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点到来。”
“原本我以为,我的大学生活会这样平淡结束,然后回去做他的新娘;可就在这时候,学校里号称第一帅哥的男生却来疯狂追我;我自认,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从来没想过第一帅哥会喜欢我;而且,他的家庭条件非常好,是全校有名的白马王子,倒追他的美女成堆。”
“他每天都会送来很大捆的玫瑰花,然后开着豪车带我出去玩,同学们都很羡慕,甚至嫉妒;我慢慢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这种荣耀,同时也喜欢上了第一帅哥;也许是虚荣心在作祟,也许是第一帅哥那张百看不厌的漂亮脸,反正我当时觉得,这样的才是真正的爱情。”
“他知道后没说什么,也没再来学校找过我;我和第一帅哥成了学校里的明星恋人,但我仍然守着最后一道线,没有答应和第一帅哥上床;因为我记得和他说过的那句话,就算不是和他结婚,我也要遵守诺言,每次想到他,我的心就很乱。”
“有一次,第一帅哥把我载到山顶,我们在草地上铺着厚厚的白色毛毯;拥吻了一阵后,第一帅哥坚持要和我……我拒绝,我说一定要等结婚时才可以,第一帅哥当然不答应,我很生气,甩开他一个人往山下跑,结果被他的两个同学拦住了。”
“他们把我摁在毛毯上,第一帅哥强奸了我,哈哈!我才知道,白色的毛毯是为了彰显红色的,一切都是他们计划好的;第一帅哥满足后,又把我送给了另外两个同学;哈哈哈,我的第一次很精彩吧!”冰姐惨笑,脸颊有泪珠滚下。
“最后他们还告诉我,说他们有一个叫做消灭处?女的运动,绝对不能让还是处?女的大四女生走出校门;很不幸,是我的同学兼好友出卖了我,让我成了被消灭的对像。”
“我当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到了死,我又想到了他,我知道他会原谅我的,还会娶我做他的新娘……我是不是很自私?”
林树涛知道,冰姐最后这句,是问他的,也是她问自己的,是一种带着自责的自问,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然而冰姐自己心里的答案是很确定的,如果他再沉默,恐怕她会以为是默认。
“每个人年轻时都会犯下一些错误……”这是一句水得不能再水的话,林树涛想想不对,这等于说她犯了错,于是加了一句更水的话:“我想信,‘他’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冰姐扭转头看向林树涛,她那幽沉的眼眸,好像暗伤的玻璃,只要一碰就会碎;林树涛看得一阵心疼,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好伸手揽住她的肩,希望能够给予一些慰藉。
冰姐把头靠在林树涛的臂弯,微阖着眼帘,声音凄然空幽:“他把那三个畜牲都杀了,然后自己从22楼跳下来……他把他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了我,他还告诉我,不准我死,要我快乐,不许悲伤……我很快乐,是不是?我一点也不悲伤……”
冰姐睡着了,林树涛搂着她,满心只有哀伤和怜惜,记得刚到天才疯的时候,有位同事告诉他,能够留在工作室里的都是有故事的人;眼前这个女孩,表面上既开朗又火爆的冰姐,心里埋着沉重的伤,孤单快乐地活着,可以想像,有多少无人的夜,她是在哭泣中度过的。
摘掉她手里的酒瓶,给她掖好被子,林树涛不敢过多动弹,怕打扰她的安宁,更怕她醒来后,怕面对她时,那种让人心酸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