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上老臣,还是另请高明吧!”
太后安慰道:“卿家不必在意,校儿顽皮,此非先生莫属,先生还请不要见怪。”
“长孙殿下天资聪慧,刚才微臣已领教了,微臣不敢耽误长孙殿下,实不敢受命!”杨涟再拜。
“先生不必如此,“太后转向对我微怒道,”校儿不可造次,就这么定了。”
晕了,非得他吗?不行,我得争取自己想要的人。
我看着下面的杨莲,对他说:“好吧,如果杨大人能在诗词歌赋能难得住我,我一切听老祖宗和皇爷爷安排,要是难不住我,我自己选师傅。”
“不得口出狂言!”太后训斥。
杨涟更是站不住了,拜道:“太后,既然长孙殿下要微臣考考,那微臣就当着众位同僚试试长孙殿下的才学,若老臣不能难住长孙殿下,那老臣也当不了这个老师。”
杨涟心中早已不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个小毛孩子让自己这么下不了台,骨子里本就穷酸傲骨的儒生心理早已憋不住了。
“这……,好,既然如此,那哀家也想看看曾孙儿天赋如何。”太后微微笑道。
“好,那就请杨大人随便出题,校儿如有一道答不出来,便是输了。”我站在太后身旁对着杨涟说。
“好,”杨涟起身,向朱由校拱手拜了一拜,道:“那就请长孙殿下听一个上联,您对出下联即可,不管对仗不对仗,工整不工整,只要能对出来就算过了。我的上联是:**插地,七层四面八方。”
晕,这还简单啊。众人心嘘,没读过几年书谁也对不出来啊,下面的臣工都想杨涟太不地道了,人家小小年纪就出个难的。大家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着我,太后也眼睛不眨的瞅着我。
我静下心来想了一会,这有何难,哥是学文的,看过的对联比诗词都多。
我对着太后笑了一下,太后呆望我的眼神突然怔了一下,心想,校儿有下联了?
我伸出五指冲着杨涟摇了摇,念道:“一掌擎天,五指三长二短。”
“好!好!”下面爆出一片叫好声。
“呵呵,好个曾孙儿呦!”太后摸了摸我的脸笑开了怀。
正在得意的杨涟愣住了,没想到对的这么工整,小看这毛头小子了。
杨涟心中不服,又拜了拜,道:“长孙殿下果然不同凡响,臣还有一联,请殿下听好了,臣的上联是:人曾是僧人弗能成佛。”
这是个拆字联,比上个对联难多了。众人又都平静的看着我。
这确实有点难,我低头沉思了起来,平静的大殿让本紧张的气氛更加焦躁起来,良久我还没有想出下联。这时大臣们开始有人窃窃私语,太后也跟着着急了,不时的向下面望去。杨涟看到这情景,更是得意,挺直了身子环顾四周。
想不出下联,我着急的抬起头看了下四周,这时,我的眼光停在了身边的宫女,顿时眉开,有了。我笑了。
我的一举一动都看在杨涟的眼里,杨涟看到长孙的嘴角的翘动,心里一惊,难道他又有了下联?
我转回头来,对着杨涟笑道:杨大人,你听好了!”
还在窃窃私语的大臣们听到我有下联了,都停止了说话,转向头来看着长孙对出下联。
我念道:“我的下联是:女卑位婢又可称奴。”
“好!对得好!”
“长孙殿下真乃神童啊!”
下面又乐开了。
最开心的莫过太后,原本紧张的太后也乐开了,一把搂过我,亲了一口,道:”哎呦,我的校儿,你可真让老祖宗开眼啊!“
杨涟的脸已经挂不住了,连一个八岁的孩子都对不过,这传出去以后还称什么大儒啊。
杨涟顿了顿,决定做最后一搏。拱手拜道:“长孙殿下,臣还有一联,你可听好了,如果对出此联,臣甘拜下风。上联是:烟沿艳檐烟燕眼。”
“啊”,有人不慎惊出声来。
这个确实很难,太后也阴沉了下来,这分明是给人难堪,韵音都一样,且又有意境,堪称绝联。众人都陷入了沉思。
大殿内一片寂静。
杨涟心里得意了,这回没得对了吧,此联老夫至今没有下联可对,连当朝众臣学子也没能对出来,老夫曾言,对出此联者必是当世奇才!
也有人啧啧怪起杨涟,一个大儒为难一个八岁孩童,也太过分了!
可惜呀,我生在后世,此联确实堪称绝对值联,我曾在文学书刊上见过,没想到前世学的诗词都在这里派上了用场!呵呵,不好意思,又得让你傻眼了!
我愣了愣,故作镇定,双手背在后面故作沉思状在太后跟前来回走了几步,太后、万历嘘嘘的看着我,心想,这回可难住了,这个杨涟也真是,为难一个八岁的孩子,丢不丢人!
我猛的一抬头,冲着杨涟阴阴的一笑,还在得意的杨涟立刻绷住了,难道他又有了下联?
我哈哈一笑:“杨大人,这联太简单了,你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