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汲取水分将根部深深的扎入地下,因为暗河的水位落下,那些力已穷的植物彻底枯死,不过还是有些植物根须扎了下来,让整个地下河更加诡异。
这些是每个接触地质的人都懂的事情,所以没有人大惊小怪,只是低头行走,希望能更快的走出这个地下河。蔡新民打了个手势,我们都停了下来,我走上前去拿眼一望,也不得不赞叹天地造物的神奇,前面豁然开朗,有很多的分水洞,水流很急,每个洞里的水都很满,快速的注入一个地下湖泊,又有一些从其它的洞流走,在灯光下湖水碧波荡漾,还有一些发着光的鱼游弋在里面,说不出的一种安详写意。
“这些鱼可都是宝贝,属于濒临灭绝的物种,这么多!”茹娇用手捧起一条发光的鱼仔细看着。那条鱼一点也不惊慌,在她的手中悠闲的游着。我知道她说的没错,搞地质的对这些自然很了解,我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因为鱼身上的光如同白玉般的手,感觉她像一个仙子。
地下水的减少湖面应该比以前小了很多,露出很大一片湖岸。孔详军将羊扔到岸边,说道:“就在这里扎营,然后在想如何过湖找出路。说完抽出匕首开始剥羊,看他娴熟的动作知道他没少干这样的活,不知道他以前是剥野羊多点还是老乡家的羊多点,这是别人的**我就不方便问了。
我带着尔江山从洞顶上割根须,又找了一根粗如手臂的来穿羊。刘红梅不干地质绝对是个好厨娘,谁要娶了她这辈子口服是享定了,她不是新省辣椒面加孜然的烤羊方法,而是菜籽油加酱油,谁也没工夫想她背包里放着这些佐料是否累赘,只注意一层层抹上去滴油的羊身变的焦黄可口。
伴随着羊油滴入柴火发出‘滋滋!’的声音,我们的肚子也咕噜噜响成一片,男人不感觉丢人女孩各个脸上红晕显现,这是我无法理解的表情,饿了就饿了有什么不好意思,就像孔详军说的:这就像放屁,你不放它也会进入到空气中,只是进入的声音不同而已。
盘羊的体型要比山羊大很多,我们七人将这头羊吃的只剩下丑陋的骨架,这么吃羊肉真的很爽,刘红梅烤出的味道让这些不爱吃辣椒的人更喜欢,最主要的是盘羊肉比内地的羊肉更鲜美,少了那种骚味多了一些草香,自然吃的也舒服,即便是平时吃肉很少的景红霞都啃了半条羊腿,别说孔详军这个标准的吃货,一条羊腿不够还有半扇羊排也被他给吃了进去,其实我不比他吃的少,可我比他干的也多啊,每次肌肉颤抖带来的酸楚都消耗我大量的能量。
地下河的流动带来一阵阵凉爽的微风,也不怕这里氧气能够耗尽,看着湖中游来游去发着光的鱼,真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意境,主要我不会作诗,要不然肯定让那些女的两眼放光眼冒星星,也让茹娇这位南方佳人对我增加更多的好感。也许她不爱红妆爱戎装,我真要作诗说不定被她骂穷酸,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一天下来每个人都经历了这辈子从未经历过的危险,不管是体力和精力都消耗巨大,在如此安详的湖边谁也不想在动一下,枕着背包就地而卧,一会就传来蔡新民与孔详军互相争斗的呼噜声,平时绝对让人心烦这会已经不影响其他人的睡眠。
我不想在这种环境下放松,这不是经验的问题是和我的性格有关,从小的经历让我对陌生地方总会生出警惕,所以自然也就担负起了警戒。我缓缓的抬手开始做那伴随着我成长的十个动作,感觉到比起以往要轻松了很多,当我的手从后背摸我的后脑勺时,不会在像以前那样出现颤抖和酸痛,很容易的就能做到。
这些动作十几年我从未间断,即便是到这里前的一百多公里艰难的行路,我也在扎营后的清晨练习,以前也曾今疑惑过有什么用,可今天发生的一切,可以证明它有很大的用处,要不然我不可能做出那些看似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我一天的表现也让他们重新认识了我,当然那种极限的跳跃攻击想不引起关注都不可能,吃烤肉时刘红梅与景红霞叽叽喳喳问个不休,因为我不喜欢说太多话,更不喜欢解释一些我自己都无法解释的问题,再说解释起来真的很麻烦,找了个练过一些功夫搪塞而过,他们到没有继续问下去,看样子都是聪明人。
十个动作做完正好两个小时,我盘膝坐在地上思考悟真云笈上面一些我一直不明白的口诀,慢慢的进入到一种空明的状态中,精力开始快速回复。突然一种危险的感觉袭来,只听到“哗!”一声巨大水声,我猛然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