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袤的大漠,死寂的沙海。雄浑,静穆,板着个脸,总是给你一种单调的颜色:黄色、黄色,永远是灼热的黄色。仿佛大自然在这里把汹涌的波涛、排空的怒浪,刹那间凝固了起来,让它突然静止不动。
还不到一个星期我们便接到了这次勘探任务的回复报告,按惯例没有一个月绝对不可能,这次居然如此之快,地质局的工作效率什么时候这么高了?难道是上次玉石勘探让领导吃到了甜头?我和孔详军如此猜测。有了批文这次探险立刻显的名正言顺,资金的问题自然便得到了解决,当然先前采购装备用的钱也有孔详军向局里报销,连枪都成了合法的了。
不用花自己的钱我们当然高兴,不由对国家更加热爱。为了国家利益着想,国家肯定不会亏待我们的,我们会更加的努力寻找宝石,绝对不占国家一颗宝石的便宜?
心里高兴不由多看了茹娇两眼,每次目光相对她都会微微一笑,让我的心情很爽利,看样子我的考虑是正确的,不管再特立独行的女人都喜欢被重视,她也不例外。刚进入沙漠还被这广袤凄凉的风景给迷醉,但坐在从老乡那租来的沙漠之舟上七八天,那种感觉就成了凄凉没有了迷醉。
一向活波可爱的刘红梅都被太阳灼烤的偃旗息鼓,用饱涨的胸脯压在驼峰上,小脸鼓着不时斜我一眼,真让我纳闷了!难道我得罪你这个小美女了?你咋总是瞪我呢?真羡慕那峰骆驼!林雪凝太阳帽下的脸显得非常白皙还透着一股热的微红,她时常抬手擦汗,不管什么时候动作都那么的优雅,也不知道当年的大丫改了名字怎么连气质都改的如此彻底,那份优雅与妩媚已经找不到一点以前的青涩。
不是我只注意女人,只是她们表情要丰富一些,而且看起来还赏心悦目,能满足少年心中的某种渴望,在说了如此大的沙漠我总要找些东西来消磨时间,我又不喜欢看包括租给我们骆驼的老汉在内的四个大男人,更何况他们的表情一直都没有什么变化,也没有可看的东西。
租给我们骆驼的维族老汉名叫托合提,与我挺像说话有些少,这也是我决定租他骆驼的原因,不像其他的当地人一看见有人要租骆驼,热情的让我都浑身不舒服,“朋友,看看骆驼,钱不要朋友要交的嘛。”“骆驼送给你没马达,一点点酒就带你到了。”我就不信交朋友不要钱,给点酒喝就送骆驼,都说新省人实在还没这么实在的吧?
七八天都是艳阳高照,连刘红梅这个一向勤快的小美女都开始抱怨,而后果就是平时享受的做饭也不积极了,让我们陪着一直吃馕的托合提吃了好几顿干饼。
“小伙子不要抱怨太阳,这天气嘛是胡大的恩赐。”托合提的话让被晒的头昏脑涨的刘红梅只翻白眼,忍不住说道:“你们的胡大太仁慈了,我看要烤熟我们。”
“胡大的坏话可不能说!”托合提双手交叉举在胸前,口里低声说了一句:“按色俩目,二来亦库目。”然后到骆驼群里靠着它们闭目养神,也不再与我们说话。
孔详军皱眉道:“每个民族有各名族的忌讳,当着老汉以后不要乱说话。”刘红梅吐了吐可爱舌头,从背包中拿出两个苹果给老汉送了过去,让老汉一个劲的对她说:“真主会保佑可爱的小姑娘。”我喜欢刘红梅的性格,她总能让人很舒服,漂亮而不骄做,即便有时有些小脾气我也完全忽略不计,小女孩特别是身材如此娇小火爆的小女孩我怎么可能和她一般见识。
没有见过风暴总感觉沙漠中的热浪是最恶略的天气,当真正见到以后才了解托合提说的没错,晴天日晒真的是胡大的恩赐,在我见到的天气变化中沙漠暴风无疑是最可怕的一种,让我们领略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天地之威。
烘烤的白日与寒冷的夜晚,让每个人都明白了早穿棉袄午穿沙的含义,听着托合提每天早晨熟悉的诵经声,我们从帐篷中悠然的醒来,一个月的沙漠之行那种烦躁已经淡淡平息,也可以说人的适应能力是无限的,我们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从而还能找出一些旅行中的乐趣。
托合提祈祷了一个月的好天气也在胡大的不耐烦中变了模样,看着天边越来越厚的积云几个人先开始还很高兴,难道要下雨了吗?我们多希望有场雨来滋润干渴的皮肤,我想那些女孩比我们这些男的更迫切,我不知道她们是如何保持着干净的外表,可是不洗澡一定也不会舒服到那里去。
当云在一个方向大量聚集,托合提不再有平时的淡定,他从一贯昏昏欲睡的状态下醒过神来,跑到我的面前焦急的说道:“胡大发怒了,风嘛!要来了。”
我对风有些敏感,听到这个词首先便紧张起来,我承认是上次玉石探险留下的后遗症,可是真正的原因是我们每个人都听说过沙漠暴风的可怕:“赶快!你经验多,你说怎么办?”
“赶骆驼离开这里,前面有个老时候留下来的地方,可以避风。”说完他首先向骆驼跑去,我也连忙招呼组员开始拆帐篷,尽快拉着骆驼跟着老汉走。
没有人对我的提议有意见,上一次的经历我在孔详军他们心里已经种植了一种不灭的精神,剩下刚来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