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张子涵的目光望去,几滴鲜血便出现在了铜剑的利锋之上。
原来是张子涵刚才被击飞时,自口中溢出了几滴血液沾附在了铜剑上,更是慢慢下滑血染了正面利峰。而在被染上血的铜剑削落头部后,那具将马俑却是不能在复原,而是化为一堆碎石静静的躺在了地上。
这一幕开始时让张子涵惊愕了少许,但接下来看到染着自己鲜血的铜剑后却是对此了然。
在不知情的李梓建等人看了这一幕后也是呆滞起来,但是不明原因的他们只能带着疑问继续注视下去。
那四座将马俑在看到自己的同伙被染血的铜剑削落头部后,化为一堆碎石,起初对此视若不见,可不久过后,它们便纷纷望向了那堆碎石,冷漠石瞳中的仿佛带着疑惑盯着地上的碎石。
片刻后,终于是看到了那堆碎石中的一丝血!
霎时,四座将马俑纷纷对视着,少许时后,呆滞的身板重新站好了身形,似乎是在刚才做出了什么样的决定。
紧接着,他们的行为不仅让众人瞪大了双眼,但对于主人公的张子涵却是不以为然,像是早已知晓似得。
只见将马俑单膝下跪,两手撑地,头颅微微下沉,在古时候,士兵若是做出这个姿势,那么他们跪拜的人则是他们的军领!
就算到了如今,这种知识依旧在李梓建等人的脑袋中,这也怪不得让他们瞪大瞳目望着前方这一幕。
:“终于知道了么?”张子涵望着前方那一幕,看着臣跪在地上的将马俑,不禁讥嘲了一下。
而将马俑下跪少许时后便站起了身子,其中那个持刀的将马俑更是拿出号角,几步向前,而后右腿卧跪而下,双手呈上了号角,头颅也是低着。
张子涵望着它手中的号角,不知为何,突然进入了一种空明的状态,他仿佛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但又像断片的电影,七零八落的回忆。紧紧一会便打断了这种空明,而是右手持起号角,整个人居高临下的望着跪在地上的将马俑,面无表情,但眼神却略带冷漠的注视它,而后缓缓开口。
:“当号角再起,便是将的归来。是么?”
听着这一句话,那座将马俑的身体突然抖了一下,这让后方李梓建等人疑惑越来越大。
:“当将的归来,便是因果的回转。是么?”
又一句话让那座兵马俑颤抖起来,这次仿佛抖得更加大力。
:“当因果降临时,这一切便是终点。是么?”
这一次,没等兵马俑有任何动作,霎时见到张子涵轮动右臂,铜剑一刷!石头落地,最后在带着一缕血丝中化为了一堆枯石。
而张子涵望着手中的利剑,那附在上面的鲜血,更是滴落了一滴在地上。少许的发呆,紧接着再看了一眼李梓建等人,又看了那三座将马俑,最终又将目光投向了不知名的某处,嘴唇的变动,道出了声音。
:“说到底,我。。不过就是一把钥匙么?”
脸上闪过一丝的挣扎,但转瞬即逝,而后又将目光看向了那三座将马俑,其中的杀气不曾掩饰!
:“是你们自己崩碎,还是我帮你们?”
张子涵的话无疑似死神般具有威慑力,因为他能做到!做到赐予它们死亡。
而这一切也是让李梓建等人看呆了,这一切的逆转对于不知情的他们来说简直是一场如梦的般的经过,但是他们不得不信,这一切是真的,他们还能活下来。
剩余的将马俑也是一阵颤动,但是怪异的是那石头般的表情此刻却是有一点点的扭曲起来,最后显出了一点抽搐加上挣扎的表情。
最后,将马俑对视后做出了决定。
先是对着张子涵抱拳敬重,而后又是放下兵器对他下跪,石瞳更是闪烁着不为人知的色彩。
紧紧片刻,它们站起了身子,而后先是那名持着枪的将马俑先是持着枪上去,与张子涵对拼,但不过一会便被斩下头颅,可这一幕在李梓建等人的眼中却是发现,那名不同寻常的兵马俑却是表现的跟普通兵马俑一般无二,就连他们也能轻易的斩杀!
不仅如此,就连第二座,第三座皆是这样,就好像是在放水一般。
:“虽然你们知道了,但始终不过是一群石头,还需要你们让?”张子涵不屑的说着,可语言中却透着一股淡淡哀意,不为人知。
最终,他们在这张子涵的一己之力下生还了。但后方的危险呢?张子涵又能保护他们?或者说,这个不是张子涵的张子涵,真的会一心一意的保护他们?
未完待续,后面的文和以往一些普遍剧情不同,就是有点脑洞大,各位看官如果想补这个脑洞的话需要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