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湖环湖草原、柴达木盆地是其最为富庶的中心区域。西王母古国当时的“国都”在今青省天峻一带。还有种说法当时的西王母国不止一个西王母,而是有很多代。”听茹娇侃侃而谈,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她,她虽然是文学系但对历史学系也有诸多研究,这样的女孩很聪明,我喜欢聪明而不张扬的女孩。
“雍容华贵,凝重端庄!”我赞叹着西王母玉像,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在拈花指所指的供桌上发现有一个比普通鸡蛋稍小的东西,我绕过宽大的供桌走到另一边,随手拿起一个玉佩。
还没等我看清是什么图案,只听大厅中突然想起“哇!”一声,如同乌鸦如同儿啼,让我浑身汗毛乍起,同时也让大厅中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动作。
几个人本能的向我聚集而来,战战兢兢的看着周围,大厅中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静,叫声来的突兀也去的突然,但我们的神经已经被绷紧,每个人都听清了那个声音,而且声音与我们认识的所有东西发出的声音都不相同,如果想要找类似的恐怕只能用鬼叫来形容。
我眼前再次出现恍惚,供桌上躺着一个下身是鱼尾的鲛人,她身上插满尖刀,从刀伤处流出的血液汇集到她头顶上一块玉佩上,玉佩发出红色的血光。供桌前站着一个张开双手的美丽女子,她微闭眼睛像弯弯的月牙,脸型如狐。她身后跪着那个手拿顶端有珠子的蛇皮长衣男子,头紧紧的贴在地上,看不到他的表情。后面还跪着一群穿着奇怪服饰的男女,同样脸朝地面。而他们后面原本应该是天敌的动物,一只只将头部贴在地上。最后面跪着很多衣不遮体浑身是伤的男男女女。还有很多如同怪物的鲛人手拿鱼叉,在这支明显是**祭拜的人四周站的笔直。
突然嘴上念念有词脸型如狐的女人睁开如月的双眼,她眼中两道红芒向我刺来,口中开声:“大王等我……”我一震便惊醒了过来,也没听清楚女人后面说了什么。
我无法解释这种现象,就像我小时候看见的阴兵借道,后来查了很多资料也没有搞清楚,而现在两次看到的画面都如此诡异,我相信绝对不是巧合。
随手将那块还没看清楚图案的玉佩放进工作服兜里,对其他人说道:“我们赶快离开这里。”
“还有好多玉雕呢!不要了?”孔详军说着话一只手伸到我的面前,他手里有几个瓶盖大,惟妙惟肖的玉虎、玉豹等雕刻件,如同玉坠一样,而且成色都是千里挑一,向其他人看去也同样有几个各种动物的小玉雕,才知道在我和茹娇聊天的时候,他们忙碌的身影在大厅中寻找这些东西。
蔡新民说道:“这个玉像怎么办?不说这块玉本身的价值,即便是考古价值都无法估计。”这次到没有让我回答,茹娇接着他的话问道:“我们这几个人能把这个玉像弄回去吗?只能上报局里,让他们派专家过来。”
孔详军又说道:“不管玉像,这里这么大肯定还有好东西。就这玉雕件在大厅里就很容易找到,现在就走实在可惜了。”
刘红梅和景红霞没有说话,尔江山到显得不贪心,连忙劝道:“详军、组长,还是听林森的吧。大不了回去打报告和专家组一起来,准备充分危险也少一点。”
我不想在说什么,我知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但我只认准有命得到的东西才是自己的。“你们都听到了那个叫声,我感觉有危险,我提议现在就走。”说完背起背包扶着腿瘸的刘红梅和茹娇一起向最大的一个洞口走去,说是洞口其实也不全对,在它的四周雕刻着盘龙,像门框一样。
也许是我的话也许是我的行动,其他人跟上了我的脚步。刚走到门口一阵急风突然从洞中吹出,我抱住刘红梅随手抓住茹娇,向门的一边跳去,只听见“啊!”惊呼声,“咕咚!”的倒地声响成一片,大厅中的火光全部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