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着一名锦衣卫,驾着马车去请翰林院检讨徐光启大人来此,记住,不要说是我,就说是我师傅邀请他过来一叙。”
王安一脸疑惑:“哪个徐光启?”
“哦,你不知道?”这也难怪王安,徐光启现在只是一个芝麻闲职小官,著的书也没人看,所以也就不怎么知名。“就是我们上次在那个‘演算馆’和我闭门长谈的老者,记住,你去一定要礼遇,不可怠慢!”
王安恍然大悟,拍了一下脑门,“是他呀!奴才记住了,奴才这就去!”
“等等,”王安刚要走又被我叫住,“如果他不肯来,可以让锦衣卫亮出身份。”
“是!奴才明白。”王安下去了。
王安带着邓长青驾着马车去了。我们三人在屋内闲聊。
演算馆内,徐光启正向学生们讲授西学,王安和邓长青悄悄的走了进来。
徐光启看到有两个陌生人进来,客气的向门口拱手问道:“二位来到敝馆,不知有何见教?”
学生们齐刷刷的回头看着二人。
“徐大人别来无恙,小人奉我家老爷之命前来请徐大人过府一叙。”王安有礼道。
“你们家老爷是谁?”徐光启满脸狐疑,突然眼前一亮,他认出了王安,“你不是上次跟那位袁公子来的下人吗?”
王安笑道:“大人好眼力,正是小人。我家老爷久仰大人之名,特遣小人来此请大人过府一叙。”
“我与你家公子有过一面之缘,与你家老爷素无往来,何必到府上叨扰,老夫有事在身,恕不能从命!”徐光启赔礼。
“我家老爷再三叮嘱小人,一定请到大人,还请大人不要为难小人,车驾已在外等候,还请大人移驾!”
徐光启摆了摆手,“请你回你家老爷,徐某在此谢过,还请你家老爷海涵!”
王安心中有点不耐烦了,不是殿下再三叮嘱早把你个死老头绑走了,还跟你在这费什么口舌,一个六品芝麻小官,咱家根本看不上!王安已失去了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