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踩着锅壁往上走,不久后来到了边沿处。锅边倒是弧形的,没有折角,只有一个看起来无限漫长的缓坡,通向看不清的暗红深处。其实他们身后的这口大红铁锅,只是一个巨大的凹坑而已。
沿着缓坡走了不知道多久,途中又遇上了好些凹坑,后来转成上坡了,又走了很久,四周的景象还是一样,总也走不完,也看不到尽头。文同学早就累趴了,懒惰地吊在林树涛的半边肩膀上,让他拖着走。
“大木头,你说过要欠我好多钱的。”
“同学,你听错了。”
“不许赖皮,你还说可以随便加零的。”
“……”
“大木头。”
“嗯。”
“这次就不收你的钱了。”
“嗯,这才对,还有,我叫林树涛,不是大木头。”
“林树涛就是大木头。”
“……”
“大木头。”
“嗯。”
“虽然不收你的钱,但帐不能就这么算了。”
“嗯,我保证把你带出去。”
“你本来就要带我出去的,再说也不够抵账。”
“那你要什么,说吧,只要能办到,一定帮你。”
“嗯……我想想……”
“……”
“我要这半边肩膀。”
“什么?不行,你这是要拆人啊!”
“我又没说拆下来,以后这半边归我。”
“好,没问题,叔这坚实的肩膀租给你了。”
“不是租,是我花钱买下来的,记往啊,以后这是我的交通工具,谁也不许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