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下面,他认为,那是一片等待开发的潜在市场,身为一个吃肉的业务员,他感觉前途一片光明。
“话说天师们,你们的绳子为啥要短一截。”三人攀在绳索上,林树涛想起当日那安放得极其阴损的绳索,没想到天师们的备绳也是这样,全都短了一截。
“这是为了防止闲杂人等误入嘛,只有我们有道天师才能够得到离地五米高的绳子。”秋阐天师得瑟。
说话间三人已经到了绳索下方,林树涛单手拿起饭桶盖,真气磅礴喷涌,顿时整个盖子绿光冒起,莹亮璀璨。
这些天来,经过马马虎虎一般般地努力,林树涛对于真气的控制已经非常熟稔了,为了达到理论结合实践的学习目的,他经常独自下山取水,每次都是手持饭桶盖,在怪群之中七进七出,如入无怪之地。
能够取得这么好的成绩,有赖于科学的学习方法,但有一件事却让他极度郁闷,那就是无论他怎么修炼,都不能像春炎天师那样轰出帅毙了的掌心雷,尽管老天师一再坦言并没有藏私,而现在,就连一同学习的夏、秋两都师都能轰隆作响了,只有他不行,这是非常欺负人的。
好在上帝从不让笨人失望,故此有了饭桶盖,这玩意到了林树涛手里,简直就是一个大杀器,绿光一出,怪物披靡,挡者吓尿,碰者伤残。
当然,也只有在他手上才有这等威力,春夏秋三位天师都反复尝试过,饭桶盖就是不鸟他们,连点反应都欠奉,也使得老天师们颜面无光,暗自惴惴,怎么说都是同门天师啊,怎么可以这样子厚此薄彼。
“又是那个冒绿光的家伙。”
下方,怪物们群体动摇,这几天被林树涛折磨惨了,现在它们一见到绿光就会怪脚发软,怪尿憋不住。
眼见怪物们如此忌惮,夏、秋两天师老怀大慰,仿佛看到了一盘盘香喷喷的烤肉,天师道有此传人,今后不愁没肉吃啊!
可惜对于天师道,林树涛一点归属感都没有,他非但不礼拜师傅、师祖以及师大公,而且还极为臭屁地说道:“这里是我最先悟道的,我才是老大,那个,不是达者为师么,你们都是我小弟,以后都要跟我混的。”
当然,这是他胡诌出来的说词,并不是真心这么想,只是为了防范天师们强迫他当道士而已。虽说三位天师善良可爱,但他的人生取向没有异常,绝对不会与三位老男人一起在深山老林里蹉跎岁月的。
春、夏、秋三大天师也无奈,冬林说的还是有道理地,毕竟祖孙仨人成功悟道,直接间接都有赖于他,但那也不能认他为师啊!带着这么一个小屁孩师傅出去混,很丢人的。
故此,三位天师都装糊涂,一直管林树涛叫冬林,却也没再提那啥授籙、传度仪式。反正都是自己人了,再糊涂一段时间,到时候成了即成事实,管他是师傅还是徒弟,只要是咱们天师一脉的人就行了。
林树涛的阴谋得逞,也不敢过多得瑟,万一引起天师暴动,双拳难敌六手,那肯定是打不过他们的。反正只要不是在这荒山野岭里当道士就行,挂什么头衔都没关系,再说,拿人家的手软,要是把饭桶盖还给他们,可有点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