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这衣服穿着真舒服啊!比俺的麻布衣服舒服多了!“张差啧啧的赞道。
“大爷,你穿这身衣服真好看!太适合您了!”店小二笑眯眯的赞道。
“你下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刘成指着店小二说。
“是!”店小二弯腰点头道:客官您有什么吩咐再喊小的,小的就在楼下听您吩咐!”
店小二把门带好走了下去。
张差拱了拱手作揖,两眼含泪说道:“两位大爷对俺真是大恩大德,俺无以为报,两位大爷,俺以后跟着您,您让俺干什么俺就干什么!”
庞保笑道:“兄弟,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们看和你挺有缘的,想交你这个朋友!”
“这个……可是……”张差顿了顿,抓了抓头皮,道:“俺听老人们说知恩图报,俺不能白吃你们的饭,穿你们的衣服啊。”
“呵呵,你小子还挺有良心,”刘成笑道,“好了,先好生安顿下来吧,你也别回你的破庙了,就住在这家店里,过几日我们再来看你。”
说完,刘成站起来,准备要走。庞保也喝了口茶,准备起身。
“啊……这……”张差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怎么……不愿意住在这里?”刘成笑着说。
“想,做梦都想啊……只是俺……”张差挠挠头,说不出话来。
“呵呵……这个我来安排,你安心的在这里小住几日!”刘成笑道。
刘成打开门,喊道:“小二!”
店小二跑了上来:“大爷有什么吩咐?”
刘成从怀里掏出两枚银子放到店小二手上,“我这位兄弟要在你这住几日,挑最好的房间,要好生伺候不得有误,若稍有怠慢,待我回来可不饶你!”
“大爷,您放心,他就是我大爷,我保证服侍的好好的,他要是瘦了一两肉,您回来割我的肉!”店小二揖着身子保证道。
“嗯!好,你去吧!”刘成手一挥。
“是!”店小二出去了。刘成关好门。
庞保又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交到张差手上,“这几日兄弟好好在此享受,我们二人还有事,先走了,过几日再来看你!”
张差盯着银票,愣了,这就是传说中的银票啊,这是多少钱啊。
看到张差对着银票发楞,庞保知道他没见过,也没再说什么,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微笑着走了。
张差住在这么豪华的客栈里,按现代评级,够得上五星级别的酒店了。
晚上,张差好好的洗了个澡,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在浴盆里洗澡。泡澡、有人搓搓背,这做大爷的感觉真是爽啊!以前只在庄前的河边洗过澡,到了冬天不洗,整个人活生生的就是个要饭的样,脏的身上虱子一抖都能掉出一箩筐来。
洗完澡躺在柔软的床上,张差陷入了无限的沉思,宽大的床,柔软的被褥,他这辈子,不!祖宗几代人都没睡过这么好的床!别说是他们庄上,就是庄上的李财主都没这么享受过吧!
张差美滋滋的,尽情享受着这美好的感觉,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庞保、刘成飞快地赶回京城,他们要做好一切准备,只有布置妥当,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来到京城的宝来楼,已有一人在门外等着他们。
“哎呦,客官,您里边请。”一人上前相迎。
“嗯,来间上好的客房!我们要住店!”刘成对那人说道。
“有有,客官您里边请!”说着这人把庞保刘成带到了后面厅楼里。
庞保刘成走了进去,那人探出头来向外看看了,没人,轻轻的把门关上。
“主子那边有什么情况吗?”庞保小声的问。
“没有,主子说一切按计划行事!在事情没办妥之前,先不要回宫里,怕出宫多了引起别人的注意。”那个人轻声细语的附在庞保刘成耳边说。
”嗯,好,你回去给主子捎个信,请主子放心!”刘成小声的说道。那人拱手小声道:“二位大人一定要多多保重。主子说了,一定要小心从事!事成之后主子当面道谢,视你们如恩人再造!”庞保刘成感动的跪下朝紫禁城方向拜了拜,“谢主子!奴才粉身碎骨也要把差事办好了!”当晚,庞保刘成在宝来楼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便赶回了蓟州。在这个通信不发达的年代,为了一点小小的信息和指示,都要用大量的人力来传达,几百里地,来回几昼夜,就这么的消耗在了路上。回到蓟州,庞保和刘成没有立即去找张差,让他好好的过几天逍遥快活的日子吧,这个人命不好,可惜又爱赌,讨点钱就想去赌,想着一夜发财的梦,这种好事哪里去找。张差为人憨厚有蛮力,要是肯正干,也许会好起来,虽然傻的可爱,但也不至于会这样凄惨。
唉!都是命!人在这个世界上,要么碌碌无为不声不响的走过,要么惊天动地留下千古传奇,要么让人恨得咬牙切齿成为恶人榜样。
张差在客栈里舒舒服服的过了几日,天天大鱼大肉,这几天身体养的好好的,红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