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儿姐,等比试过了我一定会来看你!保重!”燕孤云说罢御剑离去。
两个家丁些许懊恼,没有逮住这小子。
苏珊看着少年远去的身影,见他消失在视线中,这才关注起小姐。却看见小姐趴在栏杆上,一丝啜泣声传来。
苏珊并不知道那少年与自家小姐的关系,还以为那家伙偷偷欺负了小姐,安慰小姐道:“小姐,他已经走了。”
苏昕痛哭,双手趴在栏杆上,蒙住自己的脸,任凭那伤心泪静静流淌。埋怨道:“傻木头!死木头!”
口上虽是埋怨,心里却是后悔。后悔为什么要说不再见他,一时气愤未记后果。若他真的不再见,自己又该如何是好。好不容易那傻木头自个下来接自己,为何要傻傻的拒绝?
她埋怨,却又无奈,只是让泪水肆意。
即便和他回了山上,他能懂我么?一旦阳寿尽了…只是留给他无尽悔恨…在我死后,只能让他伤心…不可以!绝不可以!我不该太自私…
她擦干泪,抬过头,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含情脉脉望得出神。
苏珊自然不懂,见小姐不再哭泣。她才放心来,静静立着不去打扰她…
玄黄殿,演武场。
已经比试了片刻。三处擂台都被弟子们团团围住,其中西边擂台玄灵对阵玄义这一场的观众最多。
玄灵是本次比试中唯一的女子,平日里行事大大咧咧没有拘束,故而殿中弟子大多认识她,且交情不错。见到她上台比试,自然一个个涌了过来捧场。
且说玄义在台上执剑笑道:“玄灵师妹,请多指教!”
玄灵并未携带兵器,抱拳道:“玄义师兄,输了可不要怨我哟!”
玄义不禁暗笑,好不知天高地厚!好歹我也跟着师父学了这么多年剑术,若是被你个黄毛小丫头打翻,岂不是颜面无存。
这样一想,玄义不敢大意,定要为师父争个掩面。冷冷笑道:“既然师妹如此有信心,可就别怪师兄下手太重。”
“别废话啦!出招吧!”玄灵不耐烦道。
玄义举剑,却看到玄灵没带兵器,忍不住笑道:“师妹,你比试不带兵器?叫师兄如何出手!”
围观的弟子暗自吃惊,议论纷纷,这玄灵师妹咋不带武器?
玄灵一笑:“可不见得哟,看好了!”
她施法作诀,忽而手中一道光芒,显出一柄覆盖冰霜的短剑,剑身上分明写着“霜华”二字。
众弟子中有年长一点的惊叹道:“想不到师妹小小年纪居然就会如此高深的‘缚剑之术’!佩服,佩服!”
有不解的弟子问道:“这位师兄,何为‘缚剑之术’?”
台下一直坐着的玄天德,不由笑道:“所谓‘缚剑之术’是本门三大精进妙法之一,其余两项乃是‘御剑之术’和‘控剑之术’,这两项想必你们都已经学过。缚剑之术乃是以灵力和自己的剑签下协议,便可随时随地施法将其召唤出。只是这缚剑之术对剑要求太高,若是寻常之剑,只是一把死剑,不可能用出此术。唯有活剑才能施展。”
弟子们一听,却笑问道:“说来说去却是剑的问题,不是因为执剑者修为高低。若有朝一日我们也寻了一把活剑,是不是也能施展这缚剑之术?”
玄天德点头:“当然可以,玄黄妙法历来公平,不分修为高低皆可学习掌握。只要你们潜心学习,超过我们这些长老也只是时间问题。”
有好事者笑道:“是不是我们打赢了长老便可以取而代之?”
玄天德一听,这可不好。便喝退道:“好好看比试,别想这些…”
弄得诸弟子感到无趣,还是专注比试得了。
玄义见师妹施展缚剑之术,再瞧了瞧她手中宝剑,名为霜华。暗自提醒自己,看来那剑大有来头不可轻敌。玄义道:“我要出手了!师妹,看好了!长河落日剑--飞漠式!”
平剑横扫,道道剑气似黄沙凸涌,一波接一波向玄灵涌去。
灵力吹动风起,玄灵的长发被风撩开。
她微微闭着眼,取出霜华,立剑。施法,只见霜华剑身,结出冰刺,一道道沿着剑身刺出,刹那间便占据剑身,放出阵阵寒气。
玄义一剑飞漠式扑来,黄沙涌动。
玄灵举剑,脚踏三步,一跃:“焚天剑咒--皓雪!”
霜华剑身粘附的冰刺散开,围绕她周身,忽而整齐往前方击出。
沙与冰的较量,玄义迈步,急刺。一剑冲破层层冰刺,正要逼近玄灵。
但见玄灵站着也不闪躲,笑道:“师兄,注意了!焚天剑咒--凝霜!”
冰刺消散变作细小冰晶悬浮于这方寸之地,就在玄义高兴刺剑的瞬间。
冰晶重新凝聚,将玄义的剑冻住,他看着剑身被这些冰晶咬住不得动弹,一股寒意从剑身袭来。暗叫道:大意了!
见他握着手中剑,喝到:“长河落日剑--孤烟式!”
剑被激发,在他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