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与当地的老乡闲聊,里面还有很多大型野兽,最有代表性的就是野熊,狼在它面前都是小儿科,至于雪豹就很罕见了。
七个人在嶙峋的山间蜗牛般挺进,先开始还有些好奇但五天后就对一成不变的岩石产生了厌倦,十天后就有想逃离这种枯燥的心里,必定除了组长蔡新民都是年轻人耐性要差很多,好的是十五天后我们过了前面这个山谷也快到目的地了。也许是从小养成的性格我的心绪到没有什么变化,茹娇也是默默的行走看不出有什么来。
蔡新民这个五十年代末的老牌高中生,做勘探已经快三十个年头,在野外有很多我们无法了解的经验,平时做事多说话少,一进入工作状态情绪与以往截然不同,他每到一个地方就会给我们讲解一些地质知识,从形成到人文环境,我不知道别人如何?对于我这个地质专业的人来说,获益匪浅。
他们这个年代的人,好像并不知道藏私是什么,很愿意给年轻一代传授一些无法在课本上学习到的经验,并且对路线以及行走的时间掌握的非常严格,到了天黑之前必须要扎营做饭,即便前面平坦适合走路也不会冒进。
刘红梅是我们的厨师,她不但有傲人的身材一手大锅菜熬的也是有滋有味,看她做饭是一种享受,白里透红的小手很是灵巧,在这种恶略的环境下做饭时也能营造一种美来。我与尔江山负责卸装驴身上的设备、搭帐篷、为了节省煤油还要拾柴烧火协助做饭。景红霞配合蔡新民检查设备,按尔江山的话就是偷懒。茹娇也许是看上去太柔弱她只负责将三头驴牵去吃草。
孔详军在小组里是除了蔡新明是最有经验的一个了,他的工作比较重,不但正常行路时遇到险恶的地方要探路,就是扎营也要在吃饭之前出去探路同时要将周围的环境反馈回来,避免我们遭受不必要的危险,也就是说他走的路比我们要多很多。
对于我们这些六十年代的人来说,幸苦是生活中的附带品,并没有让我们的工作热情受到影响,不管男人女人‘劳模’一词还是有很大的刺激性,人人争劳模永远是我们这一代人的精神支柱,因此这一路走来就是在枯燥也没有人喊苦喊累。
按理说我们要出了谷在河流处扎营,孔详军发现那里蚊虫太多,所以蔡新民决定就在这个山谷中,这里有小溪流过,四周的山挡住了风流,到适合生火做饭。
搭好帐篷,我依在帐篷旁边看着不远处的茹娇,她双腿并拢斜靠在一块石头上,手上捧着一本勘探方面的书籍静静的看着,透过山的缝隙有几缕阳光打在她的身上,让帆布工作服有一层金色的光芒,恬静的脸上在光芒中微微含笑,说不出的圣洁,她沉浸在书中沉静在内心的世界里。
八十年代中期,女性服饰开始向时装化变化,在浪漫娇美的基础上,加上了成熟因素的设计风格,造型和装饰突出艺术性和时代风貌,强调合体廊形线和腰线,充分显示人们享受时装美的生活情趣。做为勘探工作者我们永远是一身松垮的帆布工作服,可茹娇却将工作服给改短了,裤子被收紧,看上去腰身挺细腿又直又长,凸显出青春活力又不失恬静健美。
我总是能被她的穿着以及一些小动作吸引,在我的心里她是那么的近又是那么的远,我试图和她进行交流,可每次她都是微微笑着保持同志之间的回答与问候,不远也不近,但心里又有无法逾越的空间,她好像在排斥与我的亲近,不应该这么说,应该是她排斥与任何人的亲近。
半夜我被巨大的雷声给惊醒,推了一下还在熟睡的孔详军,他一咕噜爬了起来:“怎么回事?”
“我感觉这雷蹊跷。”说着话我揭开帐篷走了出去。
印入我眼帘的首先是闪电,这种闪电我从未见过,因为在我的记忆中没有这种粗如水桶的闪电。我看了一下扎营的山谷,好像这些闪电都集中在山谷的上方,轰轰的雷声超出正常分贝的斜切而下,整个天地都在颤抖。
“这里怎么会有这种雷电?”赶出帐篷的蔡新民对我们喊着:“只有死亡谷的‘地狱之门’才会出现这种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