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速度要比林树涛快好多。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后面还有许多怪物也依着猿猴的样子,纷纷攀绳而上。没过多久,绳索下方挂满了怪物,看起来就像是一窜怪物烧烤。
发觉下面的绳子在动,林树涛低头往下看,这一看惊得他差点掉下去。“这些怪物成精了,居然会爬绳子。”
这是一场紧张的攀绳大赛,一方是悲催的威武青年林树涛,另一方是擅长群殴的未知名怪物。这也是一场生死大战,而且还是单向的,威武青年一方处于绝对弱势,一旦被追上,将面临被群殴的下场。
看着越来越近的怪物,林树涛极度不甘心,如果意外挂掉了也就算了,这样被追猎至死,是**裸的羞辱啊,这是动物世界对人类最原始无情的报复。
“话说我是好人啊,从来不欺负小动物,也就比较爱吃肉而已,你们凭什么来报复我,这太不公平了,难道连不小心踩死了蚂蚁、忍不住拍死了蚊子的帐也要清算吗。”
然而这世间从来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死神只在意生命是否凋零,从不追问因果能否得报。
长长的绳索迢迢而上,看不到尽头。已经爬了超过百米,林树涛有些坚持不住了,一路逃到现在,本来已经油尽灯枯,现在他每向上一点都感觉无比吃力,速度也在急剧下降。
体内也没有清流淌出了,无论怎么深呼吸都没有用,看来是枯竭了;他嘶哑地喊了几声,声音随着岩壁回荡,却没有人回应,看来这次在劫难逃了。
绳索上,攀在最前面的猿猴怪物越来越近,过不多时,乌黑的猴手都快要挠到他的脚底了。
这会儿林树涛连脖子都用上了,与肩胛配合夹着绳,想要借此休息一会。看到下面有怪物接近,他勉强缩回双腿,等怪物又靠近了些,他两腿一蹬,用力往下踹去。
圆圆的猴头被一只43码的大板鞋踩中,猿猴怪物“吱”了一声,极为干脆地跌下深渊,连带砸下去一窜怪物。
这一踹,他自己也差点摔了下去,抓着绳索的手往下滑了半米多,手皮都磨破了,血一个劲地往外冒。
好在那些爬得比较近的怪物都受到波及,连带着一起摔下去了,等下面的怪物再爬上来还要一会儿,暂时还算是安全的。林树涛学着小说里的描述,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然而疼是疼,却没有多大作用。
又拼命地往上攀了十来米,林树涛的意识开始模糊了,迷糊间,感觉好像有许多云彩在托着他,意念里也有个声在不停地对他说:“睡吧!睡吧!没问题,这是一张很舒服的床。”
然而下意识的他又知道,下面是悬崖,只要一睡着就会摔死。
这时候他已经在往下滑了,只是两只手还本能地握着绳子,才不至于立即掉下去,鲜血从手指缝隙里流出来,淌过手背,一滴一滴的打在额头上。
血液沿着眉心滑入眼框,林树涛眼皮微动,像是有清醒的迹象。然而他最终还是没能醒来,只是凭着最后一丝执念,最后一点点求生的本能,他死死地抠住了绳子,这才没有继续往下滑。但他也就此沉沉睡去,最后一点思绪似乎告诉他,将永远不会醒来了。
林树涛失去了知觉,这是力竭后大脑的自我保护行为,也因此,还有一些本能在发挥作用,使得他还牢牢地抓着绳子。当然这种本能维持不了多久,如果他不及时醒来的话,最终还是难逃摔死的厄难。
随着林树涛停下,一切仿佛在瞬间静止,只有蹒跚而上的怪物还在孜孜不倦,追逐着凝固的时空。
恰在此时,昏迷的林树涛开始缓缓上升,连同绳子一起,一点一点的与石壁错身而上。
其实,在林树涛攀上绳子后没多久,这根绳索就已经在上升了,只是由于绳索太长,他又一直在往上爬,所以很难发现绳子在动。
崖壁上方,一盏古老的钨丝电灯正在散发着桔黄的光芒,这里是林树涛的目的地,只是他未能顺利到达。
在这漆黑的夜里,钨丝电灯散发出来的亮光格外显眼,灯光照亮处,是一个光滑的石面平台。这平台是一块巨大的整石,连接在一起的还有一个暗黑的深洞,远远看去,就像是石崖裂开的一张大嘴。
此时,钨丝电灯悬挂在大嘴上方的唇突下,像一颗明晃晃的大板牙。在下面的巨石平台上,固定着一个机械葫芦,有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正在匆忙地摇着机械臂,齿轮“咯咯咯”地转动着,绳子不断地卷入轱辘里。
在白发老者的前侧站着两个人,一个灰发,一个黑发。“灰发”的一个手里拿着一条木棍,而“黑发”则是握着一柄柴刀……
醒来时,林树涛感觉浑身乏力,微微睁开眼,看见的是一片模模糊糊的亮光。
“有光……我到天堂了吗?天堂好像也不怎么亮堂啊!”
突然一个白发白胡子的脸庞切入亮光里,占据了林树涛的视觉范围,同样很是模糊。
“是神仙吗?”林树涛嘶哑无力地呢喃道。
“小伙子,你醒啦!”白胡子不答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