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冰姐旧事
虽然知道冰姐就在隔壁,林树涛也没有打算半夜去窜门,想归想,要付诸行动是另一码事;但是他忘了这个世界是以他为中心的,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林树涛呼醒了房间的智能主机,示意它开门。
冰姐穿着睡袍,裹得很严实,她从林树涛手里抢过酒瓶,看了一眼,似乎是嫌弃他喝过了,自己走到冰柜重新拿了一瓶。
两人各自喝着闷酒,沉默无声;林树涛不知道说什么好,估计还在为刚才的意淫行为害臊。
冰姐乜斜了他一眼,嬉笑道:“在想什么呢?”
“夜深人静,你说我能想什么?”林树涛白了她一眼,自然是不肯变成那种低级的、即娇羞又期待的小男人样。
“切,你就装吧,姐我没在你眼里看到一丝淫·荡的气息。”
“高手都是深藏不露的,你不知道吗?”
“你是高手吗?怎么那天急得跟猴一样,哈哈哈……”
林树涛汗颜,自然知道冰姐说的是车上的那次亲密接触,虽然没有发生特别故事,但他还是为自己的不够冷静可耻,做为男人,本应该是控方,被控就意味着处于下风了。
“怎么!不服气?还想再挑战一次?”
“冰姐!别开玩笑了,我认输还不行么,在你眼里,我同样没有看到**,你又何必存心挤兑我。”
“嘿嘿!因为我才是真正的高手啊,”冰姐忽然一改神态,她俯下身,让胸前的睡袍叉开一条缝隙,呵着暖气在林树涛耳边说幽声说道:“你不觉得今晚的月亮很圆,月光也很柔软。”
林树涛感觉有些把持不住了,他知道冰姐是在故意逗他,如果露出本性形态,保准会被她耻笑后半生。
但冰姐却是不依不饶,继续诱惑着:“你是怕了吧?放心,你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在这同一时刻,会发生多少同样事情呢?很多很多是吧,可惜你一件都不知道;所以,你就不能认为那些事情发生过;同样的道理,只要没有别人知道,就可以认为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包括你我之间,你说呢?”
“冰主管,你真善解人意。”林树涛胡乱地恭维一句,带着明显的揶揄,想要以激怒对方的方式结束这种凶险的定力比拼。
冰姐不为所动,反而装着可怜兮兮地回应道:“是的,可惜你不善解人衣。”她凑得极近,几乎把气全呵到林树涛耳朵里了。
“好吧!冰姐,我投降。”林树涛强忍住摁倒她的冲动,赶紧求饶。
冰姐“咯咯咯”大笑起来,坐直了身体,恢复正常神态,用正常语气说道:“唉,真是可惜,姐我好不容易浪漫一回,你却不配合。”
“冰姐,到底为什么?我能看出来,你表面上虽然很开朗,实际上心很冷,你一直都在自我封闭,无论谁想要接近你,你都会马上翻脸。”林树涛没有按她的话聊下去,赶紧岔开话题,他怕再次引起战火。
“你想知道?”
“嗯,说吧!哥我洗耳恭听。”
“你要帮我保密哦!”冰姐用食指推了一下林树涛的头,以示对他自称哥的惩罚。
林树涛以实际行动表示,他迅速关闭自己的辅助系统,然后开口让房间智能也关机。
冰姐表示满意,然后很神秘地凑近了说道:“因为——我是百合。”
“切!”林树涛用眼白表示他不相信。
“嘿嘿!”冰姐奸笑两声,推开林树涛钻进被窝里,与他并排靠在床屏上,继续灌着酒。
……
“我出生在一个很小的城市,那年我十一岁,他十五岁,他是我妈妈一个好姐妹的儿子。他妈妈是得绝症死的,他是单亲家庭,没有别的亲人,所以我妈妈收留了他;我家是一个很平凡的工薪家庭,但是生活足够,我父母对他也很好。”
“他来以后,绝拒再去上学;他用联盟给的失亲补助,在社区里开了个小店,专们贩卖从乡村里采购回来的天然食品;十五岁的他很努力,很懂事,人缘也极好,附近的居民都很喜欢他。”
“我一直叫他哥哥,他叫我妹妹,他很照顾我,赚到了钱,他第一件事就是给我买喜欢的东西;我18岁那年,要去区立大学上学,去学校那天,他对我说他喜欢我,如果有一天我想嫁人,希望可以考虑他。”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只知道他是我哥哥,但若是嫁给他的话,我也不反对;就这样我们分开了,我去了学校,他留在家里;在学校,我一直没有恋爱,直到第四年,我22岁,看到身边的同学都成双成对了,我很羡慕她们,于是我告诉他,让他来学校假装我的男朋友;他没有一丝犹豫,立即就答应了。”
“那段时间,我们就和真正的情侣一样,在一起拥抱、接吻;有次,我们拥吻了很久,突然他说他想要我;当时我心里害怕,就和他说要等到结婚的时候才能和他……他答应了,后来他都很克制,一直保持着最后一道线,而我也不好意思主动去说什么,只能期待结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