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石头应声而碎,看到自己强悍的破坏力,他心里想:“这比白发天师还牛X啊。”
极为满意地点点头,学着白发天师的样子捋了捋胡子,可惜他的下巴只有胡茬子,光扎手而捋不着。
白发天师也捋了捋胡子,眉开眼笑地说道:“不错,不错,可以开始了。你先将真气分出一丝进入我体内,记住只能一丝,多了我可承受不住。尔后记得内视跟随真气,我会带着你运行小周天,你务必要将行功路径熟记。”
“师傅,不行,冬林尚不能熟练控制真气,万一……这么做太危险了。”灰发天师急忙反对。
“嗯,我也觉得灰……夏天师说得有道理,等再过几日,让我熟练熟练。”林树涛也表示反对,得先吃饭啊,好饿呢!看你们,都饿得两眼发绿了,要是饿出个三长两短,那四五六七八怎么办啊。
白发天师知道他心里打的是什么小九九,很坦白地说道:“莫要拖延了,不妨明确告诉你,我等死志已决,当初莫不是小阐不肯独活,我与小夏早已仙去。莫要悲伤,我已99高龄,小夏亦70有余,唯小阐,唉……”
这时,黑发天师抱着一个大箱子走过来,听到白发天师的话,他放下箱子跪倒在白发天师前面,泣声道:“师祖,我16岁就跟随您和师傅修道,我们虽然不像正一派那样是嫡传,但我们的感情胜过父子祖孙,如今大业有继,我们一起登极乐世界,再续百年师徒情缘。”
“小阐!”白发天师动容,也是泣不成声:“我往日只知修炼,以至于让你荒废大好年华,今日我代你师命令你,替我和小夏照顾好冬林,如若他日能重见天日,你入世娶妻生子,莫要再荒废余生了。”
这不是悲催的连续剧,林树涛也是满心酸涩,谁说联盟币埋掉了真感情,只不过是太多虚情假意被金钱打败了而已。
“唉!该怎么打消他们的念头呢?看来得给他们洗洗脑才行啊!”林树涛思忖间,暗中组织着语言。
调整了一下情绪,他故意用狂浪的语气说道:“天师们,别瞎折腾了,死算什么?那是最简单的逃避,一起饿死我们大家都快乐,独活的人会有多悲哀,你们想过吗?再说……%$#!@#(他没词了)……放心吧,有本天才在还怕没饭吃么?小……这个,秋阐天师,赶紧淘米下锅,四人份,煮粥,都饿得太久了,不适合吃干的。”
白发天师:“……”
灰发天师:“……”
黑发天师:“……”
最后白发天师又气又好笑地拍了一下他的头,岔开话头说道:“来试试,你将手掌贴在我的后背天宗穴上,再将真气运行到掌心,然后通过穴位进入到经脉里。”
林树涛无奈,要说服这三个顽固老头太困难了,不如好好学习一下运功法门吧,万一真的练成神功,直接带着他们冲出去,用事实说话,也不用这么费劲的劝说了。最起码也要打得过他们,到时候看你们要不要乖乖地听我的话,嘿嘿!
林树涛心里坏水直冒,手上也丝毫不慢,他按照白发天师的指导,分了很小一道真气进入他体内。由于真气少得可怜,内视的可视范围很小,而且还受到对方真气的干扰,视像很不稳定。
白发天师的真气是淡淡的火红色,极谈,就好像空气中多了一丁点儿红晕,林树涛感觉自己被那些谈红色的真气包裹着,开始了别样的旅程。
一路上来来去去、七弯八绕,没多久,他就彻底晕头转向了。好在傻人有傻福,他是铁定不会跟自己急的,路线搞不清楚就算了,开始继续他的研究课题。
“看来各人的真气颜色并不一样的,是不是代表不同的属性?”思绪间,他发现白发天师的真气只有那么一点点,好在旅游起来非常流畅,不像他那样磕磕碰碰,显然已经是熟门熟路了。
“他的丹田怎么是这样的?”待真气回到丹田时,林树涛发现白发天师的丹田是一个浅浅的漩涡,同样呈淡红色,漩涡倒置在那里,一缕缕真气正从尖处抽了出来。
大约过了四、五个小时,循环了好几圈,白发天师觉得林树涛应该记住了,于是他将真气运回天宗穴处。
林树涛会意,收回了真气,同时缓缓睁开眼睛。
“都记住了吗,你的经脉没有打通,还不能像我这般运行,日后需勤加习练。”
林树涛点头表示懂了,好几圈下来,终于记了个大概,同时他也没忘记他的研究课题:“话说,这经脉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就在林树涛想要发问的时候,白发天师忽然双掌各自对准他的掌心,不由分说,直接十指交叉紧紧握住,同时大喝一声:“不要动!”
林树涛不明白怎么回事,任由白发天师施为。这时灰发和黑发天师却同时跪在地上,朝着白发天师磕起头来。
紧接着,林树涛感觉有一股淡红色的真气迅速朝掌内涌来,其中还夹杂着一股温暖、温润的气息。
“他这是?”林树涛不敢乱动,怕伤害到白发天师,走火入魔他可是体会过一回的。但当他看到灰、黑两天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