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又有两条黑影一头撞来,我本能的用肩膀一抗将它撞翻在地。举起枪托砸在另一头的脑袋上,它应声而倒。
“砰!”冲过去的驴把孔详军撞出两米远,在倒地时他开了一枪,把对刘红梅的威胁给解除了,她那娇小的身体如果被奔跑的驴撞到,后果是什么样子我们都无法想象。
“这些驴怎么了?”最前面的蔡新民转过身来喊着。
这些驴的速度明显全部爆发。刚才我只是感觉到有危险来临,顺手推开了与我半个身位的尔江山,当我将最后一头击倒时才看清它们是我绑在帐篷中的三头驴。
我们没有时间回答他的话,被我用肩膀抗摔在地的驴还能行动,可它没有第一时间站起,两眼通红的看着尔江山,伸头朝着坐着的他咬去,驴脸上狰狞的凶相牙齿咔咔的磕碰声,把他吓的哇哇大叫。我一步跨了过去,举起枪刺将驴的脖子钉在地上。
“快跑!”孔详军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举起手上的枪瞄准,我顺着他枪指的方向看去,起码有二十几只狼从山坡上奔跑下来,带起滚滚灰尘,转眼间离我们不足五百米,山顶上那只头狼叫的声音更加悠长。
“敲铁锅!”蔡新民对刘红梅她们喊了一句,转头招呼我们用大石掩护,又对我喊:“准备射击。”
刘红梅与景红霞楞了一下,随即‘咣咣咣!”的敲击声响起,那些狼听到这些声音步子好像有一刹那的停顿,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临行前李师傅说过,狼最怕金属碰击的声音,如果在勘探中遇到狼可以敲击马鞍的脚踏,它们一般都会退去,可这些狼没有这种觉悟,悍不畏死的冲了过来。
“砰!”孔详军的81式自动步枪再次响起,抢在最前面的一头狼应声倒地:“这里的狼不一样,它们不怕铁器声。”说着话“砰砰砰!”三声,又有两只狼到下,看样子孔详军的枪法不错,四发子弹只有一发打偏。
我举起枪扣下扳机,那只狼在地上一滚又站了起来继续奔跑,只是跑起来有一条腿有些坡,我本来是想打它的头,看样子枪法在实用的时候还是有很大差距。
躲在石头后面的茹娇拿的是最老的一把枪,她不慌不忙的举起枪,看不到她有什么紧张的情绪,“砰!”最前面的狼到了下去,“砰!”又是一头,连着五声五头狼到下,弹无虚发。她又一颗颗压上子弹,让我都忘了射击,我心里疑惑她的枪法是怎么练的。
“哒哒哒!”蔡新民连续射击,强大的火力让狼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它们虽然悍不畏死,但处于本能还是在山石间跳跃,这样给我们争取了时间。
“你们先向谷口撤!”我对着离我不远脸色苍白的尔江山喊着,同时将一条跳跃起来的狼打落。
好像没有听到我说话,尔江山背靠着石头,身体不停的抖动,我一把拉起他指着刘红梅与景红霞:“你与她们一起。”又对不远处的蔡新民说:“组长,你保护她们去河边找安全的地方。”
“好!你们小心。”蔡新民抓着尔江山胳膊与两个女孩跑向谷口,我已经没有时间在看她们,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绪,连续朝着越来越近的狼点射,我发现随着心境的平和我的枪法越来越准,几乎能达到弹无虚发,只是不像茹娇那样枪枪毙命,或者像孔详军让它们失去行动能力,偶尔有几只狼还能够躲过我的子弹冲过来。
两个“神枪手”在加上我一个的半吊子的准‘神枪手’,二十多条狼很快减员,冲到身前的五头狼还有两头身上有伤,一看就是我的杰作。
一条眼睛通红流着唾液的狼高高跃起扑向石头后面换子弹的茹娇,我一滚用枪刺刺穿它的肚子,将它甩了出去,茹娇抬起换好子弹的枪将一条瘸腿的狼脑袋打穿,她连瞄准都没有,要知道那条狼在我身后一米远的距离,子弹是顺着我滚落的身子打出的,她也不怕打中我。
“砰砰!”孔详军撂倒两头狼,被一头狼扑到在地,他一手撑着狼的脖子,一手挥拳向狼头击打。我正准备跳起来救援,“砰!”那狼身子一僵从他身上滚落下来,我转头看了看茹娇手中还在冒烟的枪口,刚想对她说话。
“快走吧!”她一指山坡。我看到附近的坡上到处都是狼,其中还夹杂着其它的动物,密密麻麻的不下上百只。也没工夫埋怨她,会和爬起来口中嘀咕:“这娘们!”的孔详军跟上茹娇,三人一边开枪打掉跑的最近的狼一边撤出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