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原本骚乱的人群足足安静了几个呼吸。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地转向了这个白衣少年,一时有些搞不清了,怎么一个有着杀人嫌疑的废物都这么嚣张了?
当然,君无恨想得很简单,不骂白不骂,他心里清楚得很,君剑啸巴不得自己死,几天前那起暗杀他也绝逃不了干系。
既然如此,干嘛要给这些人好脸色看?
在众人面前被一个后辈辱骂,君剑啸的脸瞬间变得铁青,但能爬到长老之位,他还是有些本事,竟然生生忍了下来。
不过,他能忍,一旁的君云枯却是怒火心烧,怒声喝道,“小杂种,你这是找死!”
说着,他掌风霍霍,就要朝君无恨劈来。
要知道,君云枯乃是三转武师,整整比君无恨高出了一个境界,别说是阻挡了,就算是逃命都没有可能。
凌厉的杀气扑面而来,君无恨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缓缓说道,“君云枯,宗族规定,私下杀害同族子弟者,诛之!”
听到这话,君云枯身形一滞,手掌在距离君无恨面门只有一米时候生生给停住了。
“私下杀死同族子弟者,诛之!”
自君氏建族以来,就有这条规定,而且执行得极为严格,别说是君云枯了,就算是长老犯了,也绝对逃不脱死罪。
作为一个流传数百年的宗族,有些规定,是不能触碰的。
何况,这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执法堂之内,要真是一掌拍死了君无恨,那君云枯绝对难逃族规处罚。
这也是君无恨最大凭仗,君剑啸等再想取自己的命,都得在暗处而不敢明目张胆动手。
“收拾这小杂种易如反掌,不必拿老夫的命冒险。”
君云枯神色闪烁,终于咽下心头这口火气,艰难地退了回去,当然,若是目光能杀死人,君无恨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见此,君无恨又是一笑,再次看向了君剑啸,“老杂种,还不问吗?不问我走了。”
大庭广众之下被君无恨一句一句老杂种叫着,就算君剑啸心机极深也没法忍受,他声音森然道,“君无恨,别有恃无恐,你真以为本长老没有证据?”
说着,君剑啸朝身后招了招手,“君力,过来,将你三天前看到的全部说出来。”
他说这话时候,一个干瘦的少年走了过来,将周围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又是这种把戏吗?”君无恨却是眉头一挑,嘴角勾勒起一丝冷笑。
这个君力与君云飞三兄弟一样,一向是君剑仁的走狗,而且那天去药林,君无恨可并没有见到他的身影。
看到君力走了出来,君铁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神色肃穆说道,“君力,这里是执法堂,你看到什么就说什么,不必顾忌,当然,也不得说谎。”
“弟子君力明白!”
君力在地上磕了个头,声音低沉道,“长老大人,昨日弟子见到君无恨进入药林,并在一个多时辰后出来,他衣服凌乱而且沾满血迹,君云落兄弟必定是他杀的。”
君铁目光扫向了君无恨,“君无恨,君力所言可是真的?”
“无稽之谈。”君无恨一笑,淡淡说道,“铁长老,弟子昨日确实是去药林了,不过是因为体内伤势太重,想采摘一些药草,并没有见到君云落兄弟,更不可能杀了他们。”
君铁扭头看向跪倒在地的君力,后者浑身一激灵,急忙道,“长老大人,君无恨本就与君云落兄弟有仇,前几天还踢断了君云腾的肋骨,昨日我又见他从药林出来,弟子以性命担保,那两人绝对是他杀的!”
“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莫非昨日你也进了那药林,杀了君云落兄弟,然后借此机会嫁祸于我。”君无恨冷声说道。
“你血口喷人!”君力急声说道。
“那比得上你狗嘴乱咬。”君无恨不甘示弱。
两人一言一语,争吵不止,听得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直到最后君铁终于忍耐不住,沉声喝道,“够了!”
他这一低喝,带着澎湃灵气,直接令得执法堂安静下来,随后转头看向了君无恨,“君无恨,你坚持君云落兄弟的死跟你没关?”
君无恨笑了一声,自嘲道,“铁长老,弟子几天前刚被废除武学,伤势还有全好,如何杀得了他们?”
闻言不仅君铁点了点头,围观人群也是有不少赞同的。
虽说他们也希望定罪君无恨,但再怎么说君云落也是三转武士,怎么可能被一个废物给杀了,何况就算打不赢,逃命总可以吧?
“君力!”君铁语气加重不少,“你说君无恨杀死君云落兄弟,可是亲眼看到……”
“这……”君力一阵犹疑,回答不出来话。
他扭头看向了君剑啸以及君云枯,只见两者均是面色铁青地摇了摇头,只能咬牙说道,“没有,长老大人,可是……”
“不必可是了……”君铁打断了他的话,一眼扫过周遭众人,沉声说道,“关于君云落君云腾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