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儿?”
玄礼一听“破扇子”三个字,登时有些恼怒,喝到:“无知!这是桃花扇!”
“切,你是想走桃花运吧!有了二姐还敢想艳遇!二姐!你能忍么?”燕孤云冲着玄星笑道。
玄星被他这么一忽悠,不免有些醋意。仔细看了下,四周没有什么弟子注意,她骂道:“玄礼,你敢想桃花运,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玄礼有些无奈:“这‘桃花扇’只是画着几朵桃花而已,哪是什么桃花运,不信你看!”玄礼调整扇子,露出那面给玄星看,果然是画着数朵桃花。
玄星专心去看,玄礼未曾防备。
燕孤云暗笑,好机会!此刻玄礼师兄胸膛完全失去防备,不待此时更待何时!他一笑,扯过剑,一步并做三步,往前一冲。右手化掌状,出掌,一掌劈向玄礼。
玄礼忽而察觉到灵力凸涌,回神一看,燕孤云已经奔来。这才反应过来,中计了!这小鬼居然故意挑刺,让我分心!不由笑骂道:“小鬼,你太卑鄙了!居然用这种手段!”
“师兄,明明是你自己分心,能怪我么?对不住了!”
一掌击下,玄礼却纹丝不动,站在原地。
燕孤云一惊,再出掌,毫无效果。
玄礼得意道:“哼,我的防御不是吹的!小鬼,使点小手段就能赢?别做梦了!”
他收手,往后一推,站到擂台一角:“师兄,那就看好了!第八式断水!”
玄礼看到眼前的燕孤云如此专注,只怕是要放什么大招。不可轻敌,师父让我来试试这家伙的实力,可不是让我来丢脸的!
玄礼亦施法,宝扇回到手中,似丹青描绘,行云流水般握着扇子在眼前画了数笔,最后扔出扇子往前一掷,“砰!”
在他身前一道金光现世,展开一幅画卷,似屏障一般,挡在身前。那画面却是桃花几许盛放,一人静静立在桃树下。
燕孤云看不懂,也没打算看懂,双手举剑,棱剑!一吼,灵力迸发,剑刃上灵力汇聚,化出一柄丈余青光巨剑。伴随着一声“断水!”巨剑冒着青光迎头劈下。
玄礼右手作掌状,往前一伸,整幅画卷由竖立转为平行,迎着剑刃。
青色的巨剑似猛虎张开血盆大口,咬住金色的画卷。画卷似绵绵长蛇,一点点卷住巨剑,将它慢慢吞噬。就这样青金二色在擂台中央交融碰撞。
台下,玄星看着两人如此用劲,不免有些担心,却又不敢出声怕影响了他们。这般斗法,谁若分心必败无疑。谁输对她来说都不好取舍,小鬼必须赢了才能赶回燕云山庄去。可要是玄礼师兄输了,他颜面有损,心里想必也不好受。谁叫他就是个死要面子的人…
她不能作任何事,只能呆呆看着两人比试。
金志诚倒是看得如此有兴致,不时微微点头,面上却又泛着疑惑。玄云的剑术分明是释离玉的高山流水剑!这不合理呀!释离玉已死谁能教他如此剑术,玄天德?他那个半吊子的马大哈即便跟着释离玉学了几招,但也绝不可能教出如此完整的高山流水剑。难道释离玉根本没死?可当年明明亲眼见他在雪月峰自刎身亡,他不可能还活着!到底是谁故弄玄虚!莫非是冲着我来的?若是如此,只怕这玄黄殿呆不下去了…
忧心忡忡,金志诚想着有些揪心。
大徒弟玄忠见师父脸色不好,担心问道:“师父,徒儿见你脸色不好,可是发生身子不舒服?”
“没什么,不过是老毛病犯了。”金志诚搪塞道。
他如坐针毡,再坐不住。赶紧起身离开,向玄忠吩咐道:“为师要回破日峰,这里你先看好。”
“徒儿遵命!”
金志诚最后看了一眼燕孤云,这才施法御剑离开。
燕孤云的断水巨剑一点点被那副画卷吞噬,灵力慢慢散去。他自知支撑不了多久。暗惊:这一招都破不了师兄的防御,难道只能用最后一式?可大叔告诫过我,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能轻易使出最后一招,似乎是威力太大身子会承受不住。到底要怎样才能破了师兄的防御!真伤脑筋。
玄礼施法,剑指,画卷伸展,金光肆意,在画卷中央生出一株金色桃树,桃花盛开。忽而,那些桃花被清风吹拂,一片片落下,却突然加速,一片片整整齐齐往燕孤云的青色断水巨剑袭来。
似漫天飞雨,桃花乱舞,“嗖嗖”直响。每一片打在剑上,剑便残缺一分,几番摧残,燕孤云那引以为傲的断水便消散无踪,只剩下那柄残缺的破剑握在手中。
玄礼笑道:“师弟,你还是没能破了我的防御,怎么办?”
“凉拌!我可不会认输!”燕孤云赌气道。
话虽如此,可自己还有什么办法?难道就这样败了么?
燕孤云看着手中兵主之剑,那柄无能的破剑。当日干娘赠剑给自己是希望能好好发挥它的威力。可自己花了六年时间练习剑术,原本以为剑术无双天下无敌,结果是这样连一个师兄的防御都破不了!这算什么?六年的修习毫无效果么?如何谈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