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让唐大校很是不满意。
足足憋了好几个月的唐大校在摸上了白水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白水简直吓懵了,不知道明明前一刻就还在一块说着正经事,怎么下一秒就变成18x的画风。
手脚齐上的挣扎也没有换的身上的男人一点怜惜和放松,反而越发朝着狂暴猛烈带点强j味道的画风奔腾而去。
嘴巴里塞得太严实让他没法发狠咬下去,撸不直的舌头也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白水惶恐无奈的觉得恐怕今天又要贞操不保了。
但是在唐樽那根都抵在后面,手指也在门口徘徊的时候,不知他的哪根筋回过了神,居然停了下来。
太过粗暴刺激了……
白水本来又在生病,脑子里昏了好一会这才慢慢的缓过来。
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冰冷的空气,白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思路,撇过头一看,立刻吓了一跳。
唐大校此时的表情实在是太过可怖了,面色通红,额头青筋暴起,那件衬衫也都被他身上一块块鼓起迸发的肌肉绷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衫。
“我不想强迫你,白水,我是你丈夫,我希望这是两情相悦的交合,而不是我单方面的……”
如果不是对方的神色那么吓人,后面那根也硬邦邦的强调他的存在感。白水都会觉得那话有几分可信度了。
平心而论,白水同是男人,同情并理解唐樽。但人都是有私心的,即使现在心里某方面已经把唐樽当家人接纳,可是人的性取向哪有那么容易就能改变?再加上第一次太过惨烈,就是已经隔了这么多年,白水也不是没有心理阴影的。
况且,他现在的身体还太小,连青春期的遗精都还没有来,何谈男人正常的欲望?所以“下半身爽了人也就弯了”,这种理论对现在的他而言,也都是没有用。
“我还没成年呢。”白水犹豫了好半晌,还是拒绝了。
“我会很温柔的。”唐樽弯着身子,用嘴唇轻轻厮磨着白水的脸蛋和脖子。
这还是唐大校第一次对人调情,以往永远都是直来直往、脱了衣服就干!
但是这次难得温柔的对象明显不接受。
白水伸手推开唐樽的脑袋,目光态度特别坚定:“我还是孩子呢……对了!我还在生病,你要是这么继续下去就太禽兽了!”
白水给自己找了一个相当合理漂亮的借口。
唐樽愣了一下,这才想起他的小妻子现在还发着烧呢。
最主要的是唐大校身边的人都太耐打耐操,就是顶着一身刚刚缝好的刀疤跟人再来一炮,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他一时之间没有想到。
幼兽养大本来就不容易,生病的时候更是随时都有被病毒感染的危险,以他这种体格要是真的来上一回,白水这种样子估计也就只剩出的气了。
所以,依依不舍的再蹭了几把后,唐樽直起身子站了起来。抓起放置在床头柜上的军装外套就往身上穿上。
“你好好睡吧,我去办公室处理一些事,等会去洗澡或者还有哪里不舒服的,你就拉铃喊人过来,知道没?”
“你就这么去?”白水抬头看了一眼一脸正色的面瘫男人,又低下头看了那处军装裤子都遮不住的勃发。
这样子走在路上真的没人会说闲话吗?
唐樽面上没有半点的羞赧,跟平常一样镇定自若:“没事,不用管……”
话还没说完,唐樽虎躯一震,当场愣住了。即使是那张面瘫脸,都难掩他的震惊。
一只柔软指节纤长的手带着湿漉漉的热气摸上了他的……
“唷?夫人,你已经好啦?!”
厨子染看着那个被棉衣兽皮裹得浑身上下,只有一张清秀白皙的脸露出来的人,十分惊诧的叫出了声。
穿的太厚以至于手脚有些笨拙,白水慢慢的跺着步子,朝热火朝天的厨房走了进来,边说道:“只是小小的感冒,出身汗就好啦。”
染和其他厨子看着白水这模样都忍不住笑出了声,因为他穿的实在是太厚了,以至于走起路来颇似蹒跚学步的婴孩。
“不过夫人的身体可真好,我就是在皇都那边也很少见到只一个晚上就能这么快就好了的小雌性。”
“就是,小夫人你可别强撑啊,不舒服还是回无菌室躺着啊,要是被感染了就难好了。”
即使白水现在面色红润、中气十足的样子,这些人也忍不住有些担心。
白水摇了摇脑袋:“真的已经好啦,你们不用跟小七那样紧张兮兮的好吧,瞧,我今天穿成这样就是他和几个阿么硬逼着的。”
说着还摆了摆手,展示了一下他的“行动不便”。
这幅娇憨的模样逗得他们一干人又一次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整个厨房一片和乐融融。
白水也跟着和他们一起打趣笑了一会,这才提起他的来事。
“哎,这段时间我也没有什么空,厨房那些的事都甩给了你们,很多情况都不怎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