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座黑石山了吧?从这里到目的地已经不远了。”许新东指着祝林森刚才看的黑色岩石山说道。
刘红梅伸了个懒腰,胸前顿时波涛汹涌,用有些疲累的声音道:“终于要到了!”她身高也就一米五九,不过长的很匀称,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特别是胸部与臀部挺翘的让人想犯罪,虽然与景红霞相比个头不占优势,但身材她有绝对的傲人之处。
沙漠公路车辆稀少,一千多公里也没碰到过几辆车,一路上茹娇很少说话,除非内急才会要求许师傅停一下车,在这荒郊野外也敢一个人寻找偏僻处,从来没有像刘红梅那样每次都要拉上景红霞陪伴。剩下的时间她静静的看着窗外的荒漠,有些发白的脸色没有多少情绪波动。
我知道总是观察一个女生不礼貌,可还是忍不住去看她,想她脸色为什么有些发白,是身体不好吗?她不爱说话是刻意与人疏远还是性格使然?她沉默的看着车外,心里在想什么?我从来没有对女性有过这样的关注,自从见到茹娇莫名的心神浮动,难道我是想恋爱了?
我喜欢这样的女生,柔柔弱弱内里却很刚强,从小沉稳的我与别人不同,他们也许喜欢那种和自己性格有强烈对比的异性,比如像活波可爱经常表现自己的景红霞,或者是对谁都很亲切人缘很好而且身材傲人的刘红梅,可我不一样更喜欢茹娇这种性格。
我们到了且末已经是半夜了,被当地的地质大队安排到一个招待所,这里的条件比起乌市要差了很多,吃饭还好说洗澡简直是一种折磨。许新东将我们送到目的地的第二天便回了乌市,我们要在这里休整两天准备一些进入昆仑山支脉所需的装备。
我与孔详军要准备更多东西,因为我们还有一个秘密任务,去找那片神秘的宝石之地,那是要穿过沙漠古国一千五百公里的某一处。这次勘察不是那个方向,所以要在这两年半里利用每次休假去完成。
勘探是最苦的一种行业,单位里的女少男多也是这个原因,在人们的浅意识中认为男人要比女人能吃苦,可往往是女人在恶略环境下的忍耐力要大于男人。每次勘探一出去就两三个月,不但幸苦劳累有时还会碰到威胁生命的危险,更别说这两三个月的生活是多么的难以想象了,负责任的说与吹毛饮血的野人也不逞多让。
不过让我和孔详军欣慰的是每完成一次勘探任务,会有两个月的休假,利用这段时间可以很轻松的完成寻宝计划。还有一个原因让我对这次寻宝充满信心,爷爷教的十个动作我已经练了十八年了,这么多年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丝变化,如果遇到危险应该可以化解。
第三天在地质大队报备后,我们来到且末东部昆仑山脚下。每次勘探出发前都要报备,这是单位里的规定,在遇到危险时可以知道大概位置以及勘探人员名单,其实这只是一个亡羊补牢的作法,一般能确定出了问题都在几个月之后了,到那时如果没有人存活连尸体都被野兽给消化完了。
昆仑山因为神话传说中元始天尊的道场玉虚宫坐落其上,故而别名:“玉京山“。又因昆仑山位列西北乾位之上,故而昆仑山又名:天柱。昆仑山乃是华夏第一圣山、华夏龙脉之祖。属于亚洲中部大山系,是华夏西部山系的主干。
与西部大多野性恣肆,尚待演化的山不同,昆仑山是山族中的王者,其峰姿挺拔,更能准确地体现出西部的蛮荒实质。昆仑山的每一处都还是它的原初状态,山体撑裂,见不到任何稍微和缓一些的曲线,如同从未经男人爱抚过的女人。
这种无可言说的朴素和古老,以及奇异之感,人只有站在昆仑山底下才能感受的到。它居高临下,把凛凛的寒气放了出来。而就是这座乱石嶙峋、寸草不生的昆仑山,虽不能与有着郁郁葱葱森林的天山相比,但它自古到今都是采玉人深爱不已的山。
山脉与山脉之间的交错有多复杂,隐藏的玉石矿资源就有多丰富。昆仑山全长1500公里,已发现玉石矿30多处,其中最大的一处玉矿就是且末的塔特勒克苏玉矿,是和阗玉的主产地。重10吨的昆仑“玉王”就出自这里。
据专家考证,在东西方经济文化交流史上,“丝绸之路”的前身是玉石之路。它的第一个媒介既不是丝绸,也不是瓷器,而是和田玉。丝绸之路的发展只有1600年的历史,而“玉石之路”却有着6000年的历史。
去塔特勒克苏,就得进昆仑山。塔特勒克苏玉矿位于昆仑高山之巅,汽车只能到达且末以东180公里的玉石转运站,从转运站进入矿点有21公里的一段完全不能避开的地理区——那就是火烧干沟般的前山地带。
这种体验在整个大西北是普遍的,满眼都是远离青绿的浅山区,而每年的采玉季节正是洪水季节,河水在乱石遍布的河滩上急流奔涌,山洪夹带泥石流奔涌而下,一路上,道路十分险峻。
我们的这次任务就是再向里纵深二百公里,进入到人迹罕至的地方,为国家寻找一个新的矿脉。这一路几乎没有什么正规的道路,更别说汽车就是驴好多地方都不能骑乘,需要牵着它们才敢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