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拜道。
我扶起孙承宗,“师傅,今日你来我正是要说这件事,希望师傅您能帮我!”
“有什么事需要臣去做,微臣万死不辞!”孙承宗铿锵有力的说道。
“好,师傅,成败在此一举。您去联系这几个人,要这么做……”我附着孙承宗的耳边详细的说了一遍。
孙承宗的脸由惊讶逐渐变的凝重,眼神中充满了不安:“殿下,这能行吗?这些人可靠吗?”
“放心,绝对可靠!”我悄声的说道,“这些人心向太子,对皇上废长立幼之事也时刻警惕,对郑贵妃也厌恶至极,现在就缺少师傅这样的有才之士去说服他们,我想不会太费口舌的。”
“好,臣这就去办!”孙承宗拱手道。
“师傅一定要小心从事,鱼目混杂,郑贵妃耳目众多,切莫走漏风声。”我提醒道。
“明白!”孙承宗悄悄地离去,走起路来都不敢大步走。
宝来楼内。
张差吃饱喝足后躺在床上舒适的舔着嘴。
小厮上前陪笑道:“爷,您来京城可不能吃完了就睡啊,这京城可不比其他地方,这里您想要的乐子都能找到。爷,您看小的要不要带您去乐呵乐呵?”
张差打了个饱嗝,舒舒服服的拍着肚子道:“呃……有什么地方能乐呵,当爷的不是吃饱了就睡吗?这都是神仙过的日子啦,俺们庄上的李财主都是这样过的。”
真是土包子,这也算是神仙日子啊!小厮心里笑喷了,“爷,在京城里当爷可不是您这样,这里的爷都是听听曲、斗鸡斗蟋蟀、找女人、逛街游风景……哎呦,那个美啊……”小厮也无限的遐想了起来。
“哦,是吗?你说的这些我不会啊?”张差无奈的说。
“哎呀,爷,有我在还能不伺候舒服了您?”小厮乐呵呵的给张差穿上鞋,“走吧,爷,您就?好吧!”
小厮带着张差逛了大半个北京城,北京城真是大,楼宇堂皇高耸,张差看的眼花缭乱,分不清东西南北,和蓟州比,张差感到了蓟州城是多么的渺小,他原以为天下和蓟州一样,蓟州在他的心中就是天。
小厮把张差带到评书馆,听了一会评书,张差听的晕晕乎乎的,根本听不懂,就出来了,来到琴棋书画馆,也不懂音律、看不懂下棋、更不懂什么字画,逛了一圈也出来了,倒是美食能吸引张差,看到好吃的,张差都让小厮买一份,一路上不停的吃,小厮都惊讶的不得了,这小子的肚子到底是什么做的,这么能吃,换了常人不撑死也撑破肚皮。
两人一直玩到晚上,逛了大半个京城,张差除了吃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小厮也找不到什么新鲜的玩意供这土包子乐呵,还跟着溜着累的腿脚麻木,小厮心理正嘀咕怎么让这位吃货歇一歇脚,我也好休息一会。正发愁呢,突然灵机一动,有了!
“爷,您看咱们逛了这么久,小的腿都麻了,您心疼心疼小的,咱们找个地方坐坐吧!”小厮苦笑着脸向张差乞求道。
“啊,你累了啊,那咱们回去吧!”张差说道。
“别,小的有地方带您去,包您满意!”小厮拦住正要转身回去的张差。
这么远还回去,腿还不得累断啊。
“什么地方?那些东西俺也不会,也不懂。”张差嘟囔着。
“您放心,跟小的来就是。”小厮带着张差往北走。
两人来到一座灯火通明的三层高楼前,门前站着几个姑娘朝路人招手摇曳,舞弄风姿娇声娇气的,门口人流攒动,不时进进出出,许多男人顺手搂住一个女的进了楼里。
张差知道这地方,这应该就是他听到过的窑子。
这就是京城最大的妓院—风月楼!
张差看到门口舞弄风姿的女人,呆立在门口,砰然心动,看到这么多的胭脂水粉、风姿绰约的女人,张差的心久久不能平静。对于没碰过女人的男人,这实在太有诱惑力了。
一个小姐走了过来揽住张差的脖子撒娇道,“大爷……您不进来么……大爷,小女子很欣赏你哦……”
张差全身酥麻,两眼呆呆着看着这个女人,想搂住这个女的但全身却不听使唤似的,动弹不了。
站在后面的小厮笑了笑,“这是我们大爷,还不快招呼进去好生伺候!”
“哎呦,走吧大爷!”女子拽着张差进了风月楼。小厮跟在后面。
进入楼内,灯火通明,许多人在里面放荡不羁,张差看的呆呆的,面无表情,跟个木头人似的。
老鸨走了过来,“哎呦,这位大爷,一看您是达官显贵的公子爷,我们这里的姑娘啊都是上等的好,那个美啊绝对是您在京城里挑不出第二个来……”老鸨侃侃而谈。
“别废话!”小厮打断老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