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产生的风流呼呼作响,我也不知道滑了多远,除了风声所有的声音都渐渐远去,但是心中的压抑感却是越来越重,不知道要滑到哪里?去向何方?希望尽头不是要命的地方,还有回归的可能。
“扑通!”我没有因为掉入水中而紧张,而是有种减去重负的轻松,终于有了着落,不管是水里还是地面都可以让我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我被一只手提出了水面,吐干净灌入口中的水,发现这些水特别的冰凉甘甜。灯光照亮了我的四周,心中同时也充满了欣慰,在尔江山与蔡新民头上的灯光照射下,我看见了所有人关心的目光。他们都安然无恙,最主要是我们在经历了动物疯狂的追杀后既然全部都活了下来,还没有受很重的伤。
“躲开!”孔详军拉了我一把,将我拉开了原来的位置。“扑通!扑通!”落水声在我以前的位置响起,然后水面上出现几个水泡,接着一只狼头从水里探了出来,另一只接着探出,我还没有来的急拔出军刺,就看见两只狼眼睛中的红色快速退去,露出它们原来的本色,然后左右看看便惊慌失措的扑腾着水面,尽快的划离我们,发出阵阵哀叫。
场面非常的滑稽,让我们一时不知如何该好,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如出一辙,不管是狼还是狐狸都是如此,其中一条牧羊犬落下时我感觉真的像丧家之犬,我们准备好的军刺也没有了用处,拿着刀靠着石壁看着一幕幕滑稽的跳水表演。
“怎么到了这里它们就失去凶性了呢?”刘红梅皱着小巧的鼻子,瞪着大眼睛问道。
我也搞不清什么情况当然不会回答,可这时我听到了天籁似的声音:“应该是这些水让他们的凶性解除了。”回想起刚才的情景,还真是这么回事。
“这个要留下。”孔详军高兴的叫了起来,一头盘羊落了下来,出水面后傻傻的浮在水中,迷茫的眼睛好像还弄不清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它永远也不会弄清自己怎么来到了这里,孔详军在景红霞的尖叫声中割断了它的喉咙,血水染红了水面,又顺着水流慢慢的流走,让我们知道这是一条流动的地下河。
景红霞站在孔详军的身边,羊脖子上喷出的血她看的最清楚,强大的视觉冲击力让这个只看过杀鸡的姑娘惊声尖叫,她使劲拍了孔详军一巴掌,带着哭腔喊道:“你太残忍了。”
孔详军眼皮一翻,说道:“你不残忍,一会你别吃。”一句话景红霞再也没了声息,到了现在没有人不饿,强体力加上紧张,先开始还能忍受的饥饿现在特别的明显,他一句话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样,我的肚子首先开始咕咕乱叫。
“噗咚!”这次声音比其它动物落水的声音还要大,我们同时注视着水面,等了好一会才看见一个巨大的狼头钻出来,居然是那只头狼,它浮出水面的躯体与我们组体型最壮硕的孔详军相仿,一身雪白的白毛浮在水里,看上去非常干净,先开始我还以为它是灰色的,现在想来应该是沾染了很多灰尘。
它与其它的动物不同,黄褐色的眼睛平静的看着我们,然后悠然的转过身,慢悠悠的游到前面一只还傻傻想问题的大头羊身前,一口咬断它的脖子,叼着它顺着水流飘然离去,让我感觉到什么才叫王者霸气。
“你看人家狼先生多么潇洒,那像你那么凶残。”刘红梅自然站在景红霞的一边,看到这一幕,找机会讽刺孔详军。
孔详军也不示弱,慢悠悠的说:“它潇洒,你去问它要个羊腿呗?”刘红梅顿时也成了哑巴,只是好看的巴掌脸鼓出了一个小包,显然被气的不轻,不过看上去还是挺可爱。
“好了!”蔡新民阻止了他们继续斗嘴,开始分析当前的处境:“这是条典型的地下暗河,你们都学地质的不用我详细介绍。看这水流的流速应该不是很窄,只是通到哪里就不知道了。”
尔江山终于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已经看不出他曾今的脸色有多苍白,这时候也能够流畅的说话了:“不管是那里都要试试,在说退回去也不可能,你们谁能爬上掉下来的洞口,就算能爬上去我也不去上面了。”
这是典型的精神妥协者,宁愿面对未知的危险也不愿意经历已知的危险。观察了一下四周,除了从洞壁中流出来的水流,头顶上就是我们落下来的洞,我估计不错的话,以前上面的洞就是暗河的其中一条入口,而且水量还很大,地面上的河道干枯后没有水注入,现在的水流因为满足不了两条河水的容量,才有了如此宽敞的地下空洞。
“动物对地理环境最是熟悉,他们顺着河流向下,肯定有出去的路。”说完我指着尔江山头灯说道:“你节省点用,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我们只有五个头灯。”
尔江山赶快灭了灯,跟上扛着羊的孔详军,我的前面是三个女孩,只有走在最前面的蔡新民头上有灯,整个山洞比以前暗了很多,我的后面好像一张黑色巨口,一点点在吞噬着微弱的灯光,让我浑身有些冷冷的情绪滋生。
洞顶有三米多高,很多不知名的根须在飘动,在灯光下如同怪物的长须挠弄着每个人心中那根最脆弱的神经,我心里明白那是上面的植物,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