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守门家丁,一见云璃,笑着迎上去:“云璃大师,今个儿怎有空?”
云璃并没有板着脸,却是难得笑道:“有些闲事,苏夫人可在家?”
“夫人在家,要不我去通报一声?”
“不用了,我自个走去就行。”云璃笑道。
家丁放行,云璃款款稳步踏进苏府。
绕过玉璧,一座宫殿般的前厅赫然映入眼帘。她没做多想,整整仪容便继续行进。
老远见到屋内的苏夫人,云璃喊道:“大姐!”
苏夫人云素一听,往外一看正是自己的妹妹,笑着迎了出来:“妹妹,好久不见。怎么有空下山?”
“正巧有事出来买些烛纸,顺道就来看看。”
“快上茶!”苏夫人吩咐下人,又派人去请小姐过来见姨母。
两姐妹又聊东聊西说了半天。
苏小姐苏昕这才缓缓走了过来,行了个万福,说道:“好久不见姨母,怎有空下山来看昕儿?”
云璃笑道:“瞧你说的,姨母何时不来看你?”
苏昕一笑,端过下人呈上的茶,奉给云璃:“姨母,请!”
云璃品了一口,笑道:“几时不见,昕儿倒是懂礼貌了。比起我那个快二十的徒弟玄玉可是好多了。”
苏昕坐到娘身边,笑道:“也不想想我可是娘教出来的。”
云素整理着女儿的头发,听她这一说露出欣慰一笑:“娘教的能不好吗?”
云璃笑:“还真是自卖自夸了。”
“人家哪有!前几天才碰到了可恶的人!”苏昕嘟嘴,有些生气。
云璃笑问:“谁敢惹我们的苏大小姐这么生气?”
“一想我都来气!”云素怒道。
“发生了什么事?”
“前几天昕儿在街上突然喊头疼,便昏了过去。你姐夫寻了个乞丐一样的老头,说什么神医。那家伙派了个弟子居然要喂药!趁机占昕儿便宜!”
“竟有这样的无耻之徒?那弟子什么模样?多大年纪?”
云素想了想:“年纪和昕儿差不多大,模样有些矮廋,长相普通,不过背了一个包袱却不是我们这的料子。”
云璃微微一想,问道:“那包袱是不是很像苗民的用料?”
“你怎么知道?”云素一惊。
云璃觉得有些好笑:“不瞒你,我前天才收了个徒弟和你们所说的十分相像…”
云素也觉得有些惊讶,随即生气道:“小妹,你回去可得好好教训教训他!替昕儿出这口气!”
苏昕粉拳紧握:“真想冲上去打他!给他两耳光!”
云素道:“昕儿!要有淑女的样子!把拳头放下!”
苏昕放下拳头,低沉应道:“是!娘!我先回房了。”
见女儿离开,云素迫不及待紧张问道:“小妹,你看昕儿的病…”
云璃摇摇头:“昕儿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只怕病情是越来越重了…”
云素禁不住暗暗垂泪,扯过手巾擦去,顿了片刻,看着精通医术的小妹,哀叹道:“连你都没有办法吗?”
“昕儿的病症确实是从未听说过,寻常药物也只能缓解片刻,根本无法治疗根本。只怕时日不是太多…”
云素忍不住哭了出来:“昕儿的病情我和你姐夫都不敢让她知道!想想好不容易怀胎十月才生下她,哪知是如此怪病从胎里带出来…苦了她呀!小妹,你别瞒姐。说实话,这样下去昕儿还能撑多久!”
看着大姐那绝望中闪着一丝希望,云璃不好明说,伸了一个指头。
云素绝望:“只有一年?我的儿呐,这命好苦!”
云璃安慰道:“不出十年…”
“十年?”云素不乐意,“还是太短呐!十年后她刚好二十,正是大好年华却…老天爷太残忍了些!”
云璃道:“我本有个想法,只是怕你不愿。”
“什么想法,能治好昕儿?快说!只要能治好她,让我死都愿意!”
“没那么严重。玄黄殿上灵气充沛,若让昕儿呆在山上修习灵力之法,引灵气强身健体,说不定还有些转机。早前我曾对姐夫建议如此,他不愿…”
云素道:“他只知道混迹官场,其他的都一概不管!也不知在外勾搭什么女人,整天烟花柳巷,还说是和其他官员拉近关系…哼,一想老娘就生气!这事我做主,你将昕儿带上玄黄殿,交给你,我放心!”
“我现在就走,可叫上昕儿。”
“等着!我亲自去喊。”
后院,苏昕正提着毛笔写到:“蜉蝣之羽,衣裳楚楚。心之忧矣,於我归处?”
忽而,娘走了进来高声喊着:“昕儿,快收拾东西…”
苏昕赶紧将写下的字卷起,也不管这墨迹没有干,生怕被娘看见这内容。应道:“娘,怎么了?”
云素踏入女儿的闺房,一股扑鼻的墨汁味道,有些不爽这味:“昕儿,娘不是说过要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