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新民用探凿敲落更多的石皮,可以看出地下湖水位下降已经不是近段时间的事,也许已经几十年或者百年,要不然经常有水冲刷的石头不应该是这个样子。随着掉落的石皮越来越多,心中的那些期盼也越来越少,都是搞地质工作的,知道这种现象很常见,有些地方因为地质构造的不同只有顺流滚落的几块玉也很正常。
凿出五块拇指大小的包石玉,蔡新民小心的将石皮去掉,在灯光的照射下,五块玉都颜色洁白,质地纯净、细腻、光泽滋润。一看就是上好的白玉,虽然不能和羊脂白玉相比,但每一块的价格都不小于一千元,和我们一个月一百零八块的工资相比高出太多了。
这五块玉料肯定是顺着暗河滚落到地下的,与沙石堆积在岸边,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今天却被无意中发现。这也说明附近一定有玉矿,在仔细的看岩石上水流留下的痕迹,大概也能算出玉石是从那个方向被冲了下来。
蔡新民将玉石装进背包然后说道:“看样子没有白来,这附近一定有个质量非常高的玉石矿脉。”
“看这方向应该是在前面。”孔详军用手指了指前方,看出曾今是一条很大的地下水入口,只是干枯后被湖水到灌,想要过去就得面对那些大鱼:“顺着这条水下旧河道,应该能找到玉矿的线索。”
“那些鱼看样子和我们耗上了,我认为还是通过这条古河道,潜过那段暗河没有多远就应该有容人的空间。”按我对河道宽度的计算,当年这条河的流量一定惊人,只是时间太久被湖水淹没了一段,这也就致使我们必须要蹚过一段湖水。
“不等了!”蔡新民下定决心,他指着孔详军说道:“水中不能开枪,我、茹娇、林森在旁边对付那些鱼,小孔你水性好,先游过去探探路,如果憋不住马上回来,在想别的办法。”
检查完枪支弹药,让尔江山与景红霞扶着刘红梅到石壁旁边躲着,看着孔详军靠着石岸慢慢走下水,朝湖一边的旧河道游去。而另一边三四条大鱼仿佛能感觉到有不同的生物入水,快速的向这面游了过来,游动的速度比孔详军快的太多,还没等他游到暗河入口,大鱼就到了他不远处。
我想也没想便开枪射击,第一条鱼的头顶冒出一团血,在水中快速消散,但是它根本没有停止的意思,眨眼间就到了孔详军身边,随即又是两声枪声响起,那条鱼挨着孔详军翻了个身露出鱼肚皮,让我们身上冷汗直流,幸亏这些鱼还是顶不住子弹,如果是那头熊,这会我们只能看着小孔同志进入到鱼肚子了。
“砰砰砰!”枪声不断响起,在这个巨大的洞穴中声音被放大,久久不能平息,四条鱼都翻起了肚皮,可以看到它们身上还在抽噎。我们还没有松一口气,湖水便开始更激烈的翻腾,其中一条七米的大鱼首当其冲向着孔详军的方向冲去,我心中一凉,老友命休也。
可眼前的情景却让我们目瞪口呆,那些鱼根本没有去追击孔详军,而是将我们打死的鱼撕的粉碎,互相的挣抢漂在水中的肉,特别是最大那条抢了一条三米多的,便游离了我们的射击范围,根本伤不到它,我不停开枪把可以打到的全部消灭,心中好像突然进入一头凶兽,激发出我凶残杀戮的一面。
“别打了,节省子弹!”茹娇甜美动听的声音突然响起,让我想要杀光这些鱼的冲动平息了下来,这时候才发现子弹已经不多,如果继续下去,痛快到痛快了,后面就要面对赤手空拳与巨鱼搏斗的场面。
抬起头去寻找孔详军,发现他已经过了这片水域,消失在古河道的水洞之中,现在我很希望自己的判断不错,潜过入口不远就是古地下河旧道,这样我们能尽快离开这里,不至于要横渡整个湖面,要不然我的身体再强壮也同样要成为鱼食。
我们打死了七八条体长在四米左右的鱼,可是还不到几分钟湖面上连一点肉渣都没有了,可想而知这里面有多少条,我不知道这些鱼在我们刚进来的时候它们在那里?那些动物是怎么通过这片湖的?也许它们那时候还没有进来,也许是刚才追赶那些通过湖水的动物去了,我不得而知。
等待总是让人最心焦的事情,已经十分钟了孔详军还没有从那个古河道的水洞冒出来,让我心里生出各种担心,也让我们都感觉焦躁,我在岸边来回度步,死死的盯着那个方向,方便我随时解除孔详军身边的威胁。
我看了一下表已经半个小时,我知道如果孔详军没有发生危险那么我的估计肯定是对的,人在水下憋气在2到3分钟,这还是经过锻炼的,就算我练了那些动作超乎常人的体质,也只能达到5分钟多一点,就算有些人变态能到10分钟,可我们这些人哪一个也没有这种本事。
哗啦!洞口处的声音在我耳中有些震耳,这是期盼与焦急的一种自然表现。可是也说明我们的等待有了结果,孔详军的脑袋从水里冒了出来,快速的向我们游来,我紧张的看着它身后,发现有几条水线在快速靠近。
景红霞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她伸出手嘴里焦急的喊着:“快点!快点。”
我也不管子弹节省的问题,向那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