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地下世界,偶尔看到动物并不会惊慌害怕,如果遇到人或者是人影,便不由紧张起来,同时还会想很多有的没的问题,越想就会越恐惧,对正常人来说很难将外人想成是黑暗中指路的明灯,更不会认为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只会让恐惧无限放大吞噬自己仅剩的胆量。
只能用眼花来安慰自己,可心里一点都不信自己骗自己的理由。我没有告诉他们我看到了一个人影,不希望每个人都想出的一条结果,汇总起来让现在紧绷的神经在一个或者多个人身上出现断裂,从而让整个小组崩溃。
我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前面的道路上,在灯光下黑色的岩石慢慢向后退去,一成不变的黑色石头,一直保持的低身动作,每个人心情都开始急躁,偶尔传来刘红梅忍痛的呜咽声,更增添了这种情绪的催化。
“还有多远?”景红霞有些急躁的声音在洞道中响起,显得那么突兀。没有人回答她的问话,因为没有人知道答案,前面的路在灯光无法触及的地方黑幽幽的一片,如同怪兽的细长食道,将我们慢慢的吞咽进一个未知的地方。
突然感觉不对,这个洞太有规则,走了这么久几乎都是一米五左右。我停下了脚步,让后面的人一阵慌乱,显然我的动作引起了误会:“这个洞有些不对!”我连忙解释以免他们胡思乱想。
茹娇和走在最后的孔详军过来,借着我头顶上的光线看我指的地方:“咦!这不是天然形成的。”孔详军的话让所有人围了过来:“是人工开凿的!”蔡新民用手摸着一道很明显的凿痕,可以看出时间已经非常久远。
这就好解释为什么整条洞穴都在一米五左右,不像其它的地下河因为水流与地质的原因,在某些地方出现囤积改道从而让洞穴呈现不同直径空间,可我们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不辞劳苦在地下开凿一条地道,走了这么远我可以肯定这种工作量就算放到现在也是一个巨大的工程。
“说不定是件好事!很可能有路出去。”刘红梅的话让我们心中一喜,人工开凿与地下河不同,一个有强烈的目的性一个是随性而为,前者可以寻找到蛛丝马迹而后者就很难找到明确的线索,必定连地下水也不会知道自己会流到何方。
有了目标剩下的路好像也轻松了很多,速度明显比以前快了不少,只是我还是感觉到紧张,那条人影总是出现在我的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提醒我前面黑暗中有张牙舞爪的危险在逼近,如果可能我希望选择的不是这条路。
我小心的跨出低矮的洞口,警惕的用头灯照着前方,没有像后面出来的人那样伸腰踢腿,来缓解一路上憋屈行走留下的酸痛。但随着灯光的移动,他们也被眼前看到的场景给吸引了过来,也被这巨大的工程给震惊。
前面是一个很大的洞穴长宽起码在二十米以上,虽然看起来比地下湖小很多,可从痕迹上看这是一个完全人工开凿出来的空间,与我们爬进来的洞穴不同因为水流很多痕迹已经消失,只有在特殊的角度才保留了一些,而这里四周的墙壁没有受到水流的冲刷,所以那些古老的凿痕还保留着原样,并没有因为风化有太大的改变。
墙壁上有青铜墙灯,因为腐朽只能看到一个轮廓显然不能用了,有些已经掉落在下方像石桌的石条上,将上面染了一片青绿。中间有一个直径十五六米左右的大坑,连接着洞穴四面石壁的四个洞道,其中就有我门出来的那条洞道,和它相对的一条看起来要宽大很多。
大坑里已经干枯到处都是不规则的石头,走近一看这些石头有各种颜色,由于互相碰撞有些地方的透闪石围岩已经破损,露出里面的玉质,颜色种类很多,在灯光下大部分是青色,应该是青玉无疑:“好多原石。”景红霞拿起一块惊喜的喊道。
“这里应该是一条古玉矿,不知道什么原因放弃了!”蔡新民站在洞边用手比划了一圈,声音中也有兴奋,必定这也算找到了玉矿,有待进一步的探索。
我用凿子小心的敲落一块石头的围岩,发现是标准的白玉,而大小比鸡蛋还要大,其中的杂质不多可以出很好的一块玉料,又看了几块石头发现多是青玉和青白玉,玉质也非常的好,切割出来价值也相当的高:“这是选矿坑,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既然留下这么多的原石。”
都是学地质的对于古时的矿坑还是有一定了解,当然到了现在有很多采矿技术还是以前留下来的。我们能够很容易的分辨出这里曾今是采矿的最后一道工序,上面最大的那个洞穴一定是进水洞,并且很陡峭光滑,从高处矿洞中采出来的原石顺着它滚落流入到大坑中,然后水流在由另外三条泄水洞流出,只留下这些原石。
看着手中的玉原石我的眼前一阵恍惚,出现了一个画面:洞中石壁几十盏青铜壁灯发出昏黄的光,哗哗的水声与咕噜噜的滚动声中,随时有石块从进水口掉落在水坑里,水流又从其它三个洞中流了出去。坑中十几个****的女人钻入到水中,通过水面我隐约间看见她们的下身不是腿而像鱼尾,她们此起披伏的把水中的石块搬上岸边,在有十几个身围皮条露出强壮肌肉的壮汉将石头搬到石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