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她装死的当。西陵昂手脚轻快的从床头柜里取出吹风,小心翼翼的帮她吹干头发。
安小书眼珠子诡异的转来转去,结果一不小心就瞟到了首长大人的小帐篷。小嘴儿一咧,就不怀好意的笑出声。
刚好。她就想到一个笑话。
“西陵昂,考你个问题。”邪邪笑着,她说道。
西陵昂没有搭理她,专心的吹着头发。
“你说人类和猴子明显的区别是什么?”
西陵昂仍是没有搭理她。
“哈哈,不知道了吧?亏你还自认聪明呢,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会!”
“……”
“你求我啊,你求我的话我就告诉你了!”
“……”
“喂,别以为你装的一本正经我就不知道你心里龌蹉的想法!”
“……”
“诶,你倒是说句话啊。”
自言自语,弄的她像一个白痴一样。
“嗯?”终于吹好头发,西陵昂疑惑的看着她。
“……”靠!感情她说了那么多,他根本没听见啊?
“我说……”安小书把刚刚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嗯?”
嗯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安小书试探的问。
昂爷认真的看着她。
“哈哈,就知道你不知道,真搞不懂你是怎么当上首长的,连三岁小孩都会的问题你竟然不会!”
难得抓到这种机会,安小书差点没笑掉大牙。
而西陵昂也没阻止她的意思,就那么静静看着她。
问题这东西,当听的人没有兴趣时,问的人也会相当的受挫,安小书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耷拉着脑袋,她只得自己将答案继续说出口。
“就是……一个尾巴长在前面一个尾巴长在后面。”
她的话音刚落,西陵昂的眉头跳了跳,伸手捏着她的脸,“你长尾巴了?”
“放屁!你才长……”
反驳是人类的本能,但话一出口,安小书又发现不对,明明是自己想调戏他的,怎么一句话的功夫位置又颠倒了,她又被调戏了?
“嘿嘿,我怎么可能长尾巴呢。”她故作平静的说道,“你呢?你长了没?”
“……”
西陵昂泛着红光的眸子盯了她好一会儿,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头发干了。”
“嗯,干了。”安小书应道。头顶冒出三个问号。
“装不懂?”
什么装不懂?吹风本来就是要把头发吹干的!
直到一声口哨声响起,安小书才恍然大悟!
扶着快掉下去的下巴,她盯着他,“西陵昂,我没听错吧?”
“安小妞,相信你的耳朵。”男人端正她的脑袋,点点头。
“你跟谁学的这流-氓口哨?”
哎哟妈呀,没想到看起来刚正的西陵昂也是会吹口哨的,而且模样还贼酷!
听的她那个小心肝啊,飘啊飘的。
关键还是口哨背后的意思。
“这个要学?”
流-氓当然不用学!安小书拉高被子无辜的看着他,“呵呵……”
“小妞儿。”西陵昂凑近几分,一只手搭在她光洁的肩膀上故意来回抚摸着。
安小书眼珠子转了两圈,小心翼翼的刨掉他的手。
他就低头过来吻她,浅尝一下,问道:“可以吗?”
安小书想了想,很认真的摇头,“不行!”
然后西陵昂又亲了一口,“可以了吗?”
“不、行!”
然后西陵昂再亲了一口,在两人嘴唇隔着不到一公分的距离时继续问,“现在可以了吗?”
安小妞就这样被打败了。
揪紧着被子,她咽了咽口水,“你小心一点。”
“我知道。”男人眼角含笑,“假正经。”
靠!她本来就很正经。
自认正经的小妞,在他一个个强烈的深吻下,从被子里伸出手搂着他的脖子,像一只等待被疼爱的猫儿。
西陵昂喘着粗气,紧紧的贴着她,“不装-逼了?”
“不装-逼很多年。”她的声音里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带着轻轻的呢喃,
男人终于受不了的拉开她身上的毛巾,细密的吻一个一个印了上去!
几个月没有缠绵过的两人,不到片刻全身就如火焰烧灼般,开始着人类最原始的本能发展。
室内,喘息声由小而大,一声盖过一声。
而双人床轻微的晃动可以感觉出男人故意的克制。
瞅准空档,他沙哑着嗓子问她,“小妞儿,喜欢吗?”
“嗯……”女人似回答似低喘。
“乖。”
一个字落下,两人短暂分开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