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完全都可以去申请个专利和品牌了。
“没事,大师,既然我已经拿出来,就是已经做好了将这个设计和原理公布于世的准备。”白水一开始是不愿意的,就是因为怕惹来怀疑和麻烦。所以是另想了一个办法,但是没想到小楼给居然给人恶意破坏了。
事已至此,那就不要遮遮掩掩了,大大方方的拿出来吧,反正自己以后还有的是“惊喜”要给这个时代世纪呢,这个不过是小试牛刀而已。
西装老人有些不可置信,降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人才能听得见,“孩子,这个的利益可超乎你的想象,你这样会吃亏的。”
两个老人其实人并不坏,只是一开始就被人无形的给白水戴上了有色眼镜。两个老人本来都是爱惜才子的。硫琊这个爱徒的早逝,给两个老人带来了巨大的心里创伤。但是那个认真到痴迷、正义道德感爆表、乖巧孝顺又善良单纯的徒弟在白水的身上仿佛能够看到,这让他们不自觉的也是真心为白水考虑。
白水摇摇头说,“没关系,这本来就是新联邦共同的财富。”
关键是他这一辈子在建筑上的修为也就这地步了,而且,他意不在此没有兴趣。所以能不沾就不沾。
老人看着白水的目光变得更加热切了。
作为一个有职业操守的名嘴主持人,他当然看出来了这几人是在商量什么事,但是,她心里再着急也是不会作死上去硬是问的。开始胡乱调侃几句用来争取时间。
还好他们商量的也是很快,主持人这才立马上前重新问道。
西装老人此时的脸上和先才的灰白已然不同,变得红润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有精神了起来,而且老人的嘴角忍不住的一直向上跳。
“这位小夫人给我们的是我们见过的最为完整的中式古建筑复原结构,没有哪一位大家能够与之能比。”
一句话犹如平地一声雷,炸响的已经不仅仅是这个比赛。
唐樽的怀里此时正靠着已经累得睡着了的小妻子,温顺的样子看起来像只乖巧粘人的小异宠,他知道自己的手粗,所以不敢去摸小妻子的脸,所以只好摸着那头已经快要长到脖子处的黑发,以前就说了触感有着丝绸般带着魔力的细滑,把玩在手里很是得趣,这一次同样如此。
唐樽冷着脸看着白水,只有一双紧蹙的眉流露了主人不安和烦躁的心情。
白水累坏了,一下台就被一群人包围着,一个个提问就朝他轰炸过来,让他越加的不安和难受。那个叫提兰的发疯了一样在对他怒骂嘶吼,然后被人带走了,白水这才知道,原来他们的模型会被一个中等部B班的兽人设计摔坏其实和这个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呢。
白水能够理解提兰的心情,被对硫琊念念不忘的师父们严苛对待,在硫琊的光芒下边的变得“一无是处”,如果身边的人都是如此,那他还没有什么极端思想。可是,他却在某一天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还是一个只有16岁的幼小雌性给“打败”,换谁都会受不了。就像是有人对电视里的千万富翁“无动于衷”,却对邻居新买了新车而心里不平衡一样。
可是,理解归理解,但这为了一已之私而伤害别人的做法他是非常反对的。
就像是前世,被金钱和享受蒙蔽了良心……
悠悠转醒后,白水的眼前就是一张陌生的大脸,吓得白水一阵尖叫,坐了起来。
“啊?是大人你啊,吓我一跳。”
白水从没有离得唐樽的脸那么近过,所以刚才没有认出来反而受到了惊讶,因为梦到前世而思愁悔恨的心情也跟着吓没了。
“你刚刚做恶梦了。”唐樽说道。
“啊?”白水下意识的摸摸额头,可不是吗,一把手的冷汗。“没什么,被今天这种阵势吓到了而已。”说完,自己也觉得有些心虚的笑了笑。
但是,在唐樽看来,这就是“哎呀,我居然因为种种小事就给吓到了,真是好没用哦”的不好意思的笑容。
纯真的撩人。
“白水,你还生气吗?”意乱情迷的,唐樽开口了。
一出口他就有点后悔了,这种话说出来不就是在向白水乞求原谅嘛。虽然说好了要来道歉,但是,面对面的说那是另一回事。咱唐大校一直都是冷若冰霜、残酷无情的硬汉角色,这种模式不适合他,相信旁人看着都觉得浑身不舒坦。
白水偶尔会有点粗神经,这会刚睡醒的时候,脑子自然也就不是好么的一下子就能运转的。“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
靠在唐大校的身边,嗅着那令人信赖依靠的雄性味道,白水他已经短暂性的忘记了那天的不愉快。
这在唐樽听来,就是在说那天的事他没放在心上,在已经不生气了。
于是心情一下子就变得好了起来。
伸出手摸着白水的头,“今天你辛苦了,再多睡会吧,我会让人解决好这件事的,你只需要忍受一段时间,待这个热度过去就没事。”
“好。”白水当然听出来了唐大校是在说他这次的大出风头。这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