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握着媳妇的手,哈哈笑道:“孤云做你女婿不也挺好的嘛!”
燕孤云一听,登时脸色绯红,急忙辩解:“义叔…这个…这…这…”
只因他急于辩解,竟一时口吃起来,话都说不明了。
玄灵被爹开了这么大个玩笑,反倒若无其事,全然不像苏昕和玄星那般娇羞作态。她指着燕孤云大声道:“想都别想!木头!”
玄天德只是哈哈大笑,这宝贝女儿尽得了自己真传,性子倒是如此相似。
沉默良久,燕孤云这才平静下来,没有那般急促,淡淡笑道:“放心,我可不敢打灵儿姐的主意。我只是来看你比试而已,六年不见,灵儿姐的剑术想必更上一层楼了吧!”
“那是当然,等会可要记得鼓掌!”玄灵信心满满,笑道。
那一抹笑,恰似暮光降临之时,天边的那一抹火红云彩,平淡而火热。他一见有些沉醉期间,差点又发起呆来。好在没忘自己的来意,这才向着义婶,赔罪道:“义婶,当日孤云多有冒犯,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赵玉莲先前还冷言冷语,一听他道歉,这才舒畅笑道:“这等小事,云儿还放在心上作何。当日是义婶不该那样对你,还请你不要记恨。”
“义婶严重了,是云儿年少不懂事,顶撞了义婶…”
见这两个没完没了,玄天德感到太繁缛,笑道:“得了得了,你们两婶侄,这样有完没完,说个一两句就行了,别婆婆妈妈。孤云,义叔说的事你看如何?哈哈!”
“义叔,您就别拿我开心了。”
“好好好,什么时候陪义叔喝两杯。”
“嘘!”燕孤云焦急劝住,生怕义叔说的被师父听到。
玄天德满不在乎道:“嘘什么,男人嘛!喝酒就喝了,又不是做错了什么事。别管她们一个二个说些闲话!干脆点,就今晚陪义叔整两杯。”
“小云子!”忽而玄玉姐走了过来,拍着他肩膀。
恰似看到了救星,燕孤云问道:“二姐有事么?”
“来来来!有急事!”
“什么事?”转身面向义叔接着道“义叔,我有事先走了,改日再聊…”
长长吐了口气,燕孤云跟着二姐走回师父这边。
玄玉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师父让你去苏府一趟,接昕儿上来。”
“为什么是我?”燕孤云不解,“我还要比试啊!二姐,师父是不是弄错了!”
玄玉忽而狡黠一笑道:“你放心,绝对能晋级!快去!”
玄玉推着燕孤云离开,他自然不愿意,回过头望着师父。谁知师父竟然与大姐二姐有说有笑,目光完全没有看他。总觉得有些可疑,他问道:“二姐,你确定师父允许了?”
“嗯!傻木头,快去。对了拿上这个!”
玄玉拿出一个剑穗,笑道:“这是师父的信物,你拿着这个苏府的人自然不会妨碍你。快去快回!”
一见师父的信物,他深信不疑。转身便招出兵主之剑,御剑而去。
玄玉一笑,回到师父身边,冲着玄月玄星使了个眼色…
战鼓再响,三通鼓后。
三处擂台同时开战。
玄灵别了爹:“爹,女儿一定会为您争气!”
那边玄义在师父金志诚跟前,抱拳道:“师父,徒儿自当尽力!”
金志诚笑道:“去吧!”
玄灵和玄义走上西边的擂台。
玄孝和玄山走上东边的擂台。
玄忠和玄廉正欲上台,金志诚嘱咐道:“你们两个都是师父的爱徒,一切点到为止。同门师兄弟,输给自己人没人笑话,切不可伤了手足之情让旁人笑话。”
玄忠道:“弟子明白!”
玄廉道:“师父放心。”
三组准备就绪。
玄威宣布道:“开始!”
战鼓三通,各就各位!战!
且说燕孤云御剑急行,几步便飞到了台州城,却没有遵照师父的规矩停在隐秘之处。而是大摇大摆飞到台州城中,在空中往下望了望,看到台州城东北角有一座大院,毋庸置疑,那边是苏府!找着目标,他加速飞去,径直飞到了苏府上空。停住,悬浮于空。
却是晚春时节,苏昕和婢女苏珊坐在后院亭子内,手中正绣着那副未完成的鸳鸯。
半空中,他见她两人绣得如此专心,倒也没去打扰,只是施法悬浮于空。
苏府,前厅。
两个家丁喘着粗气,跑到前厅向老爷报告:“老爷,刚才我们二人在府门见到一人御剑往后院飞去!”
苏泽伟坐在椅子上,笑道:“来人可是云璃?”
家丁焦急道:“绝对不是!那御剑之人是个少年,身着玄黄殿的道袍。”
“少年?想必是玄黄殿上的弟子。他无缘无故飞到苏府为何?且带我去看看。带上家伙!”
“是!”两个家丁领命,赶紧退下去召集家丁,一伙人拿着棍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