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留下来搏一搏。“
秦墨神情微异,叶酒却已经掠身上前,依旧双手握翠把,银身如弦月。秦墨提手一挡,刀剑相撞,辟尘呲呲作响,刀力虽沉重却也比不过“神控“之内那千百灵兽的分毫。
气息炸裂百转千回,秦墨定身不动稳如泰山,叶酒心头惊骇难辨,双手却是突然分离!
一柄稍短翠刀赫然出现在他左手之上,刀形与右手那柄无异,只是看上去更为短小精致,这竟是一双母子刀!
半臂长短的子刀朝秦墨肩部重重劈下,一声沉闷破碎夹杂无数砂砾四溅而起,秦墨右肩顿时血流如注。一声闷哼,辟尘悲鸣一吟,“神烈”便轰然斩下!
叶酒双刀交错挡在身前,脚下后撤如风,一下子便拉开了数十步的距离。
耳畔琴声骤然一烈,急燎之意跃然林间。琵琶声急转而上,几声裂帛,将那想要脱离回旋的琴声又重新拉扯了回来。
叶酒盯着秦墨鲜红直淌的右臂,痛快笑道:“年轻人,我的刀名曰‘母子缠’,早就与你说了,这是一记杀招。”
老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酒染大黄牙。
秦墨盯着他手中双刀,蹙眉冷峻。
周暮被那手抱琵琶的小姑娘拖住离不开身,忧色忡忡。身后青梅望着秦墨背身那团血红,面若死灰。
不远处,红腥长枪泛起一道杀意,红烛目露惊喜,刚要起身朝秦墨方向杀去,却是突然顿住不动。
秦墨将浸染透红的辟尘刺入脚边春泥,神情豁然,双目熠熠,却是两手空空。
叶酒心中一紧,在过去几年的时间里,他听说了许多关于眼前这位执剑之人的故事,或者传说。以他的性情,弃下名剑辟尘,断然不会是准备放弃赴死,那便只有一种可能:吐气丝而蜕变,破茧化仙蝶。
一手玄冰绕疾风,一手赤火灼雷电,脚下土石飞悬身前,聚沙成乾坤,五元灵体如九天神佛破世一般竟是同一时刻尽数释现!
叶酒面色凝重,手心溢出冷汗无数,自言自语惶道:“这是什么?”
秦墨灵气顿然一收,强势而内敛。
冰融,风止,火灭,雷歇,土沉。五灵绕聚于右手之上,剑气成形成色,却是漆黑如夜,温柔似春。
一把古怪黑剑便出现在秦墨手中。或者这并非是剑,无剑柄,更无剑身,只有长长四尺三寸墨黑剑体。无刃无刺,无锋无利,似剑非剑,却剑气冲天。
叶酒当下神骇胆惊,大声道:“这是什么?你竟是灵鼎?!”
秦墨平静自若,墨剑平举竟是双手作揖朝叶酒敬了一礼:“‘墨尺’浓如鸦,前辈是第一个见到他的人。若无论如何都是死,晚辈愿送您一程。”
言语落罢,周身百米之内美人眉全部轰然倒下,剑切如丝滑,温文尔雅,却是狠准得分毫不差。
琴声与琵琶声同时戛然而止,叶酒灰蓝眼神浑浊不明,暗如深湖。
不远处,红烛面色惨白,悲恸绝望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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