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了一天的神经随着大鱼被降服而放松,可心绪中的不宁还在每个人心中存留着,随着巨大的响声紧张情绪再次点燃,尔江山与另外两个女孩发出惊叫。看清响声的来处,每个心中都感觉有些过敏了,原来是大鱼做垂死的挣扎,扑腾起来的身子撞在了头顶的石壁上,然后落下来尾巴拍打了几下水面就此没了动静。
“吓老子一跳!”孔详军嘀咕了一声走向大鱼,用53式四棱军刺连连捅了几下,大鱼一点反应都没有:“茹娇,把你的军刺给我用用,我弄些口粮。”
53式军刺不适合切割,56式军刺是三棱的,虽然能够切割比起81式来说还是差很多,81式军刺更像匕首,刀身短一面开两条血槽,双面开刃切割肉也最方便。
茹娇顺手把身边的军刺扔给孔详军,只听他喊道:“江山别愣着了,过来帮忙。”还没缓过劲来的尔江山脸色苍白的走向孔详军。
茹娇走到刘红梅身边从孔详军背过来的背包中拿出一瓶红花油,向我走来。我顺眼看见正在被景红霞处理伤口的刘红梅对我委屈的瘪嘴,很可怜,想是伤口很痛!我冲她做个了握拳头的动作以示鼓励。又将目光转到蔡新民身上,看到他小心翼翼从背包中掏出捆绑在一起的雷管,检查是否受潮。
“转过去。”走到我身边的茹娇对我下达命令。在我看来是关心的口气,我转过身感受到一只小手轻轻的抚摸背后的皮肤,很软很滑很舒服,一种奇妙的感觉从背部传来,偷偷的转过头看了眼茹娇,发现她面色平静。“啪!”我的背部一阵刺痛,我忍不住仰头痛呼,“好了!”茹娇拍了我一巴掌直起身子走回背包,可我从她的侧面可以看到她眼角挑起,如果猜的不错,应该在笑。
孔详军从大鱼背部割下几条鱼肉,抛给尔江山,从鱼背上跳了下来,找柴火生火准备烤鱼,地下河干枯已久,生长了很多在地上看不到的根茎野草到不怕没有柴火。刘红梅瘸着一条腿蹦到火堆旁又开始她的厨艺表演。看着这种祥和的画面,我感觉先开始的那些经历好像都在梦中一样。静静的盘膝做好,将两只手在背后握住,慢慢的向上抬。
这是十个动作里的一个,在不受伤的情况下很容易的将手举到头顶,可现在只能一点点尝试着向上举。随着手臂的上扬,我的背部如同着火一样,一股热气不停在向身体四周蔓延,在口诀的配合下有些急促的呼吸逐渐稳定归于平静,背部的肌肉一阵阵有规律的颤抖,一股股酸楚接踵而至,而疼痛也随之渐渐减轻。
我劲量抬起头来配合手臂的动作,突然一道柔和光芒在我眼前闪过,也许是错觉,我又一次仰头,再一次看见了那道柔和的光芒,它是从孔详军割开的鱼背部发出的,我将举到头顶的手放下,结束了这个怪异的动作,这时我发现背部的疼痛已经没有那么严重了。
站起身来向大鱼走去,微弱的光芒确实是从哪些割下肉的地方漏出来的,我一个助跑脚一蹬上了鱼背,微弱的光比前面看的更清楚了一些,我确信如果不是在刚才全神贯注的情况下,很容易忽略这几乎比萤火虫还要微弱的光芒。我用军刺挑开上面残留的肉,大鱼粗如大腿的脊骨露了出来。
那道微弱的光芒是从头部脊骨相连的地方漏出来的,我用军刺插入骨缝间,用拳头使劲一砸刀柄,军刺进入了一节,向下一转豁口开的更大,抽出军刺透出来的光强度增加了不少,再次用军刺顺着骨缝将周围的肉挑断,用手使劲一撑,鱼骨纹丝不动,看样子鱼身上的肉太多用蛮力不可能分开。
“组长、详军、江山你们过来,带上军刺把这些肉割掉。”我对围着烤鱼的三个男人说道。
孔详军正吃着一块烤鱼肉,满嘴流油的拿着81式军刺走了过来:“肉够了呀,割那么多干什么?”尔江山到没有问那么多,拉住我伸出的手爬了上来,在我的示意下割着骨头旁边的肉。
“它骨头里发光,说不定有好东西。”我指了指发光的地方,他们马上表现出不一样的神情,孔详军动作飞快的爬了上来,沿着脊骨开始割肉,蔡新民被我拉上来,在前面用军刺挑大鱼厚实的皮,方便我们割肉。
两个小时后我们累的气喘吁吁,终于将三米长的脊骨完全露了出来,在美女们的照顾下,坐在上面吃着外焦里嫩的鱼肉,感觉鱼肉非常的鲜美,刘红梅真有一手,这次烤出来的肉没有放任何作料,只是用了一些盐,保持了鱼肉的原汁原味。
而且哲罗鲑是北方的冷水鱼,肉质细嫩,味道鲜美,身上富含脂肪。孔详军割的又是脊椎旁边的,因为运动的关系比起肚子上的肉要粗一些,正好适合烧烤,口感非常地道,我吃的满嘴流油,忍不住对着刘红满连连举起大拇指,小姑娘好像特别在意我的表扬,对别人的表扬只是谦虚的笑笑,对着我的手指眼睛都笑成了弯月。
吃完肉我们四个挑断鱼骨上连接的筋,明显能够感觉整个骨架垮下来,我让孔详军跟着我蹬着鱼头,在蔡新民和尔江山的配合下使劲一蹬,鱼头向前一歪,连接的部位终于被我们给打开。“咕噜噜!”在鱼头打开的同时一个拳头大小的珠子滚了出来,发出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