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南山。”
月华媚眼一白,怨道:“出息!”
秦墨不可置否地笑了笑,随即面色黯淡了下来。
月华瞧出了他心中忧虑,似笑非笑道:“怎的,怕去了见不到你那位周二小姐?”
秦墨抬头委屈点头,说道:“且不说她是不是真的回了驻湖眉苑,若她这些年来相安无事,怎么一封书信也没有?就算她寻不到我,也总该来向华姨问问境况才对。”
秦墨越说心情越糟糕,心思不免往那些不善靠拢,不禁脸色微白。
月华不忍再逗他,叹声道:“谁说没有了?”
秦墨一愣,月华则转身走向屋外,道:“随我来吧。”
两人出屋,月华抬手一挥,灵力便覆盖周身,周围景象瞬间扭曲变形,虚幻稍显即破,秦墨回神之时,才发现自己所在是距离会锋城不远的烟林之地,轻烟薄雾在晨光之下不退反涌,略带仙境而诡异,月华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个老桃木制成的棕褐锦盒。
“打开看看。”她将锦盒递给秦墨,表情淡然。
秦墨接过手,蹙眉不解,开盒之后便看到里面躺着一堆厚厚的书信,不禁脸色微变。
秦墨拿起一封定睛一瞧,神情喜不自已,又拿起一封,柔情便游旋眼眸。
一封接着一封,秦墨未拆开,只是看了一下信封落款之处,无一不是:驻湖眉苑周暮。
“每月月初便会寄来一封,这里面便是六年来所有,我都给你留着,你可以慢慢看。”月华笑道。
秦墨抬头神色复杂,不知是悲是喜,似是埋怨问道:“华姨你怎么不告诉我?”
月华哼了一声道:“我自有自己的打算。”
秦墨急道:“这是何道理?那你有没有告诉她我的境况?”
月华摇头说道:“我一封未回。”
秦墨呆住了,真正是哭笑不得。
月华则毫无内疚,淡淡道:“不告诉你是为了让你收心,破灵鼎可不比登楼攀山,心思稍有纰漏就会前功尽弃,若我告诉你这事,你这一身灵鼎之气哪有这么快来的道理?你该感谢我才是。”
秦墨愁眉苦脸,也不知道如何反驳。
“至于我不回信,便是要看看周暮对你到底情至何处。”
秦墨身子一震,抬头紧紧盯着月华。
月华叹了一声,道:“你有所不知,除了我这里,周暮还每月往尘剑山庄寄一封书信,若不是我百般恳亲秦庄主严守你的行踪,怕是连他老人家都不忍心再隐瞒下去。有谁能在六年里没有一字回应的情况下依旧痴痴等待翘首以盼?情深至此,坚韧至此,再摈弃红尘的人都要为之动容。墨儿,你真的是好福气啊。”
话音刚落,面前身影便如风而过,秦墨已然消失无影。
月华不露怒色,反而温柔相望,良久黯然叹道:“你真是像透了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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