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是剁他们一只手这么简单了。至于说我有没有惹到他们,这个应该反过来说。是他们惹到我了。”
随后几天,我都过得忧心忡忡。
因此酒馆关了两天,因为损坏的桌椅得要重新置办,然后我发现酿酒的粮食,突然间买不到了。
我当然知道,这肯定是那个叫什么列辛的大人物在后面捣鬼。可是,对这种权力层面的计算,我根本不会啊。
伊赛亚擦着剑那柄寒光流转的剑,我走过去,对他道:“好剑。”
“是,一把好剑。”他头也没抬,只是静静地擦剑。那神情就像是一位痴心的丈夫在看着心爱的妻子。
阳光下,他的金发闪烁着一层金光。
“还是买不到酿酒的高粱吗?”他问。
我给他倒上一杯最新酿造的最后一瓶,“我不打算开了。我还会加工能量晶石,以后以此为生,也会很优裕的。”
“不,这个酒馆你倾注了太多的心血,我不会让你就这样丢弃它的。”
“可是,算了,我们斗不过那些大人物的。”
“斗不过?权力在乱世,又算什么?我现在就去找那个什么列辛,如果他还敢在后面玩阴的,我就让他的血喂我的这把寒流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