃命的乌鸦,也是龙门大长老龙知去找的人。
燕初雨自然知道他们在讨论自己还能活多久,现在被师门追杀,早就不在意生死了,更无心理会二人所说,只说道:“请我来做客,既无酒肉也无瓜果,”自顾从腰里摸了一块肉干喂了怀里的幼豹继续到“如果不打算马上赶我出去,我就在此避避风雨,”然后双手一拉眼皮,盖上眼睛“或者就当我是个死人。”说完果然昏昏睡去。
二人听他自顾自的说完就又径直睡去,一时竟都无语。怀里的幼豹吃完也趴在少年胸口,似是好奇的看着二人。
“你可以救救他呀。”那少女道。
“我这丹药是白来的么?你随便捡个人回来为什么让我救?我和龙族并无交情,便是他族长来我也是这句话,醒来就把他扔了。”道长似乎十分不满。
“也是,这外伤好治,丹田寒气嘛连法力高深的龙族都束手无策,你遇到只怕更是一筹莫展了,不然蓝老虎也不会白白丢了性命。”那少女故意激他。
道长并不上当:“蓝老虎是天神大人的护卫,这小子如何能比?他的法力及得上蓝老虎的一成也不会活到现在。再者蓝老虎是被落雪剑刺中,直接封住经脉,他法力低浅,不过是被白灵体内玄阴气所伤,岂可同日而语。”
再细细一探燕初雨的下丹田又骂道:“龙族那些蠢货根本不懂医治之法,只知道以深厚法力强行逼推寒气,却不懂阴阳调和之道。你倒是瞧瞧他丹田之内现在是什么样子。现在啊,早就沉疴难起喽。”说完自顾闭目打坐不再理会那少女。
少女见他如此说,也颇为好奇,可惜也终究看不明白,只好逗弄那头紫晶豹子。
不知过了多久,燕初雨终于醒来。见那道长仍在打坐,少女却在逗弄那头幼豹,只想早点脱身,也不自报姓名,起身对二人施礼道:“多谢两位大恩,这乾坤带中或许有些有用之物,但有所需,只管取用,以报答二位。”他现在是凡人一个,从来没有机会打开过,里面有什么也无从知晓,这辈子只怕都没机会使用,自然更加毫不在意。
说完便解下腰间瞎子所赠送的乾坤腰带,放在石桌上,瘸着腿便欲转身出门,突然丹田内一阵冰冷的剧痛,头上直冒冷汗,兀自强忍,自己餐风露宿、栉风沐雨惯了的,只怕是前日的凌空一摔,伤了腑脏。
“站住,你是我捡回来的,我让你走了吗?”那少女对他喝道。
“这是何意?难道要我为卑为奴不成?你要么就杀了我,要么放我走。”燕初雨丹田中疼痛难忍,一时似乎也十分气恼。
“只有强者才有选择的权力。你一个普通凡人,口气倒是不小,”那道长睁开眼说道,探手一摸那乾坤带“就凭这点家当也要赎身吗?”
燕初雨自然不知道这乾坤带里有什么东西,那道长随手一探心中早就暗自吃惊,虽然知道龙族善于聚宝敛财,但那乾坤带中只怕也不是一人所能聚敛的,当年龙族战死者多,只怕都逐渐积累到这些活着的人手里了。
“在下虽然枯鱼病鹤,处处顺遂他人之意只怕还做不到。”说到此少年心中已是怒气微升。自己如果真那么听话,老老实实呆在龙门现在不知道何等快活逍遥,现在已经狼狈如丧家之犬了,还要任人驱使,这如何忍得?他本是心胸开阔豁达之人,近日连番遭遇偏偏处处憋屈,一时也按捺不住性子。
“当年那一个你救不了,现在眼前一个你不救。要我说呢,这道法自然,他既然自然来之,你自然要顺其自然而救之,才能广结善缘啊。”那少女见道长开口,忍不住学着那老道口吻又劝道。
道长苦笑着摇摇头:“也不是不救,但是也不能白救,也还不知道能不能救。”
那少女听他摇头晃脑念了一堆头都大了,瞪着道长:“你……你这死乌鸦。”
燕初雨早听出来,这道长似乎能除了自己玄阴之气,心里初时欢喜,听到说不能白救又是一片冰凉,当下也收起桀骜之意。
“在下身无长物,只有这乾坤腰带也是一位,额,一位故人所赠。道长既然如此说,自然不敢劳烦大驾。只是还请放我自行离去。”他本准备说一位长老,又马上改了过来。
“哦,你这位故人倒是出手大方。不过我出家人向来不爱这些,”道长把乾坤带扔还给少年“我另有一事要你去做。”
“请道长明示,但凡力有所及,必定竭尽全力。”说完又把那腰带系在腰间。
“西去三十里外的山顶上,有大金不换草,你去那山顶采取最高的一株。我现在缺这一味药,你速去速回,回来早些或许放你离去。”说完一挥大袖,燕初雨只觉得一阵舒坦,再看腿上胳膊上的伤口已经痊愈。当下又是拜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