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搞不懂那八个守护帝铃碎片的家族,守护了六百多年,都是相安无事的,怎么到了现在却又争相抢破头了呢?
“果然有这多余的一句,我们陈家这张羊皮纸的右下角也有一行小字,不过与这句不一样。”陈媛媛说着将她手中还有一卷羊皮纸与宋家的那张一起摊到了地上,手指着右下角那个极不显眼的地方,果真有一行蝇头小字!
我去,我竟然这么粗心大意,当时在她家我也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这张羊皮纸的,居然没看见这么一行小字!
我凑近了看,上书:十个甲子知天命。
与宋家的情况是一样的,这句话也是有人后添上去的。
“如果,我们搞清楚了这两句话的意思,应该就能明白为什么他们要互相争抢其他家族手中帝铃碎片了。”我得出了这么个结论,当下也就直接说了出来。
突然那仓库外檐的灯泡全灭了,一阵劲风刮过,一个快如闪电的人影掠过我们眼前,只听得陈媛媛闷哼一声,随即倒地。
黑暗中传来一阵男子的悠远空旷的声音:“十个甲子知天命,有缘之人必现形。天机深藏不露心,茅山之巅一帝铃!哈哈哈哈……”
很快那个身影便消失在了夜幕里,只留下一道道能量十足的声波,并且渐行渐远。
不过万幸的是,陈媛媛并无大碍,没有被那人敲昏过去,陈媛媛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帝铃、帝铃碎片,被、被抢走了!!!”陈媛媛急地跳了起来,此时那些熄灭掉的大灯泡,也重新亮了起来,我见到陈媛媛手上的那副铜质的耳坠真的不见了!
而那两张羊皮纸还好生生地摊在地上,只留下惊慌失措的陈媛媛。
坚持了好久的伪装坚强,此刻她再也忍不住了,一片亮晶晶的事物在她的眼眶里打转,轻轻地眨一下眼,带着绝望的泪珠,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汇集成更大的泪滴。
“滴答!”泪水落地,我伸手给她拭泪,我小心翼翼,我如履薄冰,我用行动证明,这个妹子,我要保护她,不管她对我喜欢也好,厌恶也罢!
之前我的心里有堵墙,为她封闭自己见不到光,自卑到无法自拔,见到她的时候,心里小鹿乱撞,可是嘴上却羞于表达,我喜欢她清纯的笑容,我更害怕她冰冷的眼神以及滚烫的眼泪。
只说美人泪断人肠,却不曾去为她抚平忧伤,四目对望,只看见她眼里的泪光,我无法原谅我的懦弱和不坚强!
好吧,原谅我又走文青的路线了,现在还不是我纠结我该不该表白的时候,先把她的情绪安抚好,这才是最重要的。
宋忠与那八个打手还在怨灵旗的环境里乱吼乱叫,已经有好几个人互相厮打起来了,宋忠也参与了其中,不过他明显不是那几个身材魁梧的青年的对手,直打得他鼻青脸肿,哀嚎不止,而其余的人就跟发了疯一样,手脚并用,群魔乱舞般,场面一片混乱。
看得我心烦意乱!
我闭上眼睛,进入冥途,叫常茂把他们弄晕,然后撤了旗子,宋忠他们就跟死猪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李然跑到宋忠身边,在他身上搜了一通,然后又找到了两卷羊皮纸。
这两卷羊皮纸上,记载的内容与我们手上这两张的内容大同小异,就是落款人不一样,以及那一行七个字的蝇头小字不同。
一张是刘家先祖的落款,一张是谈家的。
刘家的那张羊皮纸上的小字写的是:“有缘之人必现形”,很突兀的一句话,一看就是还有上文的,而谈家的那张写的则是:“茅山之巅一帝铃”,这个显然也是还有上文的。
这么说,那河南的刘家以及山东的谈家,都是被他们宋家给灭了的,这里没见着李然老婆赵家的那卷羊皮纸,那么李然的杀妻仇人不是沈家就是何家了!
我们将这四张羊皮纸按照陈、刘、宋、谈的顺序在地上铺开,这四行小字,凑成了一首诗,正如那个抢走陈媛媛手中的帝铃碎片的神秘人所言:十个甲子知天命,有缘之人必现形。天机深藏不露心,茅山之巅一帝铃!
大有深意的一首藏谜诗啊!
“我说,媛媛,你好像有练过吧,身手还不错啊!”李然突然转移的话题,把头转向陈媛媛,问了一个我也想问的问题。
“看你那处之泰然,后发制人的稳健范儿,该不会是学的是传说中的太极拳吧,据说是从河南陈家沟那里传出来的,你们陈家是不是所有人都会太极拳?”我也是饶有兴趣地问道,当然了,我这都是瞎扯的。
“我练的是合气道!”陈媛媛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那个原理其实与太极拳差不多,都讲究以柔克刚,借力打力的方法,不过太极里没有摔、扭这一类的动作,打架的实战性没有合气道强。再说了,我们陈家家族也是有很多分支的,不好意思,我们祖上还真不是从陈家沟那里走出来的!”
“那你还会传说中的分筋错骨手么?”我故意问了这么一个比较白痴的问题。
“应该会,不过没试