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的身体肯定没有鱼叉的速度快,我也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鱼叉朝着我的肚子刺来,本能的分开双腿,就见到我双腿之间的地面爆出一团石粉,石块在风中四射而出,打在附近的石柱上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一切都违背常理,刺入地上的鱼叉没有声音,飞舞的石块倒是真情演出。
“他么滴,差点成太监!”我心中怒气纵生,要不是风的推动,肚子上肯定被刺三个窟窿,如果风推的慢一点大爷也变成了公公:这个损色,我一生的性福都靠它了,老子还是处呢!
鱼叉还没有拔起我已经被吹开一段距离,我翻身而起,手脚并用在风的推动下身体不受控制的飞射而出,生气归生气还没有傻到上去拼命,它不受风的影响我可是每时每刻都被风吹得东倒西歪,上去肯定是送死,别说性福了幸福以后也不要想了。
两叉下来我既然毫发未损,面目狰狞的鲛人明显怒了,它拔出鱼叉挥舞着向我飞腾的身体冲来,沿途鱼叉将石柱打的石块四溅,我能感觉背包中的原石被飞溅的石块打的噼啪直响,不是这些原石我肯定被石块所伤。突然身子一轻,对着后面的石洞飞去,那一点点因为背包压重的控制力完全消失,这次是真的没有一点控制能力了。
我是一颗蒲公英的种子,谁也不知道我的快乐和悲伤,爸爸妈妈给我一把小伞,让我在广阔的天地间飘荡飘荡,小伞儿带着我飞翔飞翔飞翔。在风中飞舞,突然想起了电影《巴山夜雨》里的插曲。“砰!”我的身体被重重的拉向地面,浑身说不出的痛,转头一看背着背包的孔详军趴在玉像的脚底下,死死抱着供桌的一条腿,另一只手抓着我的背包。
我赶快关了头顶上的几乎要熄灭的头灯,用手一摸背包早已经破烂不堪,里面的原石也不知道滚落的那里了,背的只是一个背包皮,我说怎么突然就变轻了飞的那么自在。“你怎么现在才被吹过来?”我一听孔详军的话气不打一处来,这是什么话,我可是在和鲛人生死搏斗,好像我现在被吹过来他感觉很不平衡,难道我要先吹走他才满意。
我没时间和他计较,伸手捂住他的嘴瞪着眼睛看着前方,隐隐约约之间看到一个人影冲过玉石像向后面的山洞跑去,一点声音都没有。等了好一会我才松开手,“你捂我的嘴干什么?难道有什么危险?”我一听他的话就感觉疑惑,刚才就在他前面不远发生了生死搏斗,当然死的可能是我生的是鲛人,他居然还问这样的话。
“你没看见?”我在他耳边问道。
“看见什么?我就看见你在前面被吹的东倒西歪,想要帮你又不敢松手。”
我更感觉疑惑,推了他一把:“没看到更奇怪的?”
孔详军被我的语气影响,想了一会说道:“奇怪的就是这风太他么的大了,连石头柱子都被吹散了!我说你小子是遭风待见啊!狂风都追着你跑。”
我无语了,难道又让我遇到阴兵借道的诡异事情,只有我能看见?“你怎么没被吹走?”我又想起他说的我怎么才被吹过来,顿时气又冲了上来。
“我背上有背包,吹的慢。正好滚到桌子旁边,就死死的抱着这条腿,要不是在这里怎么能拉住你。”孔详军向里面挪了挪,让我更好的抱着那条桌腿。
“他们呢?”我又问蔡新民他们。别的事情现在搞不清楚,问他也问不出什么来,如果说我看见了鲛人,他说不定说我被风吹傻了都出现幻觉了,在说事情太诡异,解释起来更复杂。
“都被吹到后面的洞里了,也搞不清现在怎么样了。”孔详军的语气满是担心,一起经历了这么多,多多少少都有了互相依靠,唇亡齿寒的友情。
“看样子这风不会停了,一会想办法过去找他们。”我的想法很简单,都是一起来的,不管遇到什么也要一起回去。
“啊!”我的话刚说完,后面的洞中传来一声惨叫,刚稳定下来的心突然又提到了嗓子眼:“谁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