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我口中喊着用枪托将一条蛇的脑袋砸的稀烂,它的身子失去了控制,在地上扭曲成奇怪恐怖的形状。在我砸死这条蛇时,好像见到它的眼睛也是通红的,正想告诉他们我的疑点,看到对狼一点都不畏惧的茹娇在死蛇面前的苍白脸色,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从我们扎营的地方到出谷的谷口也就一里多地,这一路上比杀前面那二十多只狼还惊心动魄,可以说步步惊心。不时有各种小动物来袭击我们,这里面不光有几只堵截的狼,连雪鸡、羚羊、平时见人就跑的动物也勇敢的向我们扑来,当然还有蛇,也许谷中比较冷到没有发现大量的蛇,如果是漫山遍野,打又不好打说不定早崩溃了。
这些动物的反常举动,让我们三人都生出了很大的疑惑和危机感。我不知道他俩看见没有,只要攻击我们的动物眼睛都是通红的,而且连那些草食动物都开始张着嘴冲过来,面目狰狞牙齿碰撞出咔咔的声音,让人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曲长柳的工作日记中有动物疯狂的描述,只是连他都没有搞清楚就落荒而逃了。这里动物的表现与他描述的基本相同。”茹娇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好听,在这么紧张的时候,她说起话来一贯的不紧不慢但很清晰,这也是我认识她以来她主动说的最长一句话,当然读日记不算。
“老蔡的师傅真不负责任。”听了茹娇的话孔详军调侃了一句,在蔡新民背后他总是喊老蔡。
“你负责任,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你进谷去调查一下呗?”我们三个背靠着背慢慢的走在谷口中,谷口有三百多米,里面主要是一些小型动物,现在人心惶惶就算是兔子我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快出谷口了,大家小心点。”孔详军左右看着,提醒我们。
“砰!”我一枪把一个刚要窜出草丛像兔子的动物击毙。
“那是一只京巴!”茹娇娇呼了一声,我从来没有听过她用这种声音说话:“你怎么这么残忍!”
“这里怎么会有京巴!”我也糊涂了,这种地方别说是京巴这样的宠物狗普通的土狗都不容易存活。可听到茹娇带着埋怨的口气,我忍不住跑了过去。
“你回来!危险!”茹娇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心里说:我都到了,难道空着手回去。顺手将那只动物提了起来:“还真是一只京巴!”反身向回跑。
我心中一动,这时身测突然传来一声响,一转头一只红毛白腹的狐狸从草丛中窜了出来,速度比今晚见到的任何一只动物都要快,我的肌肉一瞬间鼓起,手臂上的二头肌三头肌猛烈抖动,肱桡肌立刻绷紧,一伸手掐住了狐狸的脖子。
“啊!”茹娇与孔详军同时惊叫,连枪都指向了我,只是狐狸的动作太快,他们的动作跟不上,幸亏没有盲目开枪,要不然还不知道打到的是谁。
都说狐狸狡猾多智,这只狐狸也不例外,他不像那些羚羊、山鸡扑过来都很明显,而且速度也慢,它先是潜伏然后突然暴起。如果不是我的耳朵听声音异于常人,还有长久锻炼带来的灵敏感应,绝对躲不过狐狸如此快的攻击。
狐狸在我手上疯狂扭动,两只通红的眼睛放出凶光,上下颚不停的咬合,牙齿发出咔咔的声音,面目扭曲的非常可怖,我没有这么近看过这些发狂的动物,现在才知道这种距离看上去更加可怕。过了一会它鼻子抽动了几下,好像闻到好闻的气味,狐脸上的狰狞消退,眼睛也慢慢的转为正常。
它眼珠滴溜溜的乱转,好像在看周围的情况,当看清自己的处境又疯狂的开始挣扎,我本想稍微松开的手自然便抓紧了一些,谁知道它脖子一歪没有了呼吸。
“真的是京巴?这里从哪跑来的京巴呢,还长的挺肥?”走过来的孔详军疑惑的看着我另一只手上的白色宠物狗。
我抬头看了看眼睛有些红的茹娇,心里有些害怕,心想你别也变成那些疯狂的动物,忍不住问道:“你没事吧?”
“嗯!没事,想起了我家的狗。”她接过这只肥嘟嘟的长毛宠物说道:“和这只一样的。”
“你空手掐死一只狐狸?”孔详军又将注意力放到我另一只手上,又问道:“你小子练过吧?以前也没听你说过啊。”此时那只红毛狐狸软绵绵随着我的手在摆动,一看就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碰巧了,它正好窜到我手上。”我注视着茹娇强忍着要滴下来的泪水,随口敷衍着孔详军的问话,我知道自己的情况,发生突然事件身体会自然的生出感应,从而达到不同与平时的速度,这个可以说是长久练习的结果,但还有一些我说不明白的东西,我经常琢磨悟真云笈,期望能找到答案。但是我要是告诉孔详军我学过一些动作,解释起来就麻烦的多,我是个不喜欢麻烦也不喜欢说废话的人。
“谁信!走吧,马上到了。快与他们会合。”孔详军不再问我,转而催促我们快点离开这里,还不知道那几个人现在什么情况呢,他心里自然焦急。
看着茹娇挖了个简单的坑,将那条京巴给埋了进去,我轻声的说道:“对不起。”其实我不必说,那种情况不管是谁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