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随着时间推移,当林树涛所在的那个世界被撕碎时,这里的怪物们却愈加激昂……
……
知觉回归,身体传来熟悉的感觉,只有知觉离体后再度回归才能体会到这种熟悉,就像是从一个很沉很真实的梦里醒来时,慢慢地找回自己的那种感觉。
“原来是一个梦,一个很长很真实的梦。”
林树涛缓缓睁开眼,四周依然黑暗,只能看见眼前一丛枯萎的蒿草正在轻轻摇曳;是他掉落在地上的通话器还在发射出湛蓝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蒿草,看起来影影绰绰的,让人几疑有鬼魅出没。
林树涛捡起通话器,习惯性地瞄了一眼,发现电量已经消耗过半了,这让他非常疑惑:“只开着手电筒怎么会用掉这么多电?”
随后他又瞅了一下时钟,显示的是下午四时四十五分。
“嗯,才过两三个小时,不过这次的日全食相当长啊!到现在天还是黑的……咦!不对……”
盯着通话器上的时钟,林树涛失神呆愣了好一会儿才计算出结果,这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上面显示的日期已经是49天后的了。
“这个……我一个梦做了49天?太神奇了,绝对不可能,一定是辅助系统坏了。”
这打死他都不会相信,真要是过了一个多月,他早就成干尸了,如今还好好活着就是最好的说明。再说如果就这么跪坐了49天,就算人没挂,这脚铁定坏掉了,就算最擅长跪坐的44大区也没有这种记录啊。
想到这里,林树涛开始挪动腿脚进行最后验证,因为这会儿他确实感觉不到腿脚存在,如果不是麻木了,那就是坏掉了。
他用左手撑住地面,把右腿搬了出来,然后在上面使劲掐了一下,感觉挺疼的,这是好的迹象;接着他又换成右手撑地,把左脚也搬了出来,让两条腿都伸直了摆放在地面上。
这时右脚的麻痹感开始释放,并且越来越强烈,过不一会儿,感觉就像是被万蚁噬咬着一样,又麻又痒,再过一会儿,又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一阵阵暗疼。
紧接着左脚也是相同的感觉,林树涛龇牙咧嘴,心情却是非常愉快,这么一来,他越发肯定是通话器上的日期错了。
过了许久后,麻痹感淡了很多,林树涛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活像一个患了严重疏骨质松的病人,这是由于腿脚还有些麻的缘故,他只好杵在原地等待麻痹症状消失。
天空依然黑暗,眼前伸手不见五指,手电筒的亮光如时光隧道般横贯出去,越过了枯黄的蒿草尖,投射到幽远的密林深处,恍如隔世的虹桥一般,连接灵魂的彼岸。
彼岸并没有灵魂,也没有撩人的仙境,只有一对对闪烁着绿光的眼睛。林树涛无意中照射到前方,看到了一幅让他心惊肉跳的画面。
在前方四五米以后的地方,全是密密麻麻的怪物,亮光所到之处,那无数双闪着绿光的眼眸,比任何恐怖画面都要瘆人。
一眼看去,林树涛直觉头皮在爆炸,体内的肾上腺素哗啦啦地像漏水的筛子一样纷纷涌出。遇到这么恐怖一幕,他急忙竖起双手做出防御,这是自负的人的通病,即使是非常害怕或是非常危险时,这种人往往都是先严阵以待,而不是撒腿逃跑;这是习惯问题,有可能是缘于死要面子的心理,久而久之就形成这种被111区人民称为戆兮兮的傻冒行为。
在这一点上,林树涛无疑是一个合格的傻冒,因为他在做出防御后,竟然心惊胆战地等了许久才想起要逃跑。
但就在他刚要动身时,却看到了更加离奇的一幕。
“它们在干什么,这是什么状况?”
眼前出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现象,林树涛看得两眼发直,那些样貌可怖的黑色绿眼睛怪物们,此时竟然全部都服服帖帖地低着头趴在地上。
“它们……投降了么?神……你在么……出来喝茶不……”
林树涛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急忙抠出显示镜罩在眼上,然后开启夜视功能,想要看个清楚明白。
当他环视一圈后又是一阵心惊肉跳,原来四周早已围满了怪物,密密麻麻的漫山遍野都是,如果它们一拥而上群殴起来,自己这小身板都不够下手的地儿啊!
好在如今怪物们都像乖宝宝似的贴匐在地上,比最听话的宠物狗狗还要老实,虽说怪物们卖相比宠物狗狗实在相差太远,但是以貌取怪是不对的。
林树涛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心下暗自分析:“这是人品暴发的特殊表现形式么!长相威武就是不一样啊,连怪物都能迷倒一大片。”
他一个劲地往自己脸上贴金,乐得腿脚也不麻了,随后还有点不放心,于是再次环视了一周,发现怪物们仍然老老实实的。
“哈!哈!哈!”
林树涛老怀甚慰,傻笑不已,感叹人生总是百折千回,塞翁失马带回了一窝母马,二毛丢枪走火干掉了毛贼,铁蛋走大运狗屎堆里踩出了硬币;憋屈了这么久,做了一场那么可怕的梦,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