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联!”
什么?简单?这联多少年都没人对出,你毛头小子能对出?
众人都伸长了脖子等着下联。
“咳……咳……”,我做作的清了嗓子,念道:“我的下联是:雾捂鸟屋雾物无。”
众人大惊!四周鸦雀无声!
随即,一片欢呼声爆发了,“好!好啊!对的太好了!”
太后乐的也站了起来,搂着我,“哀家今日大寿是过的最开心的了,哀家有此曾孙,胜得十年寿啊!”
杨涟在下面匍地心悦诚服的叹道:“老臣不才,不及长孙殿下,老臣确实不能胜任长孙殿下的老师,真是惭愧。太后,皇上,长孙殿下旷世奇才,乃我大明之福啊,老臣服了,真心的服了。”
我对着杨涟道,“杨大人,我幼小无知,冲撞了您,请您多多海涵!”
“哪里,哪里。长孙殿下真乃不世出的神童,小小年纪才学匪浅,老臣心悦诚服!”说完,杨涟哀叹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呵呵,有劳卿家了”,太后又对众人说,”还有谁来考考长孙。”
“臣等不敢,长孙天纵英才,我等安敢造次。”众人唏嘘道。
杨涟都败下阵来了,谁还敢上前不识趣啊。
“好,老祖宗答应校儿,师傅你自己选。“太后笑呵呵地俯下身子对我说。
大殿上又恢复了欢声笑语。
三天后,我在南书房见到了我的老师。
“朱由校拜见师傅。”我跪下行大礼。
“不敢……长孙殿下请起,孙承宗不敢受殿下大礼”。孙承宗快步上前把我扶起。
来人正是孙承宗,我的偶像,明末我最崇拜的猛人!明末军事战略家,抗清英雄,少数几个能与清朝看抗衡的军事家,可惜受人排挤,晚年致仕赋闲在家,崇祯十三年清军攻入他老家保定高阳,孙承宗携全家上城迎敌,城破不降,自缢而死,满门忠烈。
“师傅请喝茶。”我奉上一盏茶。
在古代,拜师收徒需行三跪九叩、徒弟给师傅奉上茶,师傅喝一口就算礼成了。
“好……好……”孙承宗吖一口茶。
孙承宗放下茶盏,拿起一本《论语》,道:“今日授课,我们就从《论语》开始吧!“
“不必了,我早已背的滚瓜烂熟了。“我摆摆手说。
“哦,殿下读过了,那咱们学学《诗》吧”。孙承宗要换书。
“也不必了,我也看过了。”我淡淡的说。
“哦,那……那……《大学》、《中庸》怎样?”孙承宗已不知道该从哪教起了。
“那些书我看过了,师傅不必再授这些。”我说。
“啊,殿下都看过了啊,不知何人所授,何时所学啊?”孙承宗惊讶的问。
当然是我前世所学,总不能告诉你我是穿越过来的吧,说了你能信么!
“哦,这些是我平时没事父王、母妃所授。”我撒谎掩了过去。
“哦,那不知殿下可知其中深意,待臣将讲与你。”
“不必了,师傅,要是给我讲四书五经我就不找您了,您可知道我是向太后、皇上请旨要的您!”我铮铮地说。
“是……是……微臣早有耳闻,殿下天资聪慧,古今未之有也,太后寿宴上才压群臣,众位臣僚无不惊叹倾服,下官才不及杨涟,位不过翰林院编修,何至殿下抬爱,下官惶惶,还请殿下赐教。”孙承宗拱手俯身拜道。
“王安,把门关上,到外面把守,不得让任何人进来!”我对王安摆了一下手。
“是。”王安出去了。
孙承宗有点惊慌:这小祖宗要干嘛?看他年级虽小,可做的事早就有所听闻,今日一见也是少有老成,绝非常人所能比,这么神秘到底要干什么呀!
我站在孙承宗面前,看着他狐疑的脸,郑重的说:“师傅,我要您教我军事谋略,兵法战阵,我要了解朝中脉络,为官处事之道!”
“这……殿下……您……”孙承宗惊愕。
“师傅,不瞒您说,皇上怠政,朝纲败坏,边患不靖,内政不修,我大明早已内忧外患岌岌可危,而朝中党争已显,大臣们顽固迂腐,像师傅这样有识之士少之又少,若不及时矫正,我大明必危矣。什么四书五经、八股文,这些都只能教出顽固不化的迂腐之辈,当务之急是整治朝纲,练兵备战、内修清明,方可中兴我大明!”我侃侃而谈。
孙承宗大惊,呆呆的看着我,小小孩童果不虚传!难以置信,八岁孩童见识非凡,一针见血点我朝弊病,此子日后必是旷世明君,大明中兴也指日可待,今日为师,日后便是帝师,自己的拳拳报国之心便可凭帝师之名施展。想到这里,孙承宗热血沸腾。
“长孙殿下见识非凡,一针见血直言我朝症结所在,他日振兴大明非君莫属!臣愿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孙承宗跪拜言道。
“师傅有经天纬地之才,日后成大事还需师傅辅佐。师傅,您可愿意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