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清脆的女声在他的心中响起:“伟大的盘古九星之绿水星原,向闻人一日奉献出忠诚之心,愿奉闻人一日为主,守护终生,永不叛离!恳请接纳!”
“娘娘也来凑热闹?”闻人有些哑然。
“不敢当。主人若不嫌弃,称为一声姐姐即可。”绿水星原的语气变得很谦逊。
“绿水姐姐好!”闻人毫不客气地喊了一声。然后,咬破舌尖,暗运一丝元气,张口吐出一丝气血在左脚上的绿环上。只见一线绿光闪过,绿环消失不见,只在左脚踝上留下一圈淡绿色的印记。
此时,他又偷偷进入金阙绛宫看了一眼,只见气海之上,金色珠子悬浮不动,一紫一绿两粒小珠子,围着它缓慢的运转着。
看到此情形,闻人心中美滋滋的,助人乃快乐之本,古人不欺我也。只是给他们带来一丝光明,就让他们乖乖地尊为老大。今天早上这一趟没白来!
看来,今后我得经常练功才是。
……
当闻人赶到紫云观时,时已近午,太阳照得众人烦躁难耐。由于先前上台的选手,只有特别优秀的几个被录用,有许多参赛者都心中忐忑,打了退堂鼓,只在台下看热闹。
闻人见时候不早,奋力分开人群,挤到台前。
正等得心焦的沈可儿,正东张西望,见到闻人忙挤过来道:“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害怕溜了呢。”递上水葫芦,“给,渴了吧,喝口水!”
“去,我可不是胆小鬼!比赛怎么样了,看出什么没有?”闻人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埋怨道:“你这水里加了糖吧,难喝死啦!”
“这是冰糖雪梨水,亏我熬了很久呢!”沈可委屈地撅起了小嘴,“至于比赛,唉,别提了!咱们想错了,这是表演赛,不是打擂台。都是上台表演一番,让老家伙们评判有没有资格入选。看来,咱们的计划没办法实施了……”沈可有些失望。
“咱们精心准备的好戏,怎么能泡汤?我这就上台挑战!”闻人不顾沈可的劝止,见台上暂时无人表演,提着大麻袋就上了台。
只见台子旁边的高地上,撑着一个遮阳棚,三条长桌一顺溜摆开,后面正襟危坐五个道士。闻人刚才来的匆忙也没留心,如今站在台上,才发现这几个老道个个仙风道骨,气宇不凡,不由吃了一惊。
桌上放有五人的名牌,闻人盯睛一瞧,分别是:黑龙宫殿主彭河,仙人洞主持严祥雄,紫云观观主沈星松,云峰山道观方丈宇文心,泰山岱庙知客纪泽!
前面几个他从未听过,但最后一个“泰山岱庙”却是如雷贯耳!
五岳之首,东岳泰山谁人不晓?
民间乡村,路冲的墙上,通常镶有“泰山石敢当”的石牌!
泰山岱庙乃是东岳大帝的祖庙!
然而,岱庙的知客纪泽,竟然排在五人中的最后!
此时,居中的紫云观主沈星松,见一个少年登上台来,看着他们五人发愣,不由微微一笑,问道:“这位小兄弟,你是要表演什么?”
“我要挑战你!”闻人脱口而出。
沈星松一愣,眼神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想是听错,又问道:“你说什么?”
“我要挑战你!”闻人大喊道,“一对一单挑!”
他刚才看到五人的名头,心中有惊惧自是不差,但他忽而想到,天界地坑中的头陀何其凶恶,不也死在自己的刀下?张瑶这个千年狐精,手段毒辣之极,自己也不曾丧命于她手中!既然如此,面对凡间的修真者,又害怕什么?当着一众老百姓,他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何况,自己精心设计的幻境,若不拿出来试验一下,永远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场。今天权当试验自己的初级幻境之术!
沈星松手摸胡须,与其他四个道士互相看看,五人不由都露出了笑容。泰山岱庙知客纪泽,面容清癯,目光柔和,他笑呵呵道:“小施主,你区区少年便有此壮志,着实勇气可嘉,但是沈观主今天是广招贤徒,你若要找他挑战,可要择日再来哦。”
闻人高声道:“我今日便是来参赛的。他若胜了我,我更加入这紫云观;若胜不了我,有何资格当我师父?”
一听到闻人这样高声宣战,台下的观众顿时兴奋起来。有的拍手叫好,有的高声助威,有的低声轻嘘,有的则吆喝道:“臭小子,你是不想活了吧,敢挑战紫云观主,人家道行高深,一根小拇指就能把你捏死!”
旁边马上有人反驳:“一根指头怎么捏死人?”
“你懂个屁,沈观主法力无边,手掌可以变成小山那么大,一根小指头就像屋梁那么粗,还压不死你?”
“就算如此,那也是压死,不是捏死!”
……
观众喧哗之声,自是不提。原先准备回家做饭的老乡们,走到门口,见台上波折突生,也纷纷聚拢台前,等着看好戏。
沈星松微笑道:“小兄弟,我乃一观之主,与你少年动手,未免有以大欺小之嫌,不如我派一个和你年纪相若的弟子和你切磋一下,大家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