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大任于猛人也,必能收服一大帮小弟;呃!虽说是怪物小弟,虽然小弟们长得丑了点……等下,怎么回事?”
就在他乐呵的时候,像是突然噎住了似的,连嘴吧都张成了O型;原来就在他哈哈大笑以后,那些乖宝宝似的怪物小弟们突然一个个站了起来,用幽光闪烁的怪物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表情里有愤怒、仇恨、还有疑惑。
“这个……”林树涛欲哭无泪,脑海中闪过一个莹亮的成语:乐极生悲。
看来小弟们是要造反了,林树涛色厉内茬地吼了一句:“别动!我是你们老大。”然后他立即脚下抹油,拔腿就跑。
虽说怪物密密麻麻,满山都是,好在它们不踢足球不会排人墙,所以这会儿林树涛还有空隙可以逃跑。他一边跑,嘴里还不停地呢喃:“我是老大,我是老大……”
忽然身后响起一声巨吼,震得他猛地打了个寒战,心里暗道:“要糟糕了。”
果然,怪物们立即用实际行动支持他的判断,一个个露出尖牙猛扑过来。林树涛暗叹命衰倒霉,遇怪不淑,原来当老大这么凶险啊,别让我发财,不然用钱砸死你们。
怪物们速度飞快,林树涛两条腿跑不过它们,只能拉开架势拼命抵挡,他边挡边溜,边溜边挨揍,没多久就衣服破烂,被揍成了大包子。
就这么胡乱支撑了许久,林树涛发现怪物们好像很菜的样子,随便一挡一挥,就被摔出去好几米远,跟拍电影似的。
他觉得非常奇怪:“难道怪物们长成这样都是用来吓人的?”
当然,怪物们虽然战斗力很差,但好汉架不住怪多啊,看着身前身后密密麻麻的怪物海洋,林树涛无比绝望,逃跑是别想了,现在只剩下能撑多久的问题。
“怎么能这样?”他无比委屈:“我坐在那儿做梦时,它们全都像孙子一样供着,非得等我醒了才来咬人,太欺负人了;难道它们是属蛤蟆的,只咬会动的?怎么看也不像啊!X的,老子跟你们拼了……”
想来想去,林树涛只觉得心里屈火腾腾,牛脾气瞬间冲了上来,反正横竖都是一个死,他深吸一口气反冲过去,打算和怪物们来个轰轰烈烈。
深呼吸,这本来是一个习惯动作,只是想提起精神多使出点力气,没想到随随便便的这么一吸,却感觉有一股清凉从腹部流了出来,他立即觉得精神大振,全身舒畅无比,就连酸痛的双手也充满了力量。
“这是突破了极限么?”
林树涛依样画葫芦,再次深吸了一口,这次感觉更加清晰,他又继续做出判断:“不可能接连突破极限,一定是病毒在作怪。”
随手轰开几只怪物,林树涛继续体验着这种奇妙的感觉。
“不错,不错,力气好像大了很多,速度也更快了。”
走神的片刻,有十几只怪物同时飞扑过来,眼看双拳难挡群怪,林树涛慌忙弓屈双腿,用力跳了起来:“我躲!”
“啊……”
惨叫声响起,一条弧形抛物线划过黑夜,抛飞到十几米开外的地方,由于早先林树涛把当手电筒用通话器固定在左肩上了,这会儿他这么一跳,沿途都带着亮光,像一条璀璨的彩虹一样。
“什么情况?”
摔得稀里糊涂的林树涛,等他撑起身一看,发现周围已经没有怪物了,这一跳居然跳出了包围圈。
“这又是因为威武么?”机会难得,也顾不得给自己脸上贴金了,逃命的本能让他反应无比迅速,立即依样再次用力跳起。“嗖”的一声,再次划出一道璀璨的抛物线,再次摔了个狗啃泥。
老师说:伟人总是能够跌倒了又爬起来,可惜老师没说那是因为有怪物兜着屁股在后面追。林树涛爬起来继续跳,继续摔跤,不哭,爬起来接着跳;走路,不,跳路就是这么学会的。
风在耳边轰隆,脚下的花花草草一瞬而过,已经来不及和它们打招呼了;林树涛慢慢地习惯了这种飞跃的感觉,毕竟在体感电影里玩过更离谱的,他并没有被自己的超能力吓倒,而是享受着高弹力带来的快感,逐渐掌握了奔跑与跳跃间的节奏,努力地甩开了怪物们,慌不择路地奔逃而去。
(名词解释:体感电影是通过特殊装置能够让人亲身参与剧情的一种新型电影。)
大山大,树木高,兔子撞树一头包;大山里,林树涛逃得飞快,怪物们也不慢,一直紧追着并没有被拉开太大的距离。
在跑进树林后,为了避免发生撞树的悲剧,林树涛已经爬到了树上。在树梢跳来跳去的感觉并不美妙,原来体感电影都是骗人的,和现实完全不同,非但没有那种翩翩潇洒、一览众树小的美妙感觉,反而弄得满嘴飞灰,身上、脸上都被树枝划得火辣辣地疼。
“我现在这样,很像传说中神功盖世的英雄人物啊!”林树涛一边逃,还在一边胡思乱想;这仅仅是在树冠上跳来跳去而已,就被他归类成神功盖世的大英雄了,叫猿猴情何以堪哪。
在地面上,怪物们像翻涌的泥石流一样,漫山遍野地追着,只有少部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