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话还没说完,一个膀粗腰圆留着一把八字胡的厨师就打断了他的话:“夫人放心!这里的事都好着呢,跟夫人在的时候一样,一切照旧!”
“夫人送过来的那些菜单我们也看了,真是太奇特了,要不是亲眼看过了,我们还不知道那些菜还能那样做呢。”
众人七嘴八舌,都是大同小异的内容。
看着这个柔弱可爱的小雌性脸上的笑容越发浓烈,一些为白水突然乍到而心有忐忑的人纷纷都松了一口气。
哎,到底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弱小雌性罢了,他们也真是紧张过头了。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报喜不报忧的话,白水暗地里其实气得不行,这是把他当傻子糊弄呢。
众人绞尽脑汁的把好话夸尽,才发现白水一直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但就是不说话,张着一双黑黝黝的大眼睛盯着他们。
有几个眼睛尖的,看出来了白水虽然是笑着,但那笑容却半点没有渗入眼底。
心里猛地一抖,不会是已经知道了吧。
越想越觉得心虚,便忍不住拉了拉旁边几个没眼色或者轻视白水的人,被拉得人一看伙伴那脸色,心里也是咯噔一声,脸上强堆的笑容都顿时拉了下来。
于是,整个厨房没一会就从欢声笑语变得极为沉默,只听得到汤锅里炖着的高汤咕噜咕噜和灶台上大火燃烧的的声音。
有几个人高马大的,站在白水身边还像个做错事被老师喊进办公室的小孩一样,埋着头像个鹌鹑,看着颇有些滑稽。
但是谁都不敢像先才和白水开玩笑那样打趣了。
沉默的气氛会让人神经紧绷,再看着白水的时候,他们这才惊觉这个人小小的个,身上的气魄却一点都不弱。
就是一脸和以前一样和善的笑容,也让他们心头剧烈打鼓,惶恐的不得了。
虽然他们也不知道,这个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的未成年小雌性有什么可怕的。
看着威慑差不多了,白水这才慢慢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正色道:“你们知道你们错在哪里了吗?”
就这一句话,众人身上的冷汗唰唰的下来了,满脑子里只有一句话:他果然知道了!
八字胡的那个厨师,也就是染立刻站了出来,弯腰致歉:“对不起夫人,这都是我的错,我没有管好下属。”
白水冷冷的望着他,语气森冷:“不,你最大的错误不是没有管束好手下,而是打算欺上瞒下!”
最后一剧白水几乎都是吼出来的。
白水是个爱笑的人,所以看起来人格外的和气纯善,就是属下们把蛋糕糊他一脸,或者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喊他去电线杆底下学狗叫,他都能哈哈大笑着接受。就是属下有什么困难也都可以找他商量。
可在工作场合,别说他的属下们,就是他的对手和伙伴们都一个个正正经经的,半点不敢逾越。
私底下的交情不能与工作混为一谈,公事公办这是任何一个老板必守的底线!
看来他以前真的是太心软,以至于让这些人骑到了他的头上,还学会了欺上瞒下!
染似乎还想再解释一句,但是白水却声色俱厉的说道:“知情不报等于从犯,我等一会再处理你,一边呆着去。”
这话说的已经很不客气了,弄得膀粗腰圆像个凶恶莽夫似得染都红了脸,暗暗羞恼着垂下了头乖乖站在一边。
他倒是知趣,知道现在的白老板是惹不得的,但不代表有些人就是这么识体的。
虽说莫欺幼主,但那鳌拜、曹操也是有不少的,更别说在那些心高气傲的厨师面前,白水的手艺虽然让他们不得不折服,但内心却并未把他当个主子老大。
一个红色头发的厨师虽然心虚,可是一看白水形影单只着过来,也就将那份胆怯收回,生出了三分轻蔑出来,但面上还是勉强挂着恭敬的模样。
“这件事只是一个意外,那些帮厨的就是一时贪念,所以才私自克扣那些饭菜倒卖给那些居民,我们已经处理这件事了。没告诉夫人是因为……”
“因为你们觉得我小,没有那个决断和能力,还是觉得我幼主可欺?”
话虽那么说,但两者的意思却相差不远。
红头发厨师虽然心里不屑的嗤笑白水的自我高看,可面上嘴里还是急忙否定。
因为对方拿他当孩子看呢,所以那敷衍的味道格外明显,白水哪里看不出来。
摆了摆手打断:“我知道你们心里虽然敬我,但却未必肯服我,再加上我分身无术更是无暇管理这个后厨,所以你们分为小团体,任意妄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偷奸耍滑、作奸犯科什么事都犯了出来。”
有些人渐渐的从中听出一些不对味了。
白水说着这话的时候也在扫视人群中里面,果真让他捕捉到了一些神色陡然巨变的人。
“说吧,偷偷和新联邦联系的人是谁?或者说,谁才是军部特意派来的眼线?你要是主动站出来,我们可以从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